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渊好似陷入到过去的悲伤中,有些无法自拔。
“年幼时懵懂无知,只能默默忍受,待到年岁渐长,才慢慢学会如何自保。”
“记得十岁那年,我被陈国人打得很严重,险些毁了容,索性不再医治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任由狰狞的伤疤留在脸上,让它们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从此以后,我便以容貌受损为由,终日戴着冰冷的面具,任由旁人奚落,权当没有听到。这一戴就是经年累月,渐渐形成了一种习惯。”
说到此时,上官容渊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哀伤。
“面具下的真实容貌,连同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也都被我深深地掩藏了起来。”
上官容渊定了定神,目光温柔地落在路星瑶脸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说不尽的柔情。
“现在,我终于能为了心仪的女子,光明正大地展示在世人的面前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路星瑶心头一颤。
她忽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些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日子,那些被众人奚落嘲讽的日子,那些独自承受孤独与痛苦的日子,都化作此刻他眼中闪烁的微光。
路星瑶想起,每次不经意流露出对上官容渊关心时,他眼中瞬间亮起的神采,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这样简单就能让上官容渊开心,让她心里又酸又软。
路星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上官容渊好一些。
虽然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还不太懂如何去爱一个人,但为了这个为她卸下所有伪装的男人,她愿意一点一点学着去尝试。
上官容渊察觉到路星瑶情绪的变化,轻声问道,"当年你对上官闻雪,也是因为那张俊脸,才会动心的吗?"
路星瑶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清澈而坚定。
“从未有过半分心动。”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她微微垂下眼帘,渐渐陷入回忆中。
“幼时,我被风雪华送到京外的庄子上,身边只有两个小丫鬟作伴,那些年,见过的人极少。"
"后来,好不容易回到侯府,却像笼中鸟一样被
圈禁在院子里,能见到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上官闻雪就是在这时候闯入了我的生活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比我年长七岁,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熟悉一些的人,更多时候,我是把他当作熟悉的大哥哥。"
"至于坊间流传的,说我倾心于上官闻雪,那不过是沈明玉回府之前,上官闻雪与皇后娘娘为了撮合我们的婚事,特意散布的流言罢了。”
“而当时,碍于上辈们都同意这门亲事,我也觉得还算合适,就没有任何异议。”
路星瑶这番剖白,落入上官容渊耳中,让他心头一震。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不知不觉着了道,竟信了那些不着边际的传言。
紧绷许久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上官容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轻笑。
当他再次抬眸时,那双深邃的眼瞳中闪烁着难以遮掩的璀璨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融洽。
这时,拍卖台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喧哗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拍卖师吸引过去——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株青翠欲滴的龙须草,在灯光下闪烁着翡翠般的光泽。
路星瑶唇角微扬,目光流转间落在上官容渊身上。
“看来龙须草的竞拍要开始了”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波中带着几分玩味,"想必今日到场的不速之客不少吧?"
说着,她的视线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转向上官容渊。
"不如给我讲讲,这些势力都是何方神圣?"
上官容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微微倾身,嗓音低沉而温和,"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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