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寂静无人的空间，有人说了一句话，下一刻，这个无头之人两只手动了动，然后拿起一个脑袋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一幕足以称得上骇人，妲己更是吓得躲在了风离身后，胆怯地看着面前的老者。
没错，等到对方将脑袋装上，他们才发现这是位年纪大了的老人，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妲己还是没忍住担心问道：“老伯，你是被谁害成这样的。”
老者叹息一声，抬头看向面前两人，可等他看清楚妲己的模样，却是神色一变，厉声喝道：“妖妇！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模样实在吓了妲己一跳，不知道为何会被如此指责。
倒是风离思维一转，差不多猜到了究竟。
“你这模样是被纣王杀的？你是他的臣子？”
冷静的模样消融老者话中的狠厉，他狐疑点头，不明白风离的身份。
“既如此，那你和她没有矛盾。”风离指了指苏妲己，“他是苏妲己，在恩州驿的时候被九尾狐夺了身体，你口中的妖妃应该是那九尾狐，与她无关。”
一段话将事情起因经过分析了个明白，就算是妲己也逐渐回味过来不对劲。
“那，那个狐狸精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她颤抖着嘴唇，想要知道答案却又有些害怕。
老者尚且没有从这话中反应过来，半晌才慢吞吞说道：“九尾狐，妖气，对，那位道长说了，妖氛秽乱宫廷，确实是妖，确实是妖。”
“道人？”风离抓住重点，微微挑眉。
“是的，之前有位道人来了宫内，向陛下献上一柄宝剑，说是能除去宫中妖孽，可被那妖妇挑拨两句，便焚毁了宝剑，昏君，昏君呢！”老者，或者说太师杜元铣说到此处，老泪纵容，仿佛已经看到日后江山要败在纣王那里的模样。
“那老伯你是如何死的呢？”妲己见解除了误会，心生不忍，不由得询问。
杜元铣苦笑一声：“我观妖光绕于内殿，于是将此事上报，希望陛下莫要再沉迷美色，不曾想那妖妃说我妖言惑众，纣王也真的听信了他的话语，要将我枭首示众。”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对纣王失望至极。
如何能不失望呢？他是三世老臣，可一片丹心却只落得这么个结果。
失望完，他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处境，询问道：“你们也是枉死之人吗？”
他见妲己遭遇，便以为风离也是一样的情况。
妲己连忙摇头，解释道：“我是被九尾狐害的，可这位是仙长，和我们不一样的。”
“仙长？”杜元铣看向风离，虽然觉得他这俊秀风流的模样和道人有些区别，却不由得心声期待，激动问道，“仙长可否除掉那妖孽？”
风离反问：“你觉得除掉妲己，成汤江山就能保住了吗？”
杜元铣一怔，便看见风离继续顺着红线的牵引向前走去，妲己连忙跟上。杜元铣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有些好奇他们要去做什么，也一同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灰烬味越重。
妲己和杜元铣捂住口鼻，便看到三个，不，或者是更多身上带着灼伤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杜元铣胆子更大一点，上前一看，脸上瞬间失了颜色。
“梅兄，两位娘娘？”
“丞相？！”
“赵兄！”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过去，那本来双眼迷茫的人逐渐睁开了眼睛，等看到对方的时候，尚且有些不可思议。
“元铣？”
“杜大人？”
“娘娘？”
一群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尤其是杜元铣，想到自己和妲己都是身死之人，看着梅伯等人不由得颤声说道：“难道你们也是被那昏君杀了？！”
他之前对纣王尚且有几分对陛下的尊敬，如今想到这些大臣，贤明之人都可能被害，彻底忍不住怒气，恨不得回到过去给那昏君一剑。
一堆“纣王九尾狐受害者联盟”聚在一起，将前后因果对了一遍，本来就冲天的怒气更甚了。
在这之前，杜元铣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妲己的身份。
“那苏妃果真是个妖邪，我就说怎么会有如此狠毒手段。”
“你们说，他究竟是被狐妖蛊惑了，还是……”
话音未完，便得到了风离一声轻嗤。
“当初在女娲宫的画壁上写淫诗，难道也是逼着他写的吗？”面对众人怔愣视线，风离语气冰冷，“本来就不是东西，九尾狐是推波助澜的人，可下命令的不是他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巨婴，坏事都是别人逼着他做的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商容不可思议。
当初他们一些大臣陪纣王过去，他还劝阻过对方，可从未见过风离出现。
骤然，他脑海中想到了那次吹走纣王手中玉笔的怪风，试探问道：“莫不是那风……”
风离没有回答，只是从他们如今满是伤口的身体上滑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互相对一对，看看你们的好陛下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害死了这么多人吧？”
说到好陛下的时候，风离声音压重，倒是让刚才为纣王找理由的几人有些脸红。
梅伯在殿前已经骂过昏君，如今倒是最先反应过来，怒目横眉，开口说道：“仙长莫要再取笑我等，那昏君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元铣，你可能不知我死于何因。”
说罢，梅伯便说了自己为杜元铣求情，结果昏君不许，甚至要将他用金瓜击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结果妖妇还不满足，甚至说出了炮烙这等法子，最后梅伯就在众人面前被炭火炙烤，灰飞烟灭。”商容此时同样开口。
一旁安静倾听的姜王后同样颔首，露出的脸颊上少了一颗眼睛。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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