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过了我这关。”
诗景不再废话,直接开打。
梁玮栩着急地看向邵柏言,“掌门,她这行不行啊?”
邵柏言浅笑,诗景与洪崆阮两人对打数招,洪崆阮心头大惊,与她剑刃对上的一刻,两个抵着剑,面对面直视着,他将她眼中的怒意看得分明,洪崆阮用灵力压将两人距离弹开,快速地举剑朝她面部袭来。
诗景满腔怒意,左手握住右手的剑柄,灵力源源不断地进入到濬坤剑中,剑如刀使,用力向前一挥,“锵”的一声,两把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洪崆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佩剑断成两半,眼中的错愕再也掩饰不住,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叹,唯有邵柏言欣慰地微微勾起嘴角。
邵诗景再度将剑指向他的脖子处,剑尖刺破他的皮肤,流出一滴血液,诗景上前一步,洪崆阮后退一步,她再上前,他不得不再后退一步,诗景嘴角很轻地上扬,隐约有几分讥讽之意在里边,右脚迈进一步,洪崆阮左脚再退一步。“洪崆阮,你若不服我便打到你服,开城门!”
被一个功法差了不少的晚辈这般质问,自己的佩剑还被斩断,落了面子,洪崆阮感到脸上挂不住,“你!”
“在其位,谋其职,若我没记错,这似乎本就是你该做之事。”诗景左脚上前一步与右脚并立,手中的剑更近了些微,洪崆阮脖子处疼痛更甚。
“好,既然你想开城门,那你们进去便是了。但我的弟子还需得留下来看守百姓,你们想进去那就自己进,死了也别赖在我身上。”
诗景手肘向后,剑尖离开他的脖子,收起佩剑。邵柏言瞬间感到有一股灵力回归到自己身上,他转动手腕,佩剑剑柄一扭,在场修士的定身咒解开。
诗景走到他身旁,“如今我们派还有弟子还没从秘境出来,仅靠我们这点力量不够,必须有人帮我们。”
“有理,可还有谁能帮我们?”
诗景将焰瞳石拿出,犹豫了一瞬间,对着聂芸儿喊道:“芸儿,你过来一下。”
聂芸儿小跑过来,诗景将焰瞳石交到她手中,“拿着焰瞳石,去找乔海潞长老,将此事告诉她,请她帮忙。”
聂芸儿睁大眼,“可这样你就真的失去了竞选资格了。”
诗景笑,“依海璐姐性子她一定会回来的,但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想让她和弟子们帮忙,总要给她底下的弟子一个安心的交代。快去吧,越快越好!”
聂芸儿明白她的意思,用力点了头,二话不说直接御剑离开。
诗景在脑子里回忆了下阆城和这里的距离,“小章,你也过来一下!”
章招娣眼睛一亮,小跑过来,“邵姐姐可有什么吩咐?”
诗景将瞬移符和寻息符给她,“小章,你擅符箓,拿着这些东西,用上你所有本事去阆城找宁琪诃掌司,不认识也没关系,记得开口问人,不要害怕。求她尽快赶来此地。你能做到吗?”
“好,我试试!”
诗景留了一些灵力自她额间渡进去,用以给她自保。章招娣双手握成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深呼吸一口气,“我可以的。”给自己打气完,章招娣拿着瞬移符离开了。
邵柏言把从秘境出来的弟子叫来,在本就不多的弟子人数上一分为二,“你们跟着梁长老一起进城内救人,注意安全!”
梁玮栩看了一眼秣陵钟,“你们跟着邵诗景先进去,我稍后就来。”
“那我先出发了。”诗景朝他们简单点了点头,毫不犹豫进城了。
梁玮栩手中快速结印,围在城外的秣陵钟突然集体摇晃,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脱离出原先的阵法,快速转动最终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钟,随后逐渐缩小,落至他的掌心。“秣陵钟我就收走了。”他对邵柏言说:“掌门,辅助阵法法器我已取走,就麻烦你留在这儿了为我们看着点他们了,别让这群人真的启动阵法。”邵柏言颔首。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取走掌司处秘法所控的东西。”洪崆阮想要制止他也来不及,生气大声质问。梁玮栩白了他一眼,走了。
洪崆阮想要追上前,邵柏言瞬移至他的跟前,用身躯拦住他,逼得洪崆阮硬生生停住脚步,感受到他释放的灵力压,心头震撼,脱口而出:“你!”他握了握拳,气成猪肝色的脸一步步往后退,阴阳怪气道:“你们珠崖派真是好样的!”
梁玮栩跟上诗景的脚步,城内并没有外边所看那般可怖,黑云只是压在上方,这冀鸣山布在城内也是人间少数,难怪炼魂禁术的人会选在这里了,闹中取静。
真正令人感到恶心的气息局限在冀鸣山不远处的黑旋涡中,肉眼可见黑雾把方圆两三里笼罩住。
来到冀鸣山山脚下,诗景主动提出:“梁长老,我受尸毒影响最小,我先进去消灭冀鸣山入口的黑雾先。”
“好,这个东西给你,我记得你先前研制过净气瓶,这个可搭配使用,效果更好。”梁玮栩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水滴状法器交给她,“会用吗?”
