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嘉以为自己幻听,毕竟她从进筑隅就跟着虞慕,少说也有半年,从没听说她结婚......
还震惊在这句话上,对面已经察觉到什么,就连语气都重了几分。
“她怎么了?”
林南嘉被吓住,颤颤巍巍道:“虞总在发烧,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顾况迟闻言大步迈下台阶,“哪家医院?”
“......”
上了车,他瞥见导航的预计时间,收了告诉对方虞慕身体情况的心思,转而打电话给蒋川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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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顺风车刚停在市医院门口,靠虞慕那侧的车门就被打开,吓地林南嘉以为是谁着急走拦车。
下意识护住虞慕,抬眼瞧见开门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对方被口罩掩去大半面容,唯独那双眼睛清润又沉稳,莫名让林南嘉相信他是个好人。
“唔......”
两人一齐看向虞慕。
她因为被林南嘉拦了下,此时已经睁眼。
和面前陌生的男人对视,只觉茫然。
“虞慕是吧?”男人问。
虞慕蹙眉,大脑混沌着,但还是点头
林南嘉见状道:“你是虞总的老公吗?”
男人明显一愣,随即摇头:“是她......老公打电话让我来的。”
没耽误顺风车离开,下车后,林南嘉紧紧攥着虞慕,拉在自己身边。她警惕地打量面前的男人,也看到他的胸牌——
胸外科主治医师,蒋川序。
蒋川序抬腕看时间,“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寒流还没有完全到达沪市,今天阳光不错,就是风大,气温也低。林南嘉觉得这话没错,也怕虞慕再受凉,和她商量:“虞总,我们走吧。”
虞慕看着纤瘦,却很有劲儿。她站着没动,林南嘉一时没拉得动她半分。
“先等会儿。”
虞慕蹙着眉摆手,躲开了林南嘉的搀扶。
可挣脱支撑的瞬间,昏沉的眩晕感铺天盖地将她罩住,虞慕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的失重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想朝一边倒。
凭借着不能躺在医院大门口丢人的意志,虞慕终于走到旁边的花坛,蹲下来。
她拉下口罩,干呕的不适随即被冷风吹散了些,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
这么坐了一会儿,耳边奔跑的脚步声慢慢清晰。
她有些迟钝,转过去时,照在身上的阳光被挡住,随即,吹得她发麻的冷风也被挡住了。
顾况迟呼吸不稳,将她快速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虞慕意识比刚刚清晰不少,认出他:“顾况迟。”
他应着,和她视线齐平,“看来没烧傻。”
虞慕捂住嘴,等胃里平复下来才嘟囔着:“刚刚不是还在医院么,怎么到民政局来了。”
顾况迟:“......”
他的手抬起,在半路又收回去。
“还吐不吐?”
虞慕摇头,拧着眉没说话,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风声不停,顾况迟催她,“起来,去打针。”
虞慕还是摇头,又转到一边干呕。
披散的头发随着动作垂到胸前,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的唇边,但丝毫不影响她面上的抗拒。
虞慕:“不打针,我吃药了。”
风似乎又大了些,她棕色的长发被风兜起来,面朝四面八方。面上没了遮挡,整张脸惨白的像张纸。
“吃药管用你现在就不该在发烧。多大人了,还怕打针?”
他不至于跟一个发烧烧糊涂的病人讲道理,准备直接把人拉起来。
手伸出来还没碰到她的手臂,就听一声险些被风吹散的沙哑。
她说:“我怀孕了。”
顾况迟一顿,“我知道。”
和她对视,懂她的担忧,语速慢下来,“有孕妇生病打的针。”
虞慕拧着眉,似是在思考这话的准确性。
趁着间隙,顾况迟没再耽搁,伸手直接把人带起来,揽着她快步往大门走。
而几米远处的林南嘉全程目睹,脸上写满了震惊。更是在看到虞慕几乎整个人都靠在顾况迟怀里的时候,彻底消化了和自己通话、说是虞慕老公的人就是顾况迟的事实。
再好奇也知情重。
临走前,她把虞慕的东西交给顾况迟,目送他们进入医院门口,自己才离开。
病房内。
护士长正在给虞慕扎针,顾况迟在一旁看着,进入病房后第三次道:“护士,这药对孕妇没影响?”
“没影响,这药对孕妇和胎儿的都没影响。”护士长再次解释,求助般地递了个眼神给蒋川序。
蒋川序摇头,给护士长指了指太阳穴,示意他这个朋友脑子有问题,“辛苦了护士长。”
把人送走后,才关上门。
他倚在门边,好以整暇道:“老公?怀孕?”
顾况迟看他一眼,隔空检查输液线正常,才说话:“你有意见?”
蒋川序耸肩:“没。”
他不是蒋川彦,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癖好,见他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有多问。给他喂了颗定心丸,确定这类药物对孕妇没有影响。
蒋川序注意到顾况迟的手,问:“左手涂药了?”
顾况迟不意外他专业的敏锐,点头。
“涂了。”
“行。”有电话进来,他道,“手术室催我了。”
顾况迟送他:“谢了。”
蒋川序没跟他客气:“记得请吃饭。”
顾况迟:“地方随你挑。”
送走人,他踱步到床边,瞧见被子里的人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
她出了汗,打湿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几乎爬满虞慕的整张脸。尽管已经熟睡,但她蹙着的眉心没有半点松懈的迹象,小口喘着气,有点急。
顾况迟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望着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她说不打针时的表情。
她非常在意肚子里、这个唯一和她有密切联系的生命。
明明那么难受,还怕影响孩子,打算自己扛。
是傻吗。
思绪被手机震动打断。
顾况迟去隔间才接通电话。
齐奂问:“顾总,航班时间要延后吗?”
离起飞时间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必须得走才赶得上。
顾况迟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不用延后,直接取消吧。”
齐奂一怔,“但你有个跨国会议——”
他打断:“改线上吧。”
齐奂:“好的,那电脑和文件我给你送过来。”
顾况迟应着,挂断电话。
拿到电脑后,他没在外间,而是在病床旁边的沙发椅坐下,方便盯着点滴,也不耽误他办公。
但他低估了发着烧,还在睡梦中的人。
跨国会议长达一个半小时,中间顾况迟抬头、离开屏幕的次数不下五次,反常到合作伙伴都询问他怎么了。所以最后,只见屏幕里的人将椅子拉近病床,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坐在那里,面不改色让他们继续。
等到会议结束,点滴还有半瓶多。
顾况迟合上电脑,按在虞慕打着点滴的那只手腕上的手刚拿开些,她便想要立马抽走。
幸好他早有预料,抓回来,按住。
似是不舒服,虞慕挣了两下,但没挣开。
两瓶点滴下去,她身上滚烫的温度终于下降,身体的反应也比高烧时更大,力气也大。
顾况迟箍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直到等她没了反应才松了些。他无奈看向病床上已经将被子弄成一团乱、怀里还抱着他塞过来的枕头的人,想不通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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