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收仇敌之子做我裙下臣 晚盈炉

72. 夜燃

小说:

收仇敌之子做我裙下臣

作者:

晚盈炉

分类:

穿越架空

启程前日,陈晚荣召无遗来了一趟寿康宫。

交代完那些老生常谈的旧事后,无遗便起身告辞,待行至门前,他忽而回首。

“川蜀路遥,山道多险,娘娘此行还需多加留心。”

望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陈晚荣的心不知怎的,也好似跟着空了一块。

此去一别,再见又不知是何时。

垂首看向案上那盏无遗用过的茶,陈晚荣兀自沉思片刻,心头已做了决定。

入夜。

沐浴完后,陈晚荣并未同往常那般换上寝衣,而是挑了件天青色的罗裙穿上。

随后她坐到铜镜前,又让云岚为她梳妆。

云岚不解:“小姐这是要去做甚,怎的好端端的,大半夜的还上起妆来?”

陈晚荣欣然笑道:“是去国师殿。阿岚,等明日清早,你再寻几个侍从,去国师殿那头接我。”

云岚眨了眨眼,心领神会,连忙替她着手打扮起来。

一番梳妆完毕,镜中人眉若远黛,一双桃花眼里似盛了秋水,笑时云破月来,如花弄影,回眸间顾盼生姿。

饶是如此,陈晚荣仍是有些不放心,又转向云岚,面上难得多出几分羞赧之色。

“阿岚,你说我现在这样,好不好看?”

云岚捂嘴偷笑:“以小姐现下这般,保证国师大人见了,魂儿都要被小姐勾了去,小姐且放心吧。”

陈晚荣放心下来,起身欢欢喜喜向前走了几步,又想起来叮嘱一句。

“明天记得去接我呀,阿岚。”

云岚笑着应下,见自家小姐一瞬跟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就出了殿外,有些好笑的同时,心底也多了几分欣慰。

她见过陈晚荣的少女时期,又亲眼看她从当初的天真烂漫,一步一步变得这般沉稳持重,如今,也只有在那人面前,小姐才得以流露出几分昔日模样。

……

夏末初秋的夜晚,宫道上洒满了月光,隐约还有几声虫鸣传入耳中,更显幽静。

陈晚荣提着裙裾,脚步轻快地往国师殿的方向走,行到半路,还不忘把风过时吹乱的几缕碎发仔细理好。

终于行至国师殿,她轻轻叩了两下,未等里头人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只点了几盏长明灯,光线在壁面投下摇曳的影子,明暗流转,稍有动静,影子便也跟着变形。

无遗正坐在案旁,面前铺着一卷道经,手中捻着那几枚铜钱,似在起卦。

灯火照亮他半面侧颜,清冷眉目也染上一层暖光,瞧着分外温和。素缨自他肩头垂落,顺着衣襟缓缓向下,牵着她的目光一路滑到道袍领口,那里露出一截新月似的锁骨线条。

听到她的脚步声,无遗停了手中动作,抬头望来。

“……娘娘。”

书案不远处,设着一方铺了丝褥的美人榻——访齐回来后,陈晚荣来国师殿的次数渐繁。有回睡醒了,嫌他那张旧榻硌人,他便寻了这方来,专供她用。

陈晚荣径直走到那方榻前,随手捞了个软枕放在腰下靠着,又转向无遗,见他还在拨弄那几枚铜钱,不由好奇。

“国师在算些什么?”

无遗道:“赈灾一行,路途遥远,臣想替娘娘看看此行吉凶。”

陈晚荣笑了笑。

“看出来了吗?”

