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情况啊,他年龄那么小,他们这种小年轻说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不可信。”乔海潞嘴硬地说着。
诗景想都没想就反驳道:“别,老东西说话也能一套一套的。光用年龄判断,武断了吧。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和年龄关系不大。”
“哟,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吧,某人的道侣可是个快九十岁的老家伙了,若不是他年龄比你大,你会喜欢上他?年龄大些才成熟。”
诗景正了正神色,“也不能这么说,严格论起世俗意义上的成熟,咱们派应该是廖长老最符合吧。那你喜欢吗?”
乔海潞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了,“不不不,大可不必!当同事和朋友,我觉得他这个完全没问题的,当恋人也太过理性了吧,没乐趣。”
诗景笑,“就是嘛,我觉得我和柏言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思想上的同频吧,一开始可能确实看上他的那副好皮囊了。”
乔海潞立马点头,附和,“掌门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是吧是吧,确实很好看嘛,不过后来相处我觉得不仅仅是外貌上深得我心,我们在很多方面其实是有相同的观念的,即便有些地方不同频,我们也能求同存异。怎么说呢,喜欢这种事情,我一直觉得是平等的,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之间关系地位平等,只是刚好我们之间相差了些年龄。即便他比我小,我觉得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乔海潞不死心地问:“可是他的成熟稳重都是他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沉淀下来的,没了这些因年龄沉淀下来的品质你还会喜欢他吗?”
诗景鼓起一侧脸颊,认真想了下,点头。“我觉得吧,我应该还是会,他好像也没有外人所夸赞的那么成熟稳重,甚至在很多时候他还是需要廖长老提点一下的,在柏言心中一直存着一份少年人的心性,我觉得这反而是他很吸引我的一点,因为一直坚守着内心深处的这一份纯真与韧性,所以在整体大局上。
我们珠崖派一直行的道都是刚中有柔,才能吸引越来越多有志之人来我们派,才能让珠崖派附近城池村落的百姓们对我们信赖有佳。岁月或许改变了他,使他显得没有那么莽撞了,但他的本质并没有随着时间发生变化。”诗景顿了顿,有些为难地把话题拐回去,“而且,年龄大的流氓也不少啊,年龄小也不代表一切吧。”
乔海潞撇嘴,“年龄大的人对待感情会更专一,更用心,更成熟。这个概率更大不是吗?”
诗景直接笑出声,“不不不,海璐姐,你听我说,我不否认这个概率问题,但是我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的同时本身就在赌了,你只是觉得年龄大的人赌赢的概率更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心理完全没问题,但是吧,既然开赌了,也有可能输啊,再稳妥的事情也会有例外。”
诗景越说越小声,因为她看见乔海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诗景清了清嗓子,“你就当我放屁吧!年龄小就是不好,咱不考虑了。”
乔海潞十指交叉在一起,相互摩挲着,听完又有些挣扎纠结道:“其实谢铭梃也没那么糟糕,除了年龄小,性子确实没有那么稳重,但是他做事认真踏实,会虚心请教,待人接物方面很真诚,不像一些老东西油嘴滑舌,嘴上一套背地一套,令人厌烦。而且他性子也比较温柔,我手下那些女弟子们对他居然也还可以,要知道这群女娃娃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性子挑着呢,仔细想想好像也还行。
最重要的是,有时候我真的会有一种错觉,我觉得他这种少年人真的会满心满意都是我的感觉,有一种类似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站在我身旁的感觉,我真是疯了。”
一抬眼就看到诗景摇着下唇,嘴角裂的快到太阳穴上去了,看见她看过来又疯狂下压嘴角,最后实在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你怎么看啊。”
诗景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眨了眨眼,“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说啥啊。那说好的,你又觉得不好,说不好的你又反驳,那我能怎么办嘛。”
“你刚刚说喜欢一个人就是在赌,你不怕你自己赌输嘛?”
