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跑来,她有些着急,不时回看身后的人,一边脚步匆忙往前冲,“对不住了,麻烦让一让。”她一边跑一边说着。
诗景站得这个位置有些不巧,眼看着她就要撞上诗景,诗景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以至于邵柏言将她拉至一旁时还是被女子撞了半个肩膀,那女子看了一眼诗景,语速飞快带着歉意对她说:“对不住对不住。”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躲?”邵柏言不解看着诗景望着远去的女子身影,那女子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糙大汉,举着棍子向前奔去。
“那女子的气息就是我要寻的,跟上去看看。”诗景拉着他的手一同离开。
那群大汉追着那女子到了一破屋处,“挺能跑啊,我看你往哪里跑。”
女子一步步往后方后退,“想要灵芝,做梦,那是我的!你们这群妄想不劳而获的人迟早自食恶果。”她仔细看着大汉们一步步靠近,心里盘算好距离,从怀中快速取出一包药粉,朝着几人撒去。
那大汉们一时不防被药粉一呛,咳嗽起来,一个大汉捂着头,怒骂:“聂芸儿,你给我们下了什么东西?”
“放心,只是让你们睡一觉而已。”聂芸儿抓住时机向外跑去。
一道黑气从领头汉子手中发出,“想逃,没门!”
那黑气化成绳索,将她捆在一起,绳索越来越紧,将她捆到几乎窒息。
诗景走进破屋,出手将黑气剿灭,又将那几个汉子弄晕,这才看向聂芸儿。
聂芸儿大口呼吸,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看着他们后退到柱子上,警惕地看着她们,脸上还保留着惊魂未定的神情,身体动作却极快。“你是修士,那刚刚街上你为何不躲开?你是故意的?你们是什么人?”
“我并无恶意,我只想知道姑娘近来可是接触过灵芝?”
聂芸儿冷笑,眼里露出轻蔑,“又是灵芝,修士也不过如此。我不会说的,要么就杀了我!”
诗景与邵柏言对视一眼,事情好像有些棘手,邵柏言开口:“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灵芝有些特殊,我们可以出高阶购买,或者以物换物……”
聂芸儿打断他的话,“够了,这种话我听多了,你们修士也不过是人多了些灵力,骨子里的贪婪根本没有变。我说了,要么就杀了我!”
诗景拉了拉邵柏言的手,摇摇头,“今日是我们冒昧了,抱歉姑娘。”邵柏言给她清理黑气残余的气息,带着诗景离开了。
聂芸儿感到身子一轻,拍了拍胸脯,长长呼吸一大口气,看着她们走远,心里有气,又去踢了几脚壮汉,将他们暴打一顿解了气这才离开。
诗景和邵柏言隐去身形跟着她回家。聂芸儿所住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庭院,刚进门。
一名中年男人的骂声铺天盖地下来,“聂芸儿啊聂芸儿,你又出去鬼混什么,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时辰了,你还有没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样子啊!我老聂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糟心女儿啊!你要气死你爹我吗?”
“爹,你怎么还没睡啊。”聂芸儿无奈叹一口气,脸一下子耷拉下来,眼色躲闪,显然不想与他说话。
“你也知道天晚了,该睡觉了?你还这个时辰才回来啊。”
“爹,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要救娘!”
“你娘这样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你,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啊”
“所以我要救娘啊,我会用灵芝救娘的。”
“你娘这是心病,你看看你,离经叛道,哪还有一点儿以前乖巧懂事的模样。”
聂芸儿神色不耐,“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我去看看娘!”说完,她快速离开,剩下那中年男人在庭院里骂骂咧咧。
诗景跟着聂芸儿进入另一个房子里,一名脸色苍白的妇人坐在庭院里,身形单薄,看着聂芸儿进入庭院,紧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下来,她看着自家姑娘,“芸儿,你回来了?可让娘好担心。”
聂芸儿看见她身上单薄的衣服,闭上眼,深深吸一大口气,忍住心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好半刻才睁开眼,有些咬牙切齿:“娘!我说了多少遍了,穿多些衣服,不要在庭院里等我,更深露重的,您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那还不是你这姑娘不让人省心,我担心你啊。”妇人身旁的老嬷跟着应和,“二小姐,你这也太不懂事了,夫人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这幅语气和夫人说话的,你别忘了夫人是为了谁而受伤的。”
聂芸儿翻了一个白眼,舌头顶了下脸颊,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想要回房。却听见那妇人咳嗽声,“咳咳咳!”“夫人,你怎么又咳嗽了,二小姐,你快来看看夫人啊!”
聂芸儿转身,快步跑向母亲,“娘,你还好吗?”
“我不好,你能不能听听娘的话,我还有几日可活啊,你就听爹和娘的话好不好?”
“我找的灵芝快成熟了,我再养养一周,就可以和心愿阁做交易,救您的性命了。”聂芸儿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为什么您们就是不相信我呢?”
“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接触那些个修士,你看看这一年,你受了多少无妄之灾啊,多冒险啊,娘只求你安稳,平安。你到底能不能懂娘一片苦心啊!我都是为了你好,娘还会害你不曾?”
聂芸儿情绪爆发,猛然站直身子,“为我好,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真的受够这句话了!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穿着单衣在庭院里等我,你次次都这样,哪次听我的了?你无非就是想利用我的愧疚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妥协。”
聂芸儿眼中含泪,带着哽咽接续道:“我能不知道你怎么受伤吗?可是原本那伤就没必要,我能躲,是你自作主张替我挡下修士那一招。”
她后退好几步,“你就是想逼着我妥协,娘,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她跑回房间,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
隐去身形的邵柏言在庭院外透过灵力看向室内的场景,叹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唉!还是想法子找到灵芝吧。”
诗景看着角落哭泣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聂芸儿,目露不忍,“我察觉不出灵力在哪里,现如今看来只能等这个姑娘自己拿出来了。”
“刚刚她提到的那个心愿阁可能是个突破口,我这就让师兄去查查。”
“好!”
……
廖旭泽在客栈里向他们解释,“这个心愿阁在这里有二十年历史了,据说可以提供相应的东西作为交换实现心愿,在筰城,心愿阁就是他们的信仰。我昨日与乔海潞进城就打听到这个地方了。乔海潞深入打听去了。”
“具体说说?可以实现什么心愿,又要付出什么代价?”诗景问。
廖旭泽想了想,“老百姓们说,基本所有心愿都可以实现,代价倒也说不上,据说都是以灵草灵药宝石之类的换取心愿,很多都是百姓们努努力就能找到的东西,不过我听说,有人通过献血也可以换取心愿。”
邵柏言想了想,“听起来并不像是炼魂禁术的做派。”
“确实,乔海潞走南闯北也鲜少听说有这等事,故她深入阁楼去一探究竟了。你们呢?那个女孩没有什么异常吗?”
邵柏言摇摇头,“感受不到一点大师兄的灵力,诗景也感受不到气息,除了能确认那个女孩子是采摘人之外毫无头绪。”
“还好,还能接受。最起码这么难找就意味着贼人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毕竟这个也算是得了天道护佑的东西。”廖旭泽难得用这么平和语气安慰大家道。
“我去跟那个女孩子吧,海璐姐不是新得了一块石子吗,趁这时日,也研究一下用法。”诗景提议。
又从储物环中唤出觅辅藏书,将书本交给邵柏言,“此书暂且交给你保管,你好好利用哦,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惊喜。”
邵柏言接过书籍,笑了下,“好,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能让你这个小书迷这么爱不释手,一有时间就抱着书看。”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重量,“这么厚重的吗?倒是有点不像是我们三大陆惯用的典籍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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