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景打坐过了一遍心法后沐浴更衣,夜已降临。凌锵峰殿中弥漫着一股清香,今日邵柏言身着月白色衣裳,上方点缀着几处恰好的淡紫色图案,显得他整个人贵气又雅致,坐在一旁闭目打坐修行。
诗景鼻子动了动,浅笑晏晏,戏谑道:“可是刚沐浴完?专门在这等着我呢。”
邵柏言闻言,结束手中打坐,睁眼,将一双长腿放下,整理下衣物。
诗景喊住他,“别动。”打了个响指,房内灯火瞬间扑灭,一个发光小盘子从诗景手中飞出,它悬浮在房间上方,再一个响指,小盘子瞬间在房内墙壁上投影出一串串似珠子的暖光色亮光,离地面一小段距离处隐射出一个个同样发着暖光的各式各样花灯。给整个房间营造了一种温馨的氛围。
诗景从怀中一变,变出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双手捧着花,脑袋从花后冒出,“我看书上说,此事需有些仪式感,我脑瓜子里想不出来太浪漫的法子,只能照葫芦画瓢了。”
邵柏言失笑,“在人间呆了会倒是把人间的法子学来了,只不过想来只有男子送女子玫瑰花的,哪有反过来的。”
“爱应是平等的,花儿由谁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见证的两人应是彼此喜欢,相互尊重。”诗景似乎也意识到捧着这么大一束花不太方便,将花放在桌面之上,“不过来瞧瞧嘛?”
邵柏言下榻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脖颈处,象征性看了一眼花,“看得出来用了心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都不及片刻,她不解:“怎么,不喜欢?”
“傻瓜,重要的不是花,是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邵柏言搂紧一点她。
“我们在一起十年多一点了吧,怎么感觉你比先前粘人了些。”诗景将手放在他的手背处,歪头问他。
邵柏言无声叹了口气,“因为当初我在忙你稍闲,自从你当了掌司就忙了很多,我就相对闲了下来。不过,我也是这段时间亲身体验过了才知道你当初为我迁就了不少吧。”
“嗯?”
邵柏言接着说,“当初你刚入派没多久,我们全派上下都在忙活着炼魂禁术的事情,在很多方面有意无意便会忽略你的感受,是你一直在迁就包容我,又帮助我们一起查线索,还原当年真相,你还为此屡次受伤。”说到此处,邵柏言的语气中带上了自责与后怕,
“炼魂禁术这几年在三大陆被打压得厉害,现在就差找出证据推翻那人,我这个掌门相对过往而言就松下来一些,而你却忙活起来了,我知道你一开始是抱着守护你所想要守护的人去争取这个掌司的,后来你也是切切实实把它当成你的事业去做,我都明白,只是有时候见不着人,也抱不着人,心中会忍不住想念。”
诗景摇头,“喜欢本就是相互包容呀,当初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在忙活,只是时间相对弹性,可以根据你的计划而变化。帮你们其实也在帮天下苍生,是在逐步完善我心中之道,既然要走这条道,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你若是把我所受的伤都揽到你身上,那对你也不公平。
而且你真的也帮了我很多很多,也为我受过伤,指导我修炼,我知道在我当上这个掌司后你也暗中帮助了我不少,我一直都很感激所有帮助我的人,当然也包括你呀,谢谢你和我说这个,我会尽可能平衡好掌司处的事和与你在一起的时间,好不好?”
邵柏言轻哼了一声,“光嘴皮说,实际行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诗景眼睛一亮,在他怀中巧妙地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而站,一双仿佛盛有碎星的眼眸此刻亮晶晶的,“你是在邀请我做些什么事情吗?”
诗景往床的方向,向着他上前一步,邵柏言跟着她的步伐往后一步,诗景将手放在他的衣襟上,再往前一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诗景的手改放到他的喉结处,从喉结一路往下抚摸,一步又一步,缓慢又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头,把他逼向床旁。
邵柏言嘴角一直噙着笑,看她一点点拨开他的衣襟,脚步跟着往床边退去,他看得分明,她眼中是他先前从未见过的渴望,还有最后两步,他问:“你的知识学得如何了?”
“敏而好学,自当是得学会了些才来。”诗景用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柏言可还没回答我,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邵柏言脚跟已经触碰到床底木板,笑,“都这样了,还要问我吗?”
