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执剑挽风

8. 三鲜粥

小说: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作者:

执剑挽风

分类:

古典言情

玉臂舒展悬床畔,细腿无骨坠宽肩。

声儿摇曳,心儿摇曳,今夜露浓水亦浓,墨香浅香错杂融。

夫夫俩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直燃烧到了后半夜才停歇。

雨哥儿是个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外泄被他人知晓的人,多数时候都捂着嘴悄悄享受着时镜清给予他的欢愉。

只偶尔奖励性的收紧腹部,将时镜清绞得骤然失神……

许是昨夜消耗了太多精力,白日里又未能补足精神,宋雨坚持了三场,便昏睡过去。

得益于那一夹,时镜清勇猛无匹,上头的他过了一刻钟才发觉身下人已然熟睡过去,登时就给气笑了,忍不住俯下身,伸手捏了捏宋雨的鼻梁。

累了也不说话,闷葫芦一个,不过,怪叫人喜欢的。

时镜清抽身而出,简单穿了衣物,便到厨房舀热水回房间,用棉布帕子给宋雨清理伤处。

那物什不及时清理出来,会让雨哥儿发热不舒服的,他既然为人夫君,必将扛起照顾雨哥儿的责任,把这些小细节处理好才行。

“唔!甜!”宋雨呓语出声。

时镜清伸手点了点宋雨面颊,眸中温情脉脉。

小馋猫。

宋雨嘴唇动了动:“镜清哥……”

时镜清扯了扯被子,盖住宋雨上半身,免得宋雨着凉:“嗯,我在,安心睡。”

安抚好做梦呓语的宋雨,时镜清把水盆端出房间,把水倒进流经院门口不远处的一道小溪流里,舀了清水清洗过木盆,才返回屋里睡觉。

这一夜拥香而睡,分外香甜。

宋雨睡得比时镜清早一些,天色朦胧,鸡还未鸣叫时,他就已经醒来了。

房间里,窗户用纸张和窗框条封起来,不开窗时,只能隐约透进一些光亮。

好在宋雨眼神好,朦胧中也能把时镜清瞧清晰。

他支起上半身,伸手过去,用食指指腹点了点时镜清的鼻尖,嘴角勾着有侵略性的笑。

真好啊,镜清哥是他的了,真真切切是他的人了……

宋雨抿了抿微干的唇瓣,让唇瓣湿润,低头便朝着熟睡中的时镜清贴过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浑身犹如过电一般,酥麻异常,心尖都是发颤的!

唔!

这根镜清哥亲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能嗅到镜清哥身上的淡淡香气,他能感受到镜清哥唇瓣的柔软,能偷偷撬开镜清哥的唇齿,大胆的侵入进去,轻轻舔舐。

镜清哥亲他时,他为了装贤良端庄,一直被动承受着镜清哥的热情,除了偶尔故意的夹人,其余时候皆是顺着镜清哥的意思来做。

那种中规中矩做事给他带来的感觉不够强烈,他也会有点不够劲儿空虚感,虽然镜清哥在次数上弥补了力道上的不足,但他终归是更喜欢刺激的方式亲热。

宋雨半眯着眼睛,舌尖微微挑动,舔舐时镜清的唇齿。

另一只手悄悄在被子底下挪移,落于时镜清腰腹上。

这腰腹……

摸起来好有力量,镜清哥应当是控制力道了。

唉,其实不用控制力道的,他喜欢镜清哥对他用力,嘿嘿嘿……

宋雨沉浸于‘轻薄’时镜清的隐秘快感中,丝毫没注意到时镜清的眼皮动了一下。

好在昨夜消耗的精力很多,时镜清只隐约间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乱动,意识未能完全清醒过来,腰腹处好似放了汤婆子一般,热乎乎的。

宋雨这才幸运逃过一‘劫’。

等到公鸡‘喔喔喔’鸣叫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宋雨担心时镜清发觉他的‘孟浪之举’,果断用里衣衣袖,轻轻擦掉时镜清脸上、唇上的水渍,又将对方凌乱的衣摆给捋顺,才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躺床闭目假寐。

鸡鸣三声,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时镜清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的脸与往日醒来时,格外不同。

今日的脸摸起来润润的,尤其是嘴唇,一改往日晨起时的干燥状态,居然可以媲美昨夜情到深处时,不断吮吻的软唇了,雨哥儿当真是处处都润美。

想到这儿,时镜清不禁偏过身朝向床里侧的宋雨,单手支起身体,亲了一下宋雨的额头。

昨夜雨哥儿当真辛苦了,理当多休息一会儿,养好了身体,才好怀孕生子。

其实,他也想陪着雨哥儿一道睡觉。

独属于自己一人的夫郎,往后余生都陪伴在身侧的夫郎,他打心底里珍惜着,亲近的欲望极为强盛。

但他不能一味耽于情爱,而不顾前程,不顾未来。

思及此,时镜清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利落的下床穿衣束发。

未曾想刚出房门便遇上了习惯早起做早膳的爹娘。

时镜清几步上前,打了清水洗脸漱口,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时父正在洗锅准备煮粥,时母在洗青菜。

时镜清面色温然,一身书香雅气,走进厨房里:“爹娘,我去一趟镇上,割一斤瘦肉、半斤猪肝猪肠回来熬三鲜粥,温补身体。”

时父上下打量了时镜清一眼,心里也是门清:“我看呐,是专门熬粥给雨哥儿补身体吧?咱一家子生活了这般久,也从未见你主动去寻摸吃食一类的东西呢。”

时母也觉着稀奇,但她理解小年轻们的想法,也了解自己儿子是个面皮薄的,不好挑逗太过:“咱们镜清这是长大了啊,懂得体贴夫郎了,好事,好事!”

时母目光看向时父,带着不赞同:“老头子,小年轻的事咱还是少掺和咯!他们恩爱感情好,咱们做长辈的也安心啊。”

说罢又看向时镜清:“你且去吧,早些买回来,早些处理好炖三鲜粥,等雨哥儿醒来,正正好用上。”

时镜清点点头,旋即转身离开厨房:“晓得了。”

-

刚出院门,沿着村道走了一小段路,迎面撞来了一位绿织锦衣衫的脸熟男子。

脸熟男子举高手,朝时镜清笑着打招呼,面上一片热切:“镜清!镜清!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这几年在书院学得如何了?你已是秀才之身,今年可要下场科举?”

时镜清面露疑惑之色:“您是……”

脸熟男子脸色微僵,一瞬转变后,又恢复成常态,一副亲热近人的模样:“镜清不记得哥哥了?你小时候,哥哥还吧抱过你呢,你八岁那年,哥哥还给你送了一个木雕小马当礼物。”

时镜清仔细回想一番,依旧摇头:“未曾有丝毫印象,您是哪位?可否明说。”

小时候的事情,除了爹娘云妹相关的,其他皆记不太清晰了。

村子里的人,相熟的多多少少都有往来,不会出现认不得人的情况。

绿织锦衣衫男子嘴角笑容僵住,眨了两下眼睛才缓缓陈述:“当真是太久未见了,镜清都记不得堂哥咯!”

时镜清眸光微凝:“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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