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就知道,她离不开自己。
不管前世还是今世,只有他能给她这种极致的快乐。
她浑身湿漉漉的,刚刚那一刹那,葡萄香浓郁至极,笼罩在二人之间。
他紧贴着她,语气很瑟情地继续说:“原来你是这样的莺莺,日后为夫定会努力满足——”
话没说完,回过神来的元莺羞耻至极,她迅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再说下去。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回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连谢韫的眼睛都不敢再看了。她羞愧并耻辱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刚刚会变成这样。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陌生极了,颤抖着说:“别,别说了,不准说!”
谢韫抓住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握在手中缓缓柔捏,他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嗯,不说了。”
“不过莺莺,我喜欢你这样。”
元莺吓得连忙又用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
谢韫把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笑得轻挑:“你我马上就是夫妻,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们是这世间之内彼此最亲密的人。”
回过神来的元莺此时脸色已经不太好了,她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汗涔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因为剧烈气愤而语气僵硬:“就算——就算马上就是夫妻了,可至少现在还不是,不是吗?”
谢韫脸上立马换上一副自责的神情,垂着眼认错:“你说得对,莺莺,刚刚是我太着急了。”
“我是非常重视礼义廉耻的人,”谢韫说,“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元莺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双手,沉着脸道:“那你刚刚——”
谢韫心道刚刚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顶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唇,又软又嫩,就这么直直地勾引他。
他这么纯情的男人,还他妈是个雏儿,这谁顶得住?
明明你自己也很享受不是么,不过亲个嘴儿而已,竟然就去了。
呵,扫货。
但谢韫面上只是无辜地看着她:“莺莺,是我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刚刚才会一时冲动。”
元莺脸色依旧难看,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谢韫低声说:“这次的科举舞弊案,很复杂。”
“但我相信舅舅,所以提前替舅舅保释了,”谢韫垂下眉眼,叹气,持续卖惨,“但是案件一直没查清,这段时日,我一直待在刑部查案。”
“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前几天又忙着准备聘礼。”
“莺莺,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太累了——”谢韫垂下眼,一副疲累模样。
元莺瞬间想起了刚回家不久的表哥和舅舅们。都是托了子页的福,他们才会被放出来……果然,她又重新看向了他,眼中含着浓浓的担忧:“那,我舅舅会不会又被抓进去?”
谢韫道:“有我在,莺莺。你放心,我会保全他们。”
元莺咬了咬唇,她心底交战了一会儿,终究泄气地垂下肩膀,努力将心里那股不舒服压下去,低声示软道:“那,那你也不要太累了。”
谢韫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来,又伸手握住了她:“嗯,好。莺莺,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你别怕。”
元莺垂着脑袋低低地‘嗯’了声。
谢韫嘴角隐晦地挑起一道弧度。
等用了膳,谢韫带着元莺走出船舫,站在船头。
原来不知不觉间,花船已经划到了河面上。夜色正好,头顶圆月与星辰相得益彰,月落长河,星河尽坠,水面波光粼粼,荡漾出一汪破碎银辉。
在河面上飘荡着的船舫甚多,偶尔两船交错时,能听到隔壁船舫内传来的丝竹声,和略显银靡的女子轻吟声。
听不清唱的是什么词,可曲调绵长幽怨,唱尽女儿心事。
迎面吹来的风凉爽舒适,现在已经是农历九月,不知不觉已到深秋,迎面吹来的风已带上了凉意。天地宽,夜美景,元莺在船头吹了一会儿风,刚刚在舫内发生的可怕之事所带来的阴霾,也逐渐散去。
元莺在心底无声轻叹,既然早晚会成为夫妻,这些亲密之事——也不过是早晚罢了。
她得早点去适应,要去习惯这些。
她努力在心底自我纾解,半晌之后,心情总算恢复了一些。
谢韫静静陪着元莺站在船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并排站着,一时之间气氛倒也和谐。
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下去,只见身侧突然驶来一辆同样不大的小船舫,装扮亦是精致,舫身雕刻着玉兰缠枝,窗棂楼空菱格,廊下悬挂着琉璃灯。
那艘小船舫往前头的河面而去,最终停在了前头一辆十分高大的巨型花船前。
小船舫的船头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像是在等人。
没一会儿,就见巨型花船上降下了一道长而狭窄的木梯,将一大一小两艘船连接了起来。
紧接着便见有三个模样姣好、装扮风流的女郎,穿着五颜六色的暴露裙装,各个扭着腰肢,体态妖娆地踏上了那艘小船舫。
而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始终冷静地站在船头,等三个女郎都上了小船舫后,一路将她们迎到了舫间里。
元莺:“……”
谢韫嗤笑一声:“莺莺,看到了吗,世间男子多是这样不要脸的货色。点一个女姬也就罢了,这一点就点三个,真是不知廉耻,衣冠禽兽。”
元莺羞得满脸通红:“我们还是回船吧,这——”
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元莺觉得今天晚上实在是太诡异了。
谢韫看着元莺,深情地说:“但我和他们不一样,莺莺,我年近二十,身侧从未有过女人。”
“为了你,我一直守身如玉。”
“就连伺候我的丫鬟,也从未进过我的寝房一步。”
“冰清玉洁,不沾风月。”
“我很干净的,莺莺。”谢韫说得非常真挚,“别的女人,我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元莺愣了愣,她压根没想到谢韫会和自己说这个,她想了想,夸赞道:“子页果然风光霁月,品行高雅。”
“不过子页你贵为世子,就算身侧有婢女或者通房伺候,都是理所应当的。”元莺非常通情达理,“等你我成亲后,我也会为你挑选几个你喜欢的女子——”
元莺压根没注意到随着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