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bra计划,启动!
方梨也顾不上祝言殊尴尬不尴尬,小步快跑向竹楼的二楼奔去,一秒钟都不敢耽误。
“祝总,你几件衣服?”
方梨跑到半道儿上,忽然想起,万一祝言殊也洗了自己的贴身衣服...那岂不是很尴尬?
“两件上衣。”祝言殊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大声补充道,“没有内衣。”
方梨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一般,一瞬间脸涨得通红,也不应声,加快步子向洗浴间狂奔而去。
祝言殊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
直到方梨看清洗衣机里的壮观场景,她这才庆幸自己方才决策的伟大。
幸亏不是祝言殊来拿衣服啊喂!
因为她bra的肩带,正紧紧缠绕在几件不属于她的衣服上,生生将一件男士T恤捆成了个昆虫复眼的模样。
方梨脸红心又跳,手忙脚乱地开始对祝言殊的T恤进行松绑。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梨从自己的一堆衣服中,将两件不属于自己的T恤和衬衣给救了出来,她把自己的衣物抱在怀里,长舒口气。
衣服温温的,还残留着些洗衣液的清香。
方梨属实是没想到,在自己关机拔插头反复帮倒忙的情况下,洗衣机里的衣服竟然这么快就烘干了。
等江姨回来,可得问问她这洗衣机是在哪买的。
方梨左手拿着白衬衣,右手拿着白T恤,左看右看,拿起又放下,疯狂脑补祝言殊穿上不同衣服的画面。
很难想象!还是得比照活的参照物才行。
她蹑手蹑脚地从洗浴室向外探出半个脑袋,观察左右,这一次,在她确定没人后,才悄悄走向二楼连廊的窗前,远远地偷眼看向在院中一人尴尬扒饭的祝言殊。
只见祝言殊大马金刀地坐在木质板凳上,一手撑在仅穿着短裤的大腿上,一手拿着筷子大口地往嘴里喂着饭。
那还是拿白T给他好了,短裤配衬衣,怎么看都太不正经。
方梨将自己的衣物放进房间,便将白T搭在自己的小臂上,理了理衣服的皱褶,深呼吸几口,整理好自己波澜的情绪,向小院中走去。
“祝总,你的衣服。”
方梨将手中整齐的白T递至祝言殊跟前,方梨居高而下看着坐着扒饭的祝言殊,俯看的视角,似乎让方梨发现了祝言殊的另外一面。
在俯视视角下的祝言殊,五官再也不见平日里的高傲和锐利,如刀削般的面庞,在俯视角下,都显得钝感和平滑了,不见了棱角。
“谢谢。”祝言殊赶忙将最后一口炒饭吞入腹中,放下碗筷,抬头伸手接过方梨递来的衣服。
方梨这才注意到,今天的祝言殊是真的与平常不一样,如果说平日里的祝言殊是一只高贵冷峻的杜宾犬,那么今天的祝言殊就像是只淳朴的田园小狗。
没有发泥精致打理的发型,没有修剪整齐的眉毛。
有的只是随风摇曳的额前碎发,清晰可辨的皮肤纹理和微青的胡茬。
这样的他,倒...也蛮可爱的。
“方总,松手。”
祝言殊的话一下子将方梨从沉迷美色的梦中惊醒,她的双眸重新聚焦,神游天外的意识重回身体,她一下松开紧攥住白T不放的手,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
“晕碳了,晕碳了,注意力有点飘。”
祝言殊显然没有相信她苍白无力的解释,偏头看了眼桌上只受了点皮外伤的炒饭,调笑着开口:“这才吃了几口就晕碳?快点吃吧,下午还有事儿。”
“好,好好。”方梨连声应下,心中却不自觉地打着鼓,祝言殊说下午还有事儿,那下午岂不是要放佳哥他们鸽子了?不行,一会儿得找个机会逃离祝言殊这家伙的掌控范围。
可是,应该找什么借口呢?
方梨冥思苦想,但不得其解。
.
下午一点,小院内。
“你想回老房子看看?”
“嗯,不知道能不能...”
方梨屏住呼吸,盯视着眉头紧锁呈思考状的祝言殊,焦急等待着祝言殊的答复。
“也行,不过我陪你一起吧。”
“啊?”方梨没想到祝言殊会是这个反应,连忙摆手,“不不不,您下午不是还有事情吗?我这请假本来就耽误了,您这要是...岂不是...”
“不耽误。”祝言殊冲方梨笑笑,嘴唇翕动,“本来下午也是你的事儿。”
方梨有些没明白祝言殊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下午也是我的事儿?
方梨突然对祝言殊原本的安排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开口道:“要不下次吧,祝总,下午还是按照您的原计划安排吧。”
“你确定?”祝言殊回望着方梨的眼睛,幽幽开口。
方梨点头,坚定异常。
“那也行,我们明天再去你家老房子看看吧。”祝言殊边说,边十分熟稔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来,整个一家庭煮夫的模样。
“啊?”方梨继续不解,看祝言殊这样子,是没有一点儿要回海城继续工作的打算啊。
“江姨说的,这周算我们俩公费休假。”祝言殊将餐盘摞在一起,端起来便向露天小厨房的露天洗碗池走去,只留下一个帅气洒脱的背影,“所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方梨呆愣在原地,三观正在重塑中。
此时此刻,方梨内心一瞬间通畅,旋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诞生——抱住江姨大腿,畅享幸福人生!
“诶诶诶!祝总!”方梨十分狗腿地也向洗碗池走去,“我来帮你一起吧!”
抱江姨大腿,先从江姨儿子开始!
“不用。”祝言殊头也不抬,认真搓洗着池中的碗筷,蓦地,他语出惊人,“去把你游戏本拿下来吧。”
“啊?”方梨石化在原地,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青远集团的祝言殊吗?怕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吧?
“对了,还有我的电脑。”祝言殊继续加码,“在我包里,包在你扒门看的那个房间里。”
!!!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祝言殊这家伙到底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喂!
方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进行了一个雷霆的小发!没有回应祝言殊的话,径直气呼呼地奔向竹楼二楼。
她撒气似的大力推开房门,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宛如巡视自己领地的牧羊犬。
哼哼,这次本小姐可是正大光明地进来!
祝言殊的房间,比起她睡的那一间小了一圈不止,但却还是将江白山的极简风格一以贯之——除了一张床和一把充当床头柜的木椅,房间里再无任何一件像样儿的家具。
祝言殊的黑色挎包,正安静地躺在充当床头柜的木椅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