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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小说:

公主篡位日志

作者:

竹野生

分类:

衍生同人

“殿下,那边已经行刑完毕了。”茵陈从宫外回来,衣服也没换就急着来回话。

齐明娆单手支着下颌,无趣地摆弄着案几上的花,“聂祈亨呢?”

“聂郎君带着一行人就在台下看着,全程盯着那人看,”

“若是目光化作利刃,那柳掷开怕是要死千百次,可惜,人啊,只有一条命,目光也化不作利刃。”齐明娆将花朵撕碎,又揉成一团,眼里隐隐有杀意。

要是她的仇人,就不用交给大理寺处理了,她自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叫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惩罚有千万种,死——是最轻松的。

同样,她也知道大理寺对那些不愿意招供的人有许多严苛的刑罚,每一种,她都试过,当然,不是试在她自己身上。

有人动手时心狠,实则本质软弱不堪,还没上刑罚就全招了那可怎么好?

人生若是个话本,齐明娆想她自己大概是个反派角色。

可若这话本由她自己书写,自然就不同了,她写的话本,就算没人看她也不在意。

随手取了另一朵花,她将花瓣一片片撕下塞进嘴里。

茵陈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脸上并无半点变化,“公主,还有一事,承燕殿的荷渠娘子来了,此刻,就在外头侯着。”

拿帕子擦了擦手,齐明娆随手丢给青黛,端坐起来,“她来了,看来那边最近也是清闲,也好,我倒有好多事要问问她。”

博山炉里飘出的薰香醉人,有些香气一旦沾惹上,就很难再去去除。

好在,这些日子恰好和承燕殿那位用的是一样的香。

很快,茵陈就把人领了进来,荷渠恭恭敬敬地给齐明娆行了一个大礼,跪在地上,“见过殿下。”

“你来了。”

“是,奴让殿下久等了。”

“本也不是你的过错,承燕殿的大事,让你劳心了。前些日子我得了些好东西,你一会儿拿些回去。”齐明娆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拿来收买人心最是不错。

“多谢殿下,若不是殿下当年慷慨,奴怎么会有今日。”

齐明娆站起身,亲手将荷渠扶起来,笑得温和,不经意间拂过她手上的薄茧,倒也不是完全不心疼,“你何必说这些,比起感谢,你知道我有更想听的。”

“是。殿下,据奴所查,恐怕此事确是另有隐情。”

“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大约是习惯了听人说话时手中要捏着些什么物什,齐明娆伸手摸了个空,瞟了一眼青黛。

收到示意,青黛慌忙去将里头的茶壶和茶盏拿了进来,为齐明娆倒上一杯茶。

“殿下还是少饮些,昨个儿又没睡好。”

“若是不喝,这么好的茶,倒是可惜了。”齐明娆转头看向荷渠,“你也尝尝,宁昭媛那儿怕都没有这样好的茶。瞧瞧你这两眼乌青,身子怎么熬得住。”

“多谢殿下,只是奴这样的人哪里尝得出茶的好坏,不过是如牛饮水罢了,怕是要糟蹋了这好东西。”

“你若不喝,便是可惜了,好不容易得个空闲,饮些茶吧。”

“多谢殿下,宁昭媛这些日子算是好些了,等再过几日,我大约就能得几日清闲,劳烦殿下记挂了。”她说完,浅啜一口,当真是好茶,茶香沁脾。

“那个小丫头原是跟在奴手底下的,为人奴甚是了解,只是偶尔有些迷糊,可她胆子小做不出这样的事。殿下送来的东西奴是格外留心,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至于其他人,也根本没有时间动手。殿下送来的那些皆是难得的珍品,要想动手脚,恐怕就得偷偷拿出去,再放回去,这边是难上加难。所以,奴想……”荷渠的话戛然而止,她不敢说下去。

“所以你是怀疑此事确实是我做的了?”齐明娆语气虽有些不悦,却并未生气,懒懒地看向她。

“奴不敢,只是公主是否想过,或许从公主这处送出去的东西本就有问题。殿下,那日听何医官所言,是因珠菟子的药性才致昭媛娘娘小产,可若是并未有孕之人,或许很难察觉到……”

她是实在有些担心齐明娆,哪怕清楚那些东西是皇帝赐下的,或许会因此犯下里间皇帝与公主的大罪,可还是说了出来。

俯身跪在地上,她忆起那日的画面,“奴瞧见,是陛下命人将那些剩余的东西都带走了。”

都带走了,齐明娆并不知道其中细节,一点风声不透,才叫她最担忧,“父皇要那些做什么,既然他当时已经定下了真凶,不应当是直接叫人销毁。”

“行,我清楚了,荷渠,我信任你,只是,兹事体大,你不可与旁人说。”

“殿下,奴绝不敢与他人说,任何与殿下有关的事,皆是不能与外人道的,奴与殿下并不相熟。”

“你先回去,以免叫人察觉。”

茵陈将荷渠送出去,回来后齐明娆叫她先去换了身上的衣裳。

忧虑深深,齐明娆把青黛唤到身旁,“你去叫何柏仁过来,不要太引人注目,但也不必刻意隐藏。此番荷渠所言倒真是符合了我当时的猜测,大概是要护着什么人,又或者……”

她说到这不说了,作为一个女儿,去怀疑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下毒手,未免太过不孝。

“公主是怀疑……”青黛心中也有着一样的想法,只是皇帝一向对公主疼爱有加,若是此时查下去,结果未必是公主能够接受的。慈爱之下掩盖的残忍真相,那这样的人未免太过恐怖了。

“如果问题不是出现在承燕殿,那或许,从一开始我这送出去的东西……便是有问题的了。”

要说齐明娆对皇帝感情很深,那是假话,母亲死后,父亲一面深情,一面寻欢作乐,对她赏赐不绝,却从未尽过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不然上辈子他驾崩以后,她也不至于那般平淡。

只是父女之情,到底难以完全割舍。

·

“何柏仁,我心中有一个疑惑,只是不知你是否敢去替我解答。”齐明娆想她大概是有些头疼了。

原本想直接坐下的何柏仁,只是坐了一半又起来,对着她一礼,“殿下不妨有话直言,您这样说话,臣惶恐啊。”

青黛拿了杯牛乳茶上来,递到何柏仁手中,谁能料到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嗜甜呢?

齐明娆一记眼刀示意何柏仁坐下,一惊一乍的,有些许烦人,她现在心里如同压了一块石头,难受得紧。

上一世她虽然夫君早亡,可是后来都那般了……却依旧难以成孕,或许和这些东西脱不了干系,她想,她内心里还是期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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