首页 > 古典言情 >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执剑挽风

2. 学院

小说: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作者:

执剑挽风

分类:

古典言情

时镜清返回新房,走到书桌前,撩起衣摆坐下。

桌面上,有一本红册子,就是回家时,阿爹特地拦住他,塞他手里的那一本。

如今洞房迫在眉睫,他对洞房一事,只有大概的印象,不太清楚具体的操作步骤。

他想借着这个时间,仔细想研读一下这本名为《春闺乐》的红书册。

听同窗说,做那事儿异常愉悦,做完还想着做,得趁着自己还有想法的时候,做个尽兴。

不然,往后十天半个月,都会对那事惦念得紧,容易分散心神,不利于读书进学。

同窗还说,他那夜精力甚佳,一连做了6回,第二日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就跟开窍了一样,听先生的课也不会再犯困不解,如鱼得水。

他当时就有些好奇,但始终无法将想象落到具体。

如今成了亲,有了夫郎,自然要好好感受一番做那事的好处。

思及此,时镜清翻开书册第一页,只见一副色彩浓郁逼真的双男图,猝不及防的撞入眼底。

画师画技娴熟,两个无脸男除了脸部,其余地方画得栩栩如生,他甚至能看清二人衔接处……

图画旁边,还有着详解的一二三步骤,教授人如何做‘前戏’。

似是担心买了此书的客人不识字,画师还贴心的在每段字旁边配上了手部操作图。

他如同殷殷求学的学子,细细看过每一副手部操作图,并将操作步骤和细节深深烙印于脑海。

看着看着,空气突然燥热起来。

时镜清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擦拭额头上沁出的汗水。

还未翻开下一页,便觉着口中干渴得厉害,他刷一下站起身来,想去外头吹吹风,散一下热。

急促间,小腿带动椅子,发出重重的摩擦声。

“呲嚓!”

就在这时,沐浴完毕的宋雨刚好推开房门,一抬眼,便与时镜清看向门外的视线撞个正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镜清觉着新夫郎视线往桌上的书册停留了一瞬,随后,他新夫郎的眼睛更加红了,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如同福至心灵一般,刹那间,时镜清懂了。

新夫郎一定是害怕做那事,甚至是害怕他,所以才会一见到他,身体就不自觉地哆嗦。

该如何让自己的新婚夫郎不畏惧自己呢?

这个问题开始萦绕在时镜清心头。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眸色沉沉的盯着宋雨。

出口的话,出乎意料的冷和哑:“可是怕了?”

宋雨没说话,只红着眼瞅向时镜清,身体哆嗦着,隐隐有种栽倒在地的倾向。

时镜清没有得到回复,只用力闭眼三息,再猛地睁开,将右手背到身后。

“罢了,问你作甚。”

“你先到床上坐好,我洗漱完再回来陪你。”

话音落,他拎着换洗的衣物朝屋外走去。

屋子里,宋雨走到时镜清桌案旁,目光紧盯着一摞书籍最上头的红册子。

他伸手拿起红册子,掀开书页,看了一眼书页上头的图案。

只一瞬、一眼,红云从脖颈往上攀升,他整张脸红透,拿着红册子的手更是哆嗦得厉害,‘啪’一声,红册子就掉到了地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捡起地上摊开的红册子。

深吸了一口气,宋雨继续翻看着红册子上头的图案,像一位孜孜求学的少年,努力汲取着书册上的知识。

-

一刻钟过去。

时镜清洗漱完,换了一身素红衣裳走进屋子里来,端的是红衣衬人颜色好,身材颀长如修竹。

新婚夫夫眼神一对上,两颗心就止不住的怦怦狂跳,眸底的欲与念一并被勾撩起来。

他喉间滞涩,长腿朝前迈去,几步走到床边。

俯身,右手摁住宋雨的肩膀,将人推倒在床,双手撑在宋雨身侧:“夫郎可准备好了?”

宋雨身体哆嗦着咬唇,乌溜溜的眼睛津着水雾,倔强上勾的眼尾绯红,双手悄悄攥紧了大红色床单。

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避开时镜清的视线,侧着头,轻‘嗯’了声。

时镜清眸底燃着一缕小火苗,仍旧沉声安抚:“不要怕,你喊疼我便停下来。”

话音落,单手挑开身下人的衣裳系带,慢慢俯身而下。

时镜清是一位很好的学生,红册子上的每一幅图,他都百分百的复制到宋雨身上。

宋雨泪水涟涟,一声不吭。

只红着脸,捂着唇,如同一个布偶娃娃,任由时镜清掰折。

不论是痛了还是舒服了,面上都是不变的一副表情,满脸通红,眼睛溢出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在床单上。

时镜清一直留神注意着宋雨,见他这副木然的状态,心下有些担心。

他停下动作,目光盯上宋雨的双眼,哑声询问:“可是疼了,不舒服?”

可他又能感受到新夫郎身体的热情变化。

照常理来说,夫郎应当是欢愉的。

可夫郎面上的表情却没有表现出欢愉,相反,还有点痛苦,眼泪都流出来了,更不像小册子上记录的那般,舒服的哼哼。

时镜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他也是头一遭做这档子事。

宋雨摇头,无声的抬起手,勾住时镜清的脖颈,依旧是一副乖巧的布偶娃娃模样,唇角还努力的抿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镜清只停了一小会儿。

新夫郎既然没说不好,他便更加用力。

或许是他收了力道,让自家夫郎没有感受到欢愉,所以面上才会是那样的神情。

想到这里,时镜清觉着自己真相了,于是学着小册子上的花样,将宋雨换着法儿的操磨。

夜色深深,新房里床板吱呀声响到了凌晨。

时镜清20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次两次三次,不够使,愣是压着宋雨,像同窗所说的那般,开凿了6回,才抱着新夫郎歇下。

翌日清晨,时镜清像往常一样醒来,发觉怀里多了个人,还有些不适应。

他闭眼许久,等脑子里的思路捋顺,才睁开眼,轻手轻脚的起床,穿好衣裳鞋袜,走出屋子。

这会儿,厨房已经开火了,阿爹阿母正在厨房忙活着,袅袅炊烟从烟囱口往外逸散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拿了窗台边上搁置的牙粉刷牙,细细洗了脸,才精神头十足的走进厨房。

“阿爹阿娘,早。”

时母震惊极了,围裙擦了擦手,快步走到时镜清身边,皱眉询问:“怎得起这般早?昨夜洞房可还顺利?你别伤着小雨了,人家昨儿才过了生辰,满打满算,比你小4岁,你年纪大,得多疼小雨些。”

时镜清听了这些话,耳热得厉害,身上长了刺一样,哪哪都不自在。

“嗯,我知晓了,夫郎他还没醒,我一会儿还得去镇上书院,看顾不到他。等夫郎醒了,阿娘便去看看他。”

说完,时镜清飞速撤离厨房,好像身后有老虎在追着一样。

这会儿早饭还未煮好,时镜清就拎了两桶清水,坐在院子里清洗昨日自己和夫郎换下来的衣裳。

等洗干净衣裳,拧干水,抖散,挂到晾衣杆上,早饭也做好了。

时镜清走回堂屋,吃了早膳,便回房间。

他站在床边,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新夫郎,就背起书袋,往镇上书院赶去。

他们村子离镇上很近,沿着村道走一刻钟,就到了。

从村子去县城也方便,只要走小半个时辰就成。

才走完村道,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