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言气喘吁吁地和许久一起把硕大无比的箱子搬进后备箱,巨大的箱子瞬间占满一半的空间,许久只得被迫把行李放到后座。
“挺招人稀罕啊,给这么多,都是月饼?”
许久没搭理闫言,把另一个小箱子一起搬上了车。
闫言手已经摸到了箱子边缘:“我能看看里面吗?”
许久点头:“小的别拆。”
闫言从善如流的打开已经拆了封的箱子,随手拎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月饼,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语气浮夸:
“D市特产,风味月饼,玫瑰馅,挺有情调啊~”
“你这是谈了个南方的女朋友?”
pia。
许久伸出两根手指头,精准拿捏住了闫言的嘴。
“嘟嘟咕咕嘟咕——”闫言此时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没谈。”
“咕咕嘟嘟咕嘟——”闫言对许久的暴力行为表示控诉。
“我天天呆宿舍打江湖有什么时间机会谈。”
“咕咕。”
许久牵着闫言的嘴,把这人塞到副驾驶位:“你昨晚没睡吧?”
闫言点头,跪在副驾上双手献上车钥匙:“感谢大哥,我绝对老老实实待在副驾。”
当然,无论是相信闫言能老实,还是相信他满嘴跑火车的屁话,都不如选择相信他是秦始皇。
安全带把闫言死死绑在车座上,但安耐不住他想搞事的心。
闫言掏出来手机,翻出来刚刚偷偷拍的照片,是箱子上贴着快递单。
发件人只留了一个江字。
闫言:啧啧啧。
许久疑惑:“干嘛?”
闫言一字一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X省D市A区,中心街道花园路99号。收件人,江。”
许久:?
“哇哦~”闫言摇头晃脑,打开地图搜索该地址。
“哇~哦~市中心的市中心~我家小久终于要嫁个好人家了嘤嘤嘤。”
许久专心开车,但还是空出只手赏了闫言大腿一巴掌。
“别闹。”
“你这样避而不谈,真的很容易被人家误会啦。”
“真的只是个朋友送的。”
如果不是在开车,许久真的想紧闭双眼。
闫言左掏掏,右掏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来了盒月饼。
许久不禁疑惑:他从哪弄出来的?这么大个盒子?
“这个是五仁的?nonono什么老人审美......蛋黄?还行吧,有没有芝麻的让我尝尝.....”
闫言拆了几个乱七八糟的包装盒,挑来挑去。
许久什么都没说,就当给闫言找了个安抚玩具,只要别妨碍他开车,怎样都行。
想到这样煎熬的路程还有一段时间,许久在限速范围内加大了脚下的油门。
“哥哥~哥哥~你女朋友送的月饼被我率先品尝,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嗯!真好吃你尝一口。啊......不吃啊我吃。”
“啊——!哥哥!你女朋友要是知道我俩吃同一个棒棒糖.......阿不月饼,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吧~~”
“哥哥你女朋友知道你开着小车车带着我,不会揍我吧,好可怕泥女朋友QAQ”
“不像我,我只会心疼giegie~~”
许久忍耐、许久无助、许久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许久选择忍一时风平浪静、许久为了最后的反杀选择成为忍者神龟。
“呃~哥哥你女朋友的月饼有点噎,人家能喝口你的水水嘛~你不说话我就喝了哦——”
“giegie开车好快快好man,人家好喜欢!”
“啊——哥哥漂移好帅,哥哥这是到家了吗,好不舍得跟你分别啊~”
许久停好车,亲自给闫言解开安全带,随后抬脚一个飞踢把闫言踹下车。
并发扬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好人好事精神,给闫言一齐把他的行李搬下车。
闫言趴在许久车窗前搔首弄姿,在最后有限的时间以最高的效率骚扰许久:
“帅哥我家有猫猫会后空翻哦,你要进来坐坐嘛啾咪~”并附赠了一个帅气wink。
终于送走这尊大佛的许久释然微笑,婉拒了闫言:
“明天休息好了来我家打帮战,顺便把你车开回去。”
“O了个K”闫言立正敬礼。
“还有。”
“请问小久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许久勾勾手,闫言乖乖凑过去,转头把耳朵贴到许久跟前。
许久掰正闫言的头,轻笑一声:
“送我月饼的人不是女的。”
“哦?那是——”
“川辞。”
“什么——?”
许久一勾手,把闫言顶在脑门的墨镜拉下来,墨镜砸到了闫言的鼻梁上,疼得皱鼻子。
趁此,许久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摸不到的车尾气和原地凌乱的闫言。
许久父母常在国外,所以从小是被姥姥许任峰女士带大的。
姥爷走的早,偌大的宅子里就许久的姥姥和一个保姆。所以许久一有假期,就常和闫言一起做伴回家。
许久刚把车停好,保姆明姨就迎上来了。
“小久回来啦——”
明姨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许任峰,带大了许久妈妈,又看着许久长大,算是半个亲人都不为过。
这么多年下来,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许久打断了明姨想要好心帮忙的动作,只交给了她个袋子。
“明姨,您爱吃的点心。”
明姨接过来,眼睛笑得弯成两道月牙。
一边帮他拍掉外套上沾的灰,一边拥簇着他往屋里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房间给你收拾好了,被子昨天刚晒过。太太这会在花房,你直接过去找她就好。”
许久应了一声,换了拖鞋往花房走。
玄关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姥爷生前收藏的字画,装裱的绫边已经泛黄。
越往深处去,越能感受到香气从敞开的窗缝里一阵一阵地涌进来
花房是许任峰退休之后亲手改建的。玻璃穹顶下种的是成片的兰花。
许任峰常对许久说,养兰如养人,水多了烂根,水少了枯叶,最难的就是刚刚好。
此刻她背对着门口,正弯腰给一盆墨兰换盆。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回来了。”许久站在花房门口,没有走进去,静静看着姥姥移栽心爱的兰花。
“闫言送你回来的?”
“我开的车。他在副驾睡了一路,昨晚没休息好。”
许任峰转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熬夜了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