诗景用手心轻轻推他,邵柏言顺势坐在床旁边,他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令人心底塌了一块,那一双漂亮的眼眸中只印着她的身影,诗景的心跳也有些快,但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再次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诗景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带着一股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力度,邵柏言双手掌心撑住床,闭上眼享受这一刻二人时光,诗景将二人距离拉近,她听到他闷哼一声,这个长长的吻这才结束,邵柏言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红,有些关切地问:“可以吗?”
“我相信我的学习能力,以及你的天赋异禀。”诗景的声音也没那么稳了,额间出现了一些细密的汗水。
邵柏言腾出一只手,使了巧劲,“谢谢夸奖。”他活跃身体,道“继续。”
“好!”
诗景在各方面都很聪慧,带着求知探索的精神,细揉慢捻的,磨人得紧。
诗景手指顺着他的眉眼抚摸,他欣长的眼睫微颤,眼尾的艳红似火,泛着若隐若现的水光,微微仰起头来,神色露出几分隐忍,他皮肤偏白,此刻白里透红,细细汗珠渗出他的脸颊肌肤,诗景咬了咬他的喉结,“怎么不出声?”
他望着她,牙齿微咬着下唇,还是不肯出声,诗景笑笑,加快了些,吻住他的唇,撬开,如愿听到了他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
她突然用力抱紧邵柏言,颤动起来,因她的动作,他再也忍不住。
邵柏言唇瓣往后撤退了些,问:“今日可学了口诀?”
“自然。”诗景顺势吻了吻他的嘴角,口中轻声念叨着口诀,体内灵力运转。约一盏茶时间后,修为更上一层。她稍起身,将距离分离开。
邵柏言撑住床的双手改为搂住她的腰间,“我服了避子丹,放心!”
“嗯?”诗景有些慵懒靠在他的怀中,反问。
“找胡长老拿的,据说是效用最好的丹药。”
“看来你早有准备。”诗景浅笑。
邵柏言一噎,“派中自有道侣修士,备有此丹再正常不过。”他不愿与她细说今日拿丹药时,胡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掩不住笑的嘴角。
诗景调整了下位置,身体再次微颤,搂住他的脖子,约半盏茶时间才缓过神来,邵柏言了然,问:“又?”
诗景应了声。
“你看了医书,当是知道男子间隔需要些许时间吧。”
“知道,在此期间你要帮我吗。”
“当然,下一次我来主导可以吗?”
“成交!”
邵柏言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另一手时轻时重地压着,得到她再一次抱紧他的身子。
“我可以了。”邵柏言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诗景,诗景微颔首。二人换了位置,邵柏言修长的手指学着她的样子,仔细轻柔地抚摸她的眉眼,再一次感受到对方,二人都感到有些满足。
诗景轻点了一点心脉处,一股奇异的感觉从邵柏言心头传出至五脏六腑,诗景撒娇道:“我也要感受你的,用古法的心灵共通。”
邵柏言嘴角一笑,“好。”轻点了心脉,诗景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你的感觉更清晰诶。”
邵柏言的耳廓更红了,他知道她受这个世间影响较轻,论脸皮他自当是自认下风。他略一低头,诗景张开手搭在他脖子上,邵柏言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态,他向来是个温柔细致的性子,行为上也是缱绻缠绵,亲她吻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落点,心跳由于古法作用得到同频,分不出谁是谁的心跳了。
诗景看着邵柏言眼尾红得比刚刚更甚,低沉的嗓音发出悦耳的音调,古法作用,可以让两人一边感受自己的一边感受对方的,双重刺激下,诗景有些满足,邵柏言缓了下来,与她一同感受,这是他未曾体验过的。
最后,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吻去泪痕,俯首在她耳畔厮磨了会,他声音本就清越,此刻更是锦上添花。诗景笑着吻上他,与他细细感受一切化作风平浪静,这也是诗景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许久,他们还感受着,邵柏言拨开她额间的碎发,也带上了慵懒的调询问:“如何?”
诗景将他轻推倒在身旁,二人侧躺着。“很新奇的体验,有我的,也有你的。”
“我可能不仅想问这个,诗景。”
“天赋异禀,我很喜悦!”她吻了吻他的嘴角,引来他羞涩一笑,将她搂进怀中。“你满意就好!”
“沐浴吗?”诗景感受到黏腻,问。
“好!”邵柏言摸摸她的头,快速应道。
他起身,坐直身子,这才分开。引来她一声浅哼,邵柏言明知故问,“怎么了?”被诗景轻捶了一把胸|口。
诗景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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