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执剑挽风

16. 隐患

小说: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作者:

执剑挽风

分类:

古典言情

宋雨伤处经时镜清亲眼验证,的确没有没破皮,只擦了消肿的草药膏子,便起身穿衣,到院子里刷牙洗脸。

夫夫俩吃了早膳,便同邻居借了一辆牛车,将昨夜收拾好的行囊尽数运到镇上宅院去。

时镜清租来的这座宅院不算大,两间房间,一个正堂,一间厨房,一间杂物房,小夫夫俩的‘家当’不多,住起来刚刚好,既不会显得空旷,也不会显得狭窄逼仄。

宅院大门前正对着空旷的巷道,青石板铺就的道上放着两箱子行李,邻居兼儿时好友时铭,正同时镜清说着话。

时铭个子很高、很壮实,长相憨厚正直,看着是个心眼实在的人。

“镜清啊,你成了婚瞧着比以前温和了好多咧!脸也没有往常那么冷了,还得是雨哥儿有能耐啊,清冷的雪人也能化成柔和模样。”

宋雨有些害羞,揪着时镜清的衣裳下摆不说话。

自己夫君还在这儿呢,也不必他接话茬,夫君接着就成。

时镜清偏头,温柔的看了宋雨一眼。

再转回来时,唇角微微含笑,一半认真一半调侃道:“铭哥说的极是,自从娶了雨哥儿,心境都比以往温和许多。”

“就好比铭哥你,娶了李氏为妻子,一改往日悠闲自由之态,开始钻营生意银钱上的事情。”

时铭憨厚一笑,抬手抓了抓脑袋,两颊浮现酡红:“哈哈哈,那不是你嫂嫂娇气嘛……”

“脸娇气,人也娇气。”

“得用上好的膏脂玉露养颜保体,又吃不得日晒雨淋的苦,我只得多赚些银钱,好让她安心在家过日子。”

“再者,她如今已有孕三月,全家人就差把她供起来护着。”

提到有孕,时铭笑容更大更浓,一双乌亮的眸子灿若星辰。

时镜清面上也带着喜色,言语里多了三分热络:“想来铭哥今年便有儿女承欢膝下了,当真一大喜事,待嫂嫂生了侄儿,我若还在南域,定当上门喝侄儿的满月酒,蹭蹭喜气。”

宋雨嘴角微扬,也跟了一句:“我也去。”

时铭点点头,腰板挺直,目光格外诚挚:“好,届时我定备好好酒好菜,等你们上门!”

“清弟、弟夫郎,你们的行李已经送到,我还得去西街那边一趟,就先离开了。”

时镜清目露感激:“你去吧,今儿当真多谢你帮忙。”

宋雨挥挥手,乖巧道:“谢谢时铭堂哥。”

待时铭赶着牛车离开巷道,时镜清看向宋雨,眼里带着关心:“方才颠簸许久,身子可还受得住?后头疼不疼?”

宋雨听了这话,当即瞪圆了眼、羞红了脸,踮起脚尖,一巴掌捂住时镜清的唇:“不许说!这还在外头呢,人多眼杂的,不好说这些房中私事……”

时镜清紧盯着宋雨双眸,一手揽住宋雨腰身,一手抬起,以食指弹了下宋雨额头。

一眼神告诉宋雨:再不松手,我便在这里亲你,亲到你放手为止。

宋雨有些怕怕的。

接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便撒手。

阿清眼睛里渗透出他看不懂的东西,有些慑人,叫他心慌得厉害,只觉着后头一阵凉津津的。

时镜清低头,凑近宋雨,二人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触:“嗯?”

“阿雨敢当街捂为夫的嘴,为何又怕为夫问的问题?”

宋雨眼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不断颤动,手下意识揪着自己的衣摆,弱声弱气的给自己辩白:“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适……”

“我们可以回自己的院子里说,就是不能在外头说……”

只要回了自家的宅院,关上大门,阿清想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要他,他也会给。

可让他当着外人的面……

若他自己倒还好,脸面没那么重要,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入心。

但他除了是自己,还是阿清夫郎,也代表了阿清的脸面,这样一来,他是万万不能在外头跟着阿清一起‘丢脸’的。

时镜清亲了一下宋雨鼻尖,手掌揽住宋雨后腰,浅浅的笑道:“不用害羞,周遭住的都是书院学生,白日里不在住处,即便为夫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听见。”

