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真先时跪在床沿,一步步膝行过去,她的柔软处处擦火,叫男子身形僵硬,连呼吸也急促起来,看向她的眸光渐渐地不再清白,然而即便再动情,男子也未回应半分。
还在装呢。
我叫你装,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赤真俯首,含住男子早已红透的耳垂,置于舌尖舔舐、吸吮,手也不再老实,从男子领口处向下摸,时不时再捏一把,她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肤,渐渐紧绷、渐渐充血。
一声闷哼后,又是一阵粗喘,喉结上下滚动,颈上大脉憋得几近爆裂,看得