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白虽做了一般性防护,顶着密不透风的头盔到处逃窜,奈何身上这套衣服质量一般,别说黑母蚊能咬穿,丛林里随便一头野兽就能咬伤。
试问普通的丛林探险,她费点钱走就是了,现在倒好进去容易离开难。回想入口处架设的“飞鸟”式隐藏摄像机,卜白怀疑自己没被赶出去可能是被错认成了选手。
【一只冷酷白:我*你大爷的,你等我过来,我打不死你。】
【一只冷酷白:你也没说这是二级联赛比赛地点呐,你不晓得无关人员不能误闯吗?被虫子咬了是小事,万一我被护林员抓到了蹲大牢,我记你一辈子。】
【匿名用户:哦呦,你知道这是二级联赛?白哥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怎么落魄了。】
白哥白哥你个大傻叉!
你妈来了!
卜白捏紧拳头,愤怒带动着自然之力“霜雪”和“烈焰”杀出重围,一时间以她脚底为半径中心,肃杀的银雪飘零大地,霜雪迅速覆盖凝成半卷飞毯,黑母蚊瞬间被冻得邦邦硬刹停在半空中,而银雪凝结只在一刹那间,霜雪失去作用的那一刻时间拨乱返正回到了正确的时间线,接着,漫天硝烟与碎成一瓣瓣的霜雪飞花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际。
顷刻间,滚烫的烈火席卷半个丛林,已经蜕化成普通野兽的梭梭鸟和渡鸦悚然觉察,万鸟急停,在天空转了道大弯竟往相反方向飞去,天空异象频出。
这么一番低温冷藏高温消毒,毒蚊被撕碎了大半无处躲藏。
嗅着难闻枯焦的味道,卜白抬头发现漫天的黑烟,吓了一-大跳,“你怎么突然冒这么大火,以前不会这样的”,等等,现在似乎是全新的蜡烛台,回想寄居在其中的幻想种,卜白浑身一颤...这可是个狠人呐,她连忙安慰起在自己手心上不断振动的蜡烛台,“好了,好了,我没有受伤。”
她将项链重新挂回脖颈间,胸针则拿在手里小心辨认方位。
【匿名用户:我嘞个去,你看见冒烟的地方了不,不晓得哪所军校的选手搞了这么大动静,反正是便宜我们了,我们就到那儿汇合,这次要是你比我到的快,快1分钟我加一万,快两分钟我加两万依次累加。】
拍了拍盛开着的花苞烛芯,卜白揉着还有一点恶心的胃,快速回复——
【你确定?】
【那你现在计时呗,我已经到了。】
什么情况?
牟渊背着快噶过去的好兄弟拔腿就跑。
【你别开玩笑噢,我到了那儿要是发现你没在,我罚你钱。】
【照片。】
【照片接收失败了,就你嘴硬,我马上到——】
牟渊小心翼翼探查背上兄弟呼吸时,卜白顺着四周忽然变得嘈杂的声响追到了河边,这里离黑烟滚滚的始发地点并不远。
河边,卜白瞥见最后一小撮聚集的黑母蚊,气的一伸手将蜡烛台丢了过去,瞬间橘色的火焰吞噬干净了密密麻麻的虫子。
视线左右看去,卜白瞧见了背身的胡蜜倒在河边大石头前。
她当然没那么好心去救比赛的学生,抱着守约的想法,卜白转身就想走回原处。可根据自己过往经验,卜白认定对方是个半死不活少出气的,她的良心有些过不去...要报军警吗?