宋雨后腰最为敏感,此刻已心神荡漾、目眩神迷,完全听不清面前人说的是什么话,只晓得伸手拽紧了面前人的衣摆,防止自己栽倒在地上。

察觉宋雨的身体状态,时镜清将人打横抱起,直奔房间而去。

在外头亲昵也不是不行。

但雨哥儿是个脸皮薄的,定不会同意他如此行事,还是在不露眼的地方行亲密之事为好。

即便一时间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失了理智,同意他那般行事,等雨哥儿清醒后也会生气郁闷,于夫夫间感情培养和加深不利。

做这事一点也不划算,时镜清向来是个懂得前横利弊之人,自不会做出这种不利己的事情。

一阵失重感传来,宋雨意识回复许多,他忙伸手揪住时镜清衣襟,略显焦急地询问求证:“阿清,你做什么!”

“做你。”

宋雨面颊红透,登时慌了神,下意识推拒、抗拒:“不行,现在是白天……”

“再说了,你还要去书院学习的,我不能耽误读书进学……”

宋雨抗拒态度十分坚决,即便脸红透了,欲望从眼睛里溢出来,嘴巴仍旧说着‘不中听’的话语。

“阿清!阿清,你理智些,新家里什么都没布置好,不方便如此……”

眼瞧着时镜清步伐飞快,一点停下的趋势都没有,宋雨愈发心焦:“阿清!阿清!”

时镜清站停,低头,猛猛的亲着宋雨张合微肿的小嘴,用力碾压那颤抖着的唇瓣。

宋雨喉结滚动,眉眼飞扬,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眼睛都瞪圆溜了:“唔唔……”

感受到了宋雨的欢愉与兴奋,时镜清心里暗暗做想:阿雨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形式的敦伦,只一位的顺从他的要求和想法,以及遵循世俗对于欢好一类的设定。

成婚这几日来,忍着、控制着,怕是一直都未尽兴到极致过。

思及此,时镜清眼神一暗,直接推开房门,将人抱到大床上放好。

既然要搬来镇上住,他又岂会没有其他的准备,房间内一应事物俱全,蚊帐床单,被褥枕头,挑的都是最衬阿雨的浅青绿色。

时镜清紧盯着宋雨双眸:“喜欢么,浅青绿色,我特地给你准备的房间。”

宋雨眨眨眼,有些意外时镜清没有朝他扑上来。

几个呼吸间,他便收敛了心神,认真观察周围的被子床单床帐等一应事物。

“好看,我很喜欢,阿清何处挑的?”

时镜清摸了一下半垂着的幔帐,随口道:“昨天傍晚,在锦绣阁挑的,用的细棉布织成,遮光亦防尘,上头用的扎带绑缚,拆洗也方便。”

随手一勾,幔帐如云暮落下,遮挡住窗外透射进来的亮光。

时镜清踢了鞋袜,又替宋雨解去鞋袜,双手撑在宋雨身侧,俯身压下,极尽勾引之能事:“阿雨,今日明日是我休沐的日子,得了空闲,又搬了新家,左右邻里无人,今日便与你尽兴一场,你觉着如何?”

宋雨:!!!

“什么?”

“不可!”

宋雨抬手抵住时镜清胸膛,眼睑微垂,遮住眸中深处激涌而起的烈烈□□。

他心底里自然是欢喜和渴望的,但此时此刻太不合时宜了,而且端庄面具是要跟着他一辈子的,万不能因情误事,叫阿清厌恶他。

呜呜呜,放在面前的阿清见得着吃不着,实在是太考验他的耐力了!

不过,他相信他可以顶得住……

两个时辰过后。

宋雨哭唧唧涨红了脸:遭不住,根本遭不住……

他大话说早了,呜呜呜,阿清哥跟狼一样,一点也不像往日那般温和内敛,他感觉自己身子架子都快要散了……

天!

没想到阿清强悍起来这么凶猛!

他当真是不知道如何评说……

偏偏阿清这厮还很有先见之明,昨儿就备了药膏子,及时给他擦上了,让他所有的郁闷之词都未能说出口,还要给阿清的‘体贴、贴心’表达赞赏。

宋雨趴在软和的锦被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余一双红欲滴血的耳朵在外面,被顺滑的青丝半裹着。

时镜清撩起一缕发丝,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那红透的耳朵,清凌凌的笑意从唇齿流泻而出,“阿雨,别躲了,总要适应才是,你我之间,不用那般见外的。”

宋雨也是有了气,直接挥手,扫掉时镜清摸他耳朵的手,气鼓鼓道:“哼!我饿了,不想理你,你快去买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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