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二刻,皇陵陪葬坑内,弥漫着一股阴森而腐朽的气息。崔令仪小心翼翼地前行,她的白发如灵动的丝绦,绞住了青铜灯树。那发梢之上,沾满了星砂虫的荧蓝血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昨夜从鬼市带回的往生笺,此刻正放在她的怀中,不断发烫,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动。墨迹渗出纸面,如同黑色的藤蔓,在她腕间烙出 “双子殁” 的血痕,那血痕带着丝丝寒意,刺痛着她的肌肤。
冰棺残片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在呼应着某种神秘的召唤。崔令仪心中一动,顺着冰棺残片的指引,她缓缓爬向堆满人牲陶瓮的东南角。“喀嚓 ——”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陶瓮在她的触碰下破碎开来,惊起了一群星砂虫。这些虫子如黑色的烟雾般弥漫开来,发出 “嗡嗡” 的叫声。
崔令仪的左眼重瞳骤缩,目光如电般射向瓮中。只见瓮中封存着双生子的干尸,他们的身体早已干枯,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显得格外恐怖。而他们的心口处,插着与萧景珩玉笛同材质的青铜钉,钉帽上刻着 “宣和三年霜降”。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青铜钉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三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如毒刺般刺痛着她的神经。
在那记忆中,她看到了国师捧着星砂壶,正在浇灌冰棺胚胎。国师的身旁,百里玄明的银面具尚未遮住整张脸,他颈侧的凤凰纹渗着血,正与棺中女婴腕间的红绳产生共鸣。那画面充满了神秘与恐怖,仿佛是一场邪恶的仪式。
“找到你了。” 现实中百里玄明的声音突然从陶瓮后传来,如同鬼魅般阴森。崔令仪猛地旋身,甩出白发,试图攻击百里玄明。然而,发丝却穿透了他的虚影,反而缠住了自己的脖颈。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正站在三百年前的陪葬坑中,与现世的空间重叠在一起,仿佛时间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午时正,将军府演武场上,萧景珩身着玄甲,手持玄铁剑,身姿矫健。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正与星砂傀儡激烈战斗。玄铁剑在他手中挥舞自如,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第十八个星砂傀儡。随着傀儡的破碎,北斗纹吸食着星尘,让他的右眼泛起银辉,那银辉中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突然,玉笛碎片如同一道流光,飞入剑柄凹槽。紧接着,玉笛奏出了《折柳曲》最后三拍缺失的音符,那悠扬的旋律在演武场上回荡,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阿执...” 萧景珩轻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哀伤。
剑气横扫间,三百年前的雪混着现世的阳光落下,雪花与阳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萧景珩抬眼望向镜中,只见自己左眼的猩红褪去,右手指尖凝出星砂笔的虚影,那虚影正是墨无咎溺亡前握着的法器。
就在这时,亲卫匆匆赶来,急报 “皇陵异动”。而此时的萧景珩,正用星砂在沙盘上写满 “杀” 字。血珠从他的指尖滴落,渗入沙砾,竟凝成了凤凰纹。这凤凰纹与令仪在鬼市换得的往生笺产生了共鸣,空中突然浮现出皇陵陪葬坑的立体星图,星图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未时三刻,陪葬坑暗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崔令仪跟着冰棺残片的指引,毫不犹豫地撞破了暗室墙面的星砂涂层。墙后,三百年前的墨翟虚影正在墙上刻写错误历法,他的动作机械而又专注,每道刻痕都渗出荧蓝血液,那血液顺着墙面流淌,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这才是真相...” 崔令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运用重瞳之力,凝成实体手掌,强行修正危宿主星轨迹。随着她的动作,暗室突然地动山摇,地面剧烈震动,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冰棺残片嵌入墙面,化作了一把钥匙,降下了刻满双生子名字的青铜柱。
青铜柱上,浮现出的血字令崔令仪窒息:“宣和三年霜降,百里氏双子献祭今世霜降,萧氏双子偿债”。当她的指尖触到 “萧” 字时,青铜柱突然伸出星砂锁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将她拖向三百年前的献祭台。那星砂锁链冰冷而坚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申时末,钦天监废墟上,一片狼藉。曲玲珑的金算盘珠滚落焦土,每颗珠子都映出令仪受困的画面,仿佛是一面面镜子,反射出她的痛苦与挣扎。曲玲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的凤凰纹,那凤凰纹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口跳动。
她将白骨簪刺入星砂虫巢穴,口中念念有词:“老东西,该清账了。” 随着她的动作,虫群暴动起来,形成了一股星砂龙卷风。在这星砂龙卷风中,浮现出国师与初代钦天监的交易画面:三百年前的百里玄明摘下银面具,将星砂钉刺入同胞妹妹眉心,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从今往后,你就是历法本身...”
当曲玲珑的算盘重组星图时,废墟地底升起与皇陵相同的青铜柱。她摸着柱面 “百里” 二字,冷笑一声:“原来我们都是活祭品。” 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仿佛是对命运的嘲讽。
酉时初,皇陵时空裂隙处,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崔令仪的白发缠住三百年前的祭台铜柱,发梢的星砂与现世产生共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百里玄明撕开时空帷幕,缓缓走来,他的银面具后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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