军校选手死在比赛现场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她流浪惯了,平常难得遇见受伤的猎手多多少少也会伸出援手,况且,黑铁联盟里排名靠近的猎手关系也没那么差劲。
最后,卜白挨不过自己的良心,快速查探了胡蜜身上一番,她身上带的药品很多,但不确定这家伙是因为什么蚊虫过敏的,卜白犹豫了几秒,胡乱塞了两颗抗过敏药到胡蜜嘴里,因为怕对方咽不下去堵在喉咙里呛死,还特地用手指搅和、检查了两下,确保药品下肚。
“唔...”,尝到苦涩的胶囊,胡蜜沉沉的望了卜白一眼。
卜白又帮胡蜜整了整残破的制服,再跑回原点。
【一只冷酷白:到了吗?我反正到了。】
【匿名用户:你是不是骗我,该死的,我就知道这种第三方联盟最没用,来骗我的钱。】
“抬头看看我是你大爹还是你妈。”
我去你的,这时候了还有人占他便宜!
牟渊非常无语的仰起头,晕死过去的病人瞬间跌在梆硬的地面上发出偌大声响,与此同时,单兵叉腰看见了躲在树上捂着鼻子的赏金猎手。受到大火侵袭,这家伙戴防护头盔的模样并不老实,往上拨开了镜片露出了半张脸呼吸。
“豁,你真来了,一只冷酷白!”
“快快快,把药都倒出来,我自己辨认。”
卜白仍然没从树上下来,躲着天上不断走位的侦察机,将装满药的空间戒快速丢给老板,她坐在树干分支处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这算不算作弊,其他选手可没雇人送药。”
“废话,我已经申请退出比赛了,那该死的医疗官居然说没有备齐特效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天杀的,我出了这鬼林子就要去举报。”
“他们没接受你的退赛申请?哇,那你赚大了,我还多送了些药给你。”
卜白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地邀功,明明是云商城有优惠券她一道买了。
牟渊现在哪有心情和卜白闲聊,胡乱点头后,他眼疾手快找到了治疗重症红蚁的特效针,“红厄蚁,应该是这小玩意,啧啧啧,把我兄弟咬得脸都肿成猪头了,身上也是都不能看了,太吓人。”
身上也肿了?
卜白眯着眼试图看清被对方重重抛在地上的“病人”...单兵肿-胀的红色猪头和健壮麦色的四肢十分不搭,胸口肿肿的似乎不是被虫子咬的,应该是锻炼吧胸肌挺大,既然上半身没事那就是下半身的事情喽。
卜白视线一顿,牟渊的手夸擦两下暴力撕开戈云栖的制服,等等,等等!
她忍不住出口阻拦:“你要脱人家裤子也得支会我一声,别不把我当女人看。”
她生怕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戈云栖这下是有气进没气出呐,牟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姐,您屈尊转个头,我真要快点了,要不然兄弟的兄弟不保了。”
哦,是伤到那里了。
卜白面不改色的转头,下一秒,她又偷偷的转了回来。没说不能转回来t.t,嘿嘿。
牟渊一门心思挂记在兄弟身上,肉眼检查发现小云栖状况不太妙,脸色大变,“姐,你来得真是快来得太及时了,治好了我兄弟我重重有赏。”
说着,牟渊将自己比赛用的光脑、身份证、学生证一股脑儿的丢给了卜白。
“待会儿我们一起抬他出去,出了林子信号就好了钱马上结。”
卜白抱着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家伙怎么老是变卦,太讨厌了,什么时候黑铁能出单向拉黑呢。
不过,低头又看了看病人的状况,受伤的单兵大-腿内-侧全是伤口甚至露出了渗着组织液黄白不清的肉,卜白脸上嫌恶的表情闪过一瞬,“行行行,救人胜过七级浮屠。”
“你再骗我,我告你们老师去。”
牟渊给搭档打了特效针,对方呼吸很快顺了过来,他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满头大汗,单兵坐在地上终于有心情自报家门:“我是曙光军校的,大姐大听说过没?”
曙光军校?
卜白耸了耸肩,“不认识,不过我倒是有费洛蒙的朋友。”
瞧瞧,到底是谁在炫耀朋友。
牟渊掏出先前医疗官给的绷带,帮朋友简单包扎了一下,“费洛蒙?他们学校似乎是1-号种子学校,提前晋级了,你的朋友是什么专业几年级的?今年毕业班的来势汹汹,很厉害呢。”
你查户口呢。
卜白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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