无遗未应,只将那几枚铜钱轻轻一掷,任其在案面上滚了几圈,最后叮叮当当停住。

他低头看了片刻,眉心微动,随后将铜钱一枚一枚拾了回来。拾到最后一枚时,指尖在铜面上多停了一息,再一并收入袖中。

“此行无碍。”

“可你方才皱眉了。”

无遗抬眼。

陈晚荣正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在昏黄的灯火里映得分外明亮。

“你若觉得有什么不妥,大可直说,你我之间,何时还需打哑谜。”

无遗淡淡道:“娘娘多心了,卦象确无凶兆,只是……”

他停了一息,似在斟酌措辞。

“路上当心。”

陈晚荣静静看了他半晌,忽而弯眉一笑:“好,我信你。”

笑意在唇边停了一瞬,又慢慢敛了回去。

案上的灯焰轻轻跳了一下,她望着那点火光,忽然想到,今夜过后,这盏灯还要独自亮上多少个夜晚,才能等得她再次推门进来。

“国师。”她语气微沉,面上也有些低落,“川蜀路远,我这一去,又是好几个月,好几个月,我都不能来国师殿……”

夜风从开着的窗里进来,吹得殿内灯火也明暗了一阵。

她的榻离窗近,又穿得单薄,夜风带进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听着声音似也抖了些。

“我又要好几个月看不见你了。”

无遗沉默,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微动的裙角,起身,走到窗边,将两扇开着的窗合上,又去柜中取了干净的薄褥,铺开覆在她膝上。

“夜里凉。娘娘,先盖上这个。”

陈晚荣仰头看他。

灯火从侧后方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仙人似的五官也更显清隽,他的眼睫低垂着,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素缨再次垂落,末端悬在她视线所及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盯着那截她看了无数遍的素缨,忽然伸出手——

素缨的末端被她拢入掌心,而他也低下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仰着脸看他,眼底映着灯火的倒影。

无遗凝着她双目中那点灯火,喉间无声滚动一下。

“……娘娘想让臣做什么?”

陈晚荣的手指在素缨上轻轻收了收。

“做什么你都愿意吗?”

壁上的烛影摇曳一瞬。

而他并未作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的目光沿着他的眼睛缓缓向下,掠过他的鼻梁,他的唇,他的下颌,最后停在他微敞的道袍领口,轻笑一声。

“如果我说,我想和国师,有肌肤之亲呢?”

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她的指尖蓦地攥紧了那段素缨,一寸一寸,缓缓将他拽了下来。

他弯腰,像一截落了雪的松枝,酝着浓郁的松柏香,越压越弯,越弯越低。

她看着他的脸从高处一点点靠近,看着灯火在他瞳仁里越发清晰,感受着他的呼吸愈渐变急,落在她面上时,已烫成将沸的雪水。

她的手还扯着那一段素带,分明不再用力,可他弯腰的动作,却未止息。

一种比理智更古老的本能,正在驱使他俯下身去。

地砖被磕出一声闷响,松枝应声而断,白衣道士终于跪在了她膝下。

道与欲的戒线,也就此消融在她锁骨间。

他的吻很轻,像一片花瓣,徐徐贴上了那片肌肤,带着克制、带着敬畏,以最虔诚的态度,向她缓缓叩首,恍如顶礼朝拜。

鼻尖蹭过她领口的边缘,温热的呼吸浸得连空气都开始发烫。他的嘴唇也因此微微张开了一点,又很快合上,像是在进退之间来回挣扎。

却在此时,她松开了那段素缨,抬手覆在了他的脑后,指尖嵌进他的发根,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已删】

理智刹那如丝线崩断,先前无处安放的手,此时猛然扣上她的腰。

她的五指瞬间没入他发中,平日束得齐整的青丝,也从道冠上散下几缕,轻拂上她的手背。

就在他倾身,欲要离她更近时,一阵熟悉的感觉自道袍间传来,他的身体随之一僵,倏地从她锁骨处抬起头,惊恐地向身后退去。

膝盖蹭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道袍的下摆也因他的动作被带起,他下意识就将其拽平,膝盖上的衣料被他攥得死紧,便是离了她一段距离,指尖仍颤得厉害。

陈晚荣低头看向锁骨间,一点绛痕艳得灼目,随后她从榻上起身,略略抬眸,看向眼前人。

那张永远清冷苍白的脸,此刻像是被人用朱砂泼了一层,那点赤色从鼻尖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烧得几乎连耳根都在泛红。

他不敢看她,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地面上,呼吸短促,即便试图调息,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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