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而已。”他说。
说完以后,又怕她自作多情抬高她在他心里的地位,荒谬地以为她在他心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位。于是,多补充了一句。
“看你在魔法恢复以后,竟然仍然弱小得不如一个普通人。”他冷嘲道。
贝芙丽气死了。
伊莱亚斯身体某处的燥热很快就平复了。
没有任何一个有身份的男人,会对一个拿地毯当披肩的邋遢小东西产生性/欲。
他没有当场把她扔出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贝芙丽看到他对自己的嫌弃和鄙夷,更为恼怒。
但他说的是无可反驳的事实。在他面前,她确实弱小。
贝芙丽向来不缺面对事实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是,那又怎么样呢?先生,这和您有什么关系?”
伊莱亚斯绿色的眼睛里凝聚出墨色,就像黑云压下来。
贝芙丽感觉到,他生气了。
不同于以往的那样——习惯性地不给任何人好脸色,而是真正的不高兴。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不是么?
她被这样黑沉沉的目光盯了大概有十几秒。
贝芙丽率先扛不住,移开了目光。伊莱亚斯向来是个威慑力十足的人,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威慑力就超级加倍。
“我是你的老师。”他说。
平静的语调有些冷,透着很明显的生硬。
贝芙丽惊讶抬眸:“我以为您并不想承认这件事?”
他没有再和她继续谈论这个傻透了的问题。
事实上,他觉得刚刚那一句解释都是多余的。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配他做出任何解释。
“你出卖身体是为了凑学费?”他开门见山地问。
贝芙丽皱了皱眉,不喜欢他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简直就是歪曲事实。
“只是卖酒而已,先生。”她纠正说。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交学费?”
伊莱亚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掀了掀眼皮,气定神闲地说:“这难道是一件很难猜到的事情吗?”
贝芙丽听懂他语气里的暗讽,气得无语一瞬。
她扔开裹着身体的、脏兮兮的地毯,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冷冷地说:“既然您知道,那么作为我的老师,就更不应该阻止我作为一个学生努力凑学费了。”
说着,她就朝门口走去。
门口还躺着一只长颈的银质酒壶。
壶里的酒液倾洒了一大半出来,酒液积聚在光/裸的木地板上,将木地板都染成了深色。
贝芙丽刚走出两步,面前忽然竖起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她的去路。
魔力充沛、魔法强大的人,就可以如此随便地使用魔法为所欲为吗?
贝芙丽一再告诫自己心平气和,她没有和伊莱亚斯当场撕破脸的资本,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在他手上,她还有很多没有做的事情。
她捏紧手指僵硬地转过身来,“您到底要做什么?”
“作为你的老师,我想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帮助。”伊莱亚斯眼皮低垂着,仿佛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随口之言。
但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这是一句有着石破天惊效果的话。
贝芙丽瞪大了眼。
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尽管伊莱亚斯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静和冷漠,但是他、他……刚刚真的说要帮她?!
我的光明神啊!她竟然还能看到伊莱亚斯发善心助人的一天,多么不可思议啊!
等等——
激动很快过去,贝芙丽冷静下来,她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她谨慎地问:“什么样的帮助?”
如果他真的愿意提供帮助,她没有理由拒绝。她不是那种为了所谓尊严和道德可以放弃一切真正利益的好人。
贫苦的出生和恶劣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她偏向做一个现实主义者。
“我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麻烦,并且你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条件是?”
“你与其向这么多人出卖你的肉/体,那么不如单独卖给我……”
贝芙丽额头青筋直蹦。
她再也忍不住了。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就抄起桌子上的酒壶朝他的脑门砸下去,用最难听的话辱骂他:“去你妈的!王八蛋!”
在渺茫希望之后的巨大失望所带来的,必然是出离的愤怒。
正如贝芙丽眼下。
可惜她没能打破伊莱亚斯的头。
伊莱亚斯的身体竖起了金色的魔法屏障。贝芙丽的酒壶砸在魔法屏障上,酒壶被弹飞出去,她的手也被震麻了。
她被魔法冲击得向后倒去,后腰撞在了桌子边缘上。
她痛得叫了一声。
贝芙丽被按倒在桌子上,身后的杯盏餐盘哗啦啦撒了一地。
银质餐具和酒器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贝芙丽被金色的魔法牢牢将上半身固定在餐桌上,就好像她也是餐桌上的一盘菜一样。
这种感觉可真是令人厌恶!
她急得满脸涨红,单薄清凉的裙子下,两条腿仍然在努力地蹬踹他,他取下腰间的佩剑用剑鞘抽打她。
“嘶——”贝芙丽痛得连连倒吸冷气。
两条腿不住地颤抖着,根本站不稳,完全靠两团金色的魔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餐桌上,这才没有整个人滑落到地上。
她的大腿一定肿了。
“你有病啊,你打我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这么打……呜呜……痛痛痛……”贝芙丽眼泪哗哗直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伊莱亚斯抽打她大腿的架势,总给人一种贫民窟里惯有的大人教训不听话小孩的感觉,可是又比这种感觉多了些说不清楚的粘稠和暧昧,总给人一种涩情感。
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不去死啊!
贝芙丽胡乱挣扎,有一下直接打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猛地跳起来,连带着桌子都抖了一下,又摔回餐桌上。
像一条搁浅的、即将窒息所以拼命挣扎的鱼。
她的脸蛋红得像是猴屁股,骂伊莱亚斯是混蛋,是畜生,是王八蛋,是老色鬼……总之,一切难听的词汇都让她骂尽了。
伊莱亚斯这次奇迹般地没堵她嘴,任凭她骂。只是在她骂的词越难听的时候,手里的力气就越大,下手就越狠。
可惜没被堵住嘴的自由与放纵,反倒害得她很快就筋疲力竭。
贝芙丽最后挣扎得实在没力气了,也没力气再骂了,甚至连哭都哭不太出来了。眼泪几乎要流尽了,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啜泣。
男人终于停了手。
他掀起她的裙子,看到了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两条腿都打着颤,红痕处微微发肿,触上去滚烫。
精疲力尽没了小半条命的贝芙丽,根本顾不上自己有没有被非礼。
她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哪里顾得上这些呢?
将贝芙丽按在餐桌上的金色魔法消失了。
少女从餐桌上滑了下来,倒在地上小声啜泣着。
她手指无助地攥紧了地毯上的长毛,泪水打湿了地毯,将地毯洇湿成更深的红色。
伊莱亚斯用脚迫使她转过身来,不得不正面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男人站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用一种既真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