诗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想过啊,当年追柏言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了,若是他辜负了我,我一定毫不犹豫抽身离开。如果为了未来尚未确定的事情错过当下,失去一次珍贵的体验,那对当下的我来说岂不是太亏了,若以后他变了,那我们就好聚好散。”
“可我怕嘛,真心被辜负那也太可怕了吧。”乔海潞道出自己的忧心。
“乔大长老,咱们要这么想,如果真的走上了那一步,咱们也可以专心搞其他事嘛,壮大门派,收徒,仗剑天涯又或者找个地方吃吃喝喝玩玩,人生还有好多事可以做,没了爱情你就不是乔海潞了?既然缘分来了,咱们就珍惜当下,好好把握。”诗景最后正色道:“有时候就得适时听从本心,无论做什么决定,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了。”
乔海潞点了点头,“好!”
找乔海潞聊完人生话题,诗景就和任泉祯抓紧时间组建起自己的队伍,珠崖派和掌司处两边跑,同时邵诗景也发布出自己收徒的信息。邵诗景刚回到珠崖派,连一口水还未来得及喝,就被两个女子在凌锵峰山脚下拦住了。“你们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芸儿,小章。”
章招娣抢先道:“听闻你愿意收徒了,邵姐姐可还记得当年我说过你要是愿意收徒了,我一定会寻你的。”
“原来是为此事而来,可我的启示上第一条就道明了,我收徒可是要干活的,掌司处的活,量还不小呢。你们真的确定好了?像芸儿的天赋,其实若是专心修道,成就应该不会低,去掌司处琐事会比较多,可能会多多少少影响些修炼。小章的话,你去寻四长老五长老,好好钻研,应该也会有一定成就的。”
章招娣摇摇头,“可我想和邵姐姐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而且我自知我灵力天赋一般,丹修,炼器师无论哪一条上限已经摆在那里了,还不如跟着邵姐姐做一点别的什么事情,而且那可是掌司处诶,对于凡人来说超级难考的好不好,大好机会在前,我简直求之不得。”
聂芸儿抿了下嘴巴,“修仙问道,又有几人能飞升,人生苦短,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修仙本心,本就是为了护这天下百姓,若能以我有限的力量做些什么,我的人生便无憾了。”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假如我掌司处一起做事吧。”诗景也不废话。“欢迎!乖徒儿们。”
“邵姐姐这是答应我们了?太好了,师妹,你可不要和我争,这大师姐我早已经预定好了,你入门比我晚,遇见邵姐姐也晚,怎么说我都是这个老大。”
聂芸儿笑,“我都可以,问题不大。就是感觉这个拜师没啥感觉啊。”
“想要感觉吗,那就弄个拜师茶和拜师礼吧。”诗景用大拇指顶了顶太阳穴,思索道。双手各变出一杯茶,章招娣率先伸手拿起其中一盏茶一饮而尽,行拜师礼,磕头,一气呵成。聂芸儿也学着她的模样,行同样的事。
“好了,从今儿起,你们就是我徒儿了。那个,门派门口有个长得高高帅帅的男的,今天穿得有些邪里邪气,没个正形的,你们先去找他汇合,我去拿点东西稍后带你们去掌司处看看,当徒儿第一天就要干活了呢。”
“啊?”章招娣说着,“邵姐姐莫不是招了两个苦力工。”
诗景用小拇指关节碰了下她的鼻尖,笑:“骗你的,我今天刚好要在掌司处探探那群弟子的修为,你们帮我记录,结束后我再单独看看你们两个,先去门口吧。”
邵诗景上了凌锵峰直奔房内书桌而去,拿起一本记录册就要离开,一转身,邵柏言就站在门口幽怨地看着她,“邵掌司怕不是都忘了我的存在了?好几个月了,你甚至去找了其他几个长老探讨问题,你都没怎么理过我,只有冷冰冰的信,正文上全都是官方话。你老实说,这次回来是不是又只是拿东西。”
诗景笑,走到他身旁,“来回奔波的,东西难免落下,乖,等我忙活完这阵子就好了。”诗景亲了一口他的嘴角,笑着说。
邵柏言微转头,“敷衍!”
“很快就好了,等我回来!”诗景扯了扯他宽大的衣袖,撒娇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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