诗景输入灵力进去当着他的面组装起来,“诺,多谢长老赐宝,我先进去了。”
冀鸣山
黑云顷刻间膨胀数倍笼罩住整座山的那一瞬间,山上不知哪位妇人发出吼声,“邪灵来了。”
这一句话把大殿内的上百名妇人惊着了,师太停下念诵经文,朝着身旁一个小尼姑看去,那小尼姑出大殿,一抬头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整片天空黑得看不到一丝光亮,其他尼姑们纷纷拿出灯笼去点燃大堂外的照明灯笼。
瞬间暗下来的环境让大殿内的妇人们也暗中感到不妙。她们也顾不上念诵经文了,纷纷跑出大殿想要离开,尼姑们刚刚搬出来的纸灯笼被洗劫而空,山路不好走,妇人们也顾不上了,纷纷跑下山。
这群妇人之中也有不少是贵妇人,山下等着的抬轿小厮们一看那天空,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吓得立马弃轿而逃。
却有两名小厮例外,他们摸了摸口袋中的符箓,彼此默契地互看一眼,“有修士给的黄符在手,万事不怕。趁此机会大捞一笔,那些妇人胆小懦弱,稍稍吓吓就能拿钱了,有了这笔钱我们后半辈子就不用忧愁了。”
他们一路上山,正好瞧见一些跑得快的妇人们,他们邪笑几声,使出符困住那些妇人们,妇人们顿感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一样,男人开口:“留下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我就放你们走!”
出于生的本能,妇人们纷纷掏出身上值钱的东西,其中一位妇人听出他们的声音,“常衡,常定,是不是你们两个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常衡神色一慌,常定说:“哥,这群妇人恐怕留不得的,把她们带回山上杀了吧。我们用符杀人也怀疑不到我们身上,放了她们任由她们大嘴巴子说出去,我们不就得一辈子东躲西藏了吗。”
“你说得有道理。”他们将钱财收好,把逃下来的妇人们一个个束缚住,带回山顶。妇人们重新聚集在山顶上空地,后方的妇人们见状纷纷躲进大殿内。
常衡对常定说:“你留在这儿收集她们的钱,我进殿内。”
“好。”
常衡走进最大的殿宇之中,一脚踹开门,殿内两旁自动分着两类人,左边的服饰华丽些,右边的服饰朴素些,老少皆有。
常衡感慨且威胁着:“果然人以群分啊,把钱交出来!”见她们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常衡没什么耐心,随机丢了一张符给一名女子身上,那女子瞬间感到全身电流闪过,全身痉挛起来,疼得大喊起来。
右侧一个角落的老妇人大喊:“那边的贵妇可多钱了,你去找她们。放过我们吧”这番话引来了好几人附和:“就是就是。”
“蚊子肉也是肉,你们逃不掉的,全部把钱交出来。”他掏出好几个黄符,假装要丢出去,在场的人纷纷有钱掏钱,有首饰掏首饰,利欲熏心的他拿起大麻袋就开始收拾钱财。
正收拾到一半,突然听到一个“砰”的声响,他警惕地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右侧发出声音的地方,离得近的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脚一蹬,“对,对不起,是我的脚不小心碰,碰到了。”
常衡怀疑地看着她,那女子吓得低下头,他猛然上前,推开那女子,将桌子挪开,露出里面的小密道,师太正抱着一个女娃娃,使劲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身后是一群捂着嘴巴两眼泪汪汪的女孩子们,常衡看见师太,两眼放光,“原来是师太,正好!”
他将师太扯出来,那师太抱着小娃娃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快点把你这里的钱全部给我拿出来。”
师太紧紧抱着孩子,咬牙切齿说道:“趁危难之时作恶事,你会遭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
“放你娘的狗屁,没钱才是最大的苦,你她娘懂个屁,快点把钱交出来!”常衡怒急,伸手抢那孩子,师太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还是被他将那个孩子抢走,他双手举过头顶,往后一抛,孩子呈抛物线趋势飞出去,那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左侧两名妇人危机之中用身躯将那孩子抱住,“不哭不哭。”
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指责他:“你这恶魔毫无人性,对生命毫不怜惜。”
常衡揪住她,“少废话,给钱!”
洞中的女娃娃跑出来,狠狠咬住他垂下的手,常衡吃痛,松开师太的手,推开那个女娃娃,刚刚蹬腿的女孩子扑过来抓住他的腿,“师太,抢他的黄符!”
师太动作比脑子快,将他口袋中露出的黄符一把抢过来,洒向空中,那些妇人孩子们立马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爬过来把黄符撕碎。
常衡苦力出身,一身蛮力,一脚踹开那女子,将师太推倒在地,他身后好几个妇人们拔下头上的金簪银簪,站起来小碎步跑过去,常衡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妇女的金簪子,反手一扭,想要将簪子戳她们的脸,另外几个女子拿簪子用尽全力戳他手臂,肩膀。
常衡吃痛松开手,离得近的女子们相继扑上去抓住他的腿,女娃娃更是一股子无畏的冲劲,她们抓住常衡的袖子,将那些黄符全部搜出来,一沓一沓的撕开,有些韧的女娃娃撕不开,就迈着小碎步拿去蜡烛那烧。
小孩子尚且如此努力,那些妇人少女们更是不甘落后,她们纷纷上前,有簪子使劲戳他的皮肤,一个妇人抄起椅子往他头顶一敲,“老娘可是干农活的一把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怎么对得起我这悍妇称号。”敲得那人头冒金星,流下许多鲜血。
常衡低喝一声,身体上发出黄光,将那些妇女弹开,口中念起口诀,全身升起一层黄色光晕的保护罩将他罩住。“还好我留了底牌,这是金刚罩,刀枪不入,你们敢这么对我简直找死。”
拿椅子的妇人说:“我管你什么东西,既然你没打算让我们活,我们拼死也得争出个希望来。”她举起椅子就是往他头上招呼,那金刚罩果真防住了她的袭击,其他女子一愣,吓得后退两步。
一开始举金簪的妇人也上前拿金簪戳他,戳上一层无形的东西,她还在继续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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