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新年过的不算太平,至少对于南方来说是的。
在连清初接到南边消息的一月后,那位所谓的帝王就这么驾崩了。
没有原因,也没有遗诏,一个存在了四百年的王朝就这么消失了。
连清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今天是三十,外面各家各户已经开始张灯结彩起来,由于连清初暂时封锁了消息,所以他们以为北边安定下来后就不会再打仗了,这个年都过的格外高兴。
但显然现实不会这么轻松。
连清初说:“杨安准备什么时候登基称王?”
“估计也就是这两天了。”
陈珍的神情没有连清初那么严肃,即使是连夜赶来也不过是有些疲惫而已,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甚至还隐隐有几分兴奋。
连清初看了面色有些泛红的,微不可查的轻叹了一口气,“怎么又是你来了?这次小韵没跟你闹?”
陈珍的神情一顿,脸上的红晕落下了几分,“当然跟我闹了,不过那小丫头还是太嫩了点,估计要再过个几年才能勉强跟我再过上几手。”
连清初说:“不要总是欺负她,她现在已经成长的很好了。你完全可以带她过来放松一下,还有林莫相和月明不是吗?”
“我想小韵还是要锻炼一下的,我可就指望着她能帮我一下呢,至于林小姐,她现在正跟着小韵学习呢,那确实是个聪明的姑娘。”
周围静了一会,连清初垂眸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道:“你们很希望我称王称帝吗?”
那语调很轻,却是一瞬间点燃了在场的所有人。
“当然!”陈珍说的不假思索,“江山已经尽在您的掌握了,又有什么理由不称帝呢?”
周塔也点头,“是啊,我还指望你回头给我封个什么王爷当当呢,你可不能不答应啊。”
连清初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无奈的笑笑,这老头,真是的。
但心情已经不像是刚才一样沉闷了,连清初甚至还有空在心里嘲笑自己了,她不是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吗?也不知道在矫情什么。
彭泽空却是在这时开口说道:“师姐真的想要当皇帝吗?”
什么?
连清初愣了一下,眼睛略显茫然的看向彭泽空,“什么?”
“如果师姐有所犹豫或者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当,我带师姐走。”
彭泽空这话说的很是平常,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会因为连清初的一句不愿意而把人带走的。
“真是狂妄的话啊,阿空。”
连清初的眉目放松了几许,支着手斜靠在椅子上,“好啦,我不过是这么一说,没有人会把送到手里的东西送出去的。”
彭泽空无可无不可的点头,他不在乎这些,只要连清初高兴一切都好。
陈珍却是看出了点眉目,但她不认为连清初是不想要当这个皇帝,顶多就是有点不知从何来的情绪罢了,可能是因为刚刚彻底复完仇心绪还没有平静吧,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塔也算是了解连清初的,也知道她能自己调节过来,所以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站起身说道:“现在说这些可没用,毕竟姓杨的那边还没有称帝不是,那就先想想怎么过年吧,陈小姐,一会儿别忘了来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陈珍笑道:“一定,就算是周将军不请我也要去的,到时候不嫌我麻烦就好了。”
“诶,说的什么话。”
这一老一少倒是自顾自聊起来了,一时连清初都有些插不进嘴去。
连清初:“......”
这就是相见恨晚吗?还是其实是因为珍儿和谁都能聊的来的原因?
心绪复杂,连清初不愿意在这里听两人说话了,于是给彭泽空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这么一起并肩走了。
陈珍余光扫到连清初离开的背影,眼睫轻微一颤,继续若无其事的跟周塔谈起两边的习俗差异起来。
连清初一出门就被寒风吹了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师姐。”
彭泽空把大氅披到连清初身上,弯腰细细系好,只是神色之间隐隐带了几分责备。
连清初忍不住笑了几声,那稍微有些凉的手就钻进了彭泽空的脖子处。
感受着脖颈处的寒凉,彭泽空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蹙,把大氅更是裹紧了几分。
“好啦,我不冷,你快要把我勒死了。”
彭泽空沉默着不说话,只是手上还是放松了几分力度把领口收拾好了。
连清初看着彭泽空那张好看的脸,只觉得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了,面上也就忍不住带出了几分笑意出来。
彭泽空等连清初的手恢复了点温暖以后才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开握紧了自己手里,“要去走走吗?”
连清初欣然点头,也回握住了彭泽空温暖的手,还坏心眼的在他的手心挠了挠。
彭泽空只觉得那痒意从手心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师姐。”
“哈哈哈哈哈。”
连清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先前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就想她刚才说的一样,送到手里的东西自己为什么不要?
其实从她杀掉陈富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天,只是那个时候复仇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于是这些都暂时被她抛之脑后了,完全不想未来要如何,所有的一切都在复仇之后再考虑吧。
但现在冯远致已经死了,还是饱受折磨以后被她亲手杀死的,大仇得报后连清初再回头看,没想到自己已经走到现在这步了。
不过只要一直走下去就好了,不用去想那么多,反正她不会比先前的老皇帝或者陈富冯远致之流做的更差了。
连清初抬手接住一片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下雪了。”
“嗯。”
彭泽空没给飘扬的雪花眼神,眉目柔和的看着连清初,“是个好兆头。”
“今年也许是个丰收年呢。”
捻去指尖最后的一点凉意,“我们也该做些什么了。”
这场不大的雪带来了几个消息,先是杨安终于终于自立为帝,在朝堂上很是清缴了一通,有几位官员正在北上,而接到消息的陈珍正在劝说连清初把这些人收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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