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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临江仙(十三)

小说:

效鸾飞

作者:

九枝乌

分类:

衍生同人

李大善人说完,埋下头去一言不发。

秋白鹭上前一步捏起他的手腕,却见胳膊上的咒文没有发生一丝变化,她问道:“有的人想透露内情,却被咒死,你怎么还活着?”

李大善人偷看她一眼:“长老们不知道我知道内情,当然也想不到要防备我透露。”

秋白鹭审视他,却见他反而褪去惊慌,显得泰然自若起来,似乎是把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反而没了那种瞻前顾后的忧虑。

芙蓉面,眉如弓,眼如剑,眼神锋利得好似要割破他的喉咙:“你拉拉杂杂说了许多,我方才一想,却没有一点真正有用的东西,关于如何救出孩子们,我还是一头雾水。”

她看着李大善人的眼睛:“你再想想,说一点真正有用的。我们该到哪去找人?”

李大善人苦笑:“小人只知道胡宅。”

胡宅已经派了两队人去搜。

秋白鹭绕着他走了一圈,从他微带霜色的鬓角看到那双富态的手,还有手臂上安静的咒文,再想入城前后李大善人做的所有事,心中忽然生出一点疑虑,不等她问出口,秦岷已经先一步问出:“羽冠鬼无意除掉你,你既然没有被逼到绝境,怎么会突然要对他们动手?”

对!

他既然处处妥协求全,好像一个面团儿一样的人,怎么能下了决心百般筹谋,费尽心机引他们入局要来除掉羽冠鬼?

李大善人沉默了很久。

他就这么低着头,说:“他们要献祭八千船工。八千船工,是下鸾码头真正的命脉,初九之后,下鸾还有码头吗?没了码头,还有这满城锦绣吗?”

诸葛鱼微微动容,道:“既然问不出什么,也不必为难他,选一间舱房暂且叫他住着吧。”幸好他还没说出要把李大善人当场放了的话。

越容姬道:“上头人多眼杂并不安全,倘若叫他逃了呢?就在这里吧,叫人给他打扫布置一番就是了。”

秦岷看着他,也难得叹息一声:“你有这样的安民之心,倒胜过无数尸位素餐之辈了。如果最后小易无事,我便赦你死罪,仅作流刑。”

从知道他设计引三个孩子陷入危局,秋白鹭就没打算让李大善人活着走出这件囚室,她冷笑:“好大方,是不是该叫他跪下谢陛下隆恩?”

李大善人猝然抬头,眼珠一轮,难掩震惊之色。

但没有人有余裕关注他的震惊,秋白鹭说完这话拂袖而去,其余众人先后追了出去。越灵馥落在最后,警告他“不要自作聪明,妄图逃走”,便关门上锁。

门一重又一重掩上,杂沓的脚步声远去了,囚室内重归黑暗。

李大善人坐在地上,望着门扇缝隙里最后一线亮光也随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淡去。

他想,坏了,他这借刀杀人之计似乎挑错了人。

*

惠风和畅,吹散了从底舱带出来的一腔浊气。

秋白鹭站在船头远望西岸。

西岸上杨柳荫中人头攒动,是漕帮帮众在搜查异状。但至今没有人回报,显然是没有丝毫进展。

秦岷从她背后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轻声道:“刘绪已经去府衙见本地知州了,此地五百衙役,五千兵卒全都听凭调遣。”

秋白鹭点头。

秦岷转过头,望着她鬓边的碎发,呆了片刻才道:“我在来之前,查阅了半年来下鸾一地的所有奏报,然后想起一桩旧日的隐秘来。刚才那个人供述的一些细节又印证了我先前的猜测。”

秋白鹭如他所料移回目光:“怎么?”

秦岷扶着船沿坐下,支起一条腿靠着船沿,仰头望着秋白鹭:“我不耐久站,歇歇。”

秋白鹭垂眼,也跟着盘坐在甲板上,日光、暖风、莺声被阻隔在头顶,两人同时陷落在了船舷的阴影里。

甲板上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约而同地绕开了这一块结界。

秦岷展开扇子挡住远处刺目的阳光,低声道:“下鸾是离朝皇室的祖地,也是皇陵所在。离朝最后一个皇帝哀帝和哀献皇后就在这里。”

离朝皇帝生掌天下之权,死随鸾神而去,因此从不设帝陵。唯有哀帝,当他死去的时候,鸾神早已离开,他不能如先人般追随鸾神之侧,也就只能在人间为自己营造华丽的陵寝。

也可以说,哀帝陵是大离唯一的皇陵。

原来,哀帝陵竟在下鸾。

秋白鹭情不自禁地低头,仿佛能隔着船板,隔着碧波,看清湖底的帝陵:“地动时,他们看见的‘青鸾影’,是地宫的屋顶!”

秦岷望着她:“是。”

秋白鹭又生出新的疑问:“羽冠鬼知道吗?”

不等秦岷回答,她自言自语道:“他们知道,所以才会一年又一年地在下鸾祭祀,他们本就妄想唤醒帝陵。”

他们这样孜孜不倦地探求,是想得到什么?财帛?神功?……或者是,宝剑?

秦岷十分默契地和她想到了一处,他启齿,轻轻吐出三个字:“应紫微。”

倒也并不出乎意料,秋白鹭抬起眼,短暂地和秦岷视线相触,秦岷说:“应紫微也是十二剑之一……你知道的吧?”

不知道,但猜到了。

秦岷又道:“据古籍记载,应紫微和纳刃上应帝后之征,相互之间自有感应。以防万一,我离京之前,把纳刃也带上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黑色短刀,平平托在掌心:“这里形势复杂,先交由你保管。”

这是什么意思?

秋白鹭垂眼看着这把跟随她近十年的短刀:“我已经交还给你……”

秦岷神色庄重,仿佛并无他意:“你拿着才好及时应变。”

秋白鹭明知是他故意制造这种局面,却又知道他的话有理,踟蹰片刻,从他手中抓过了短刀:“好,我暂为保管。”

月逐云开,秦岷笑了。

秋白鹭拿了刀,心底却暗自生恼,默默地望定了他。秦岷起初还高兴,却在她的注目下慢慢收了笑容。

秋白鹭轻轻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秦岷脸上的痛楚一闪而过,旋即隐没:“我知道。”

秋白鹭眉目间带着悲悯:“你真的知道吗?玉碎镜分,我是绝不会回头的。”

秦岷坦然道:“我怎么忍心叫你回头?我只想看看你罢了。”

秋白鹭点了点头,不忍再看他,便低下头去把玩纳刃:“你说有感应,可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应?”

秦岷摇头:“真正可称为纳刃主人的人已经埋在湖底百年,它辗转在宫禁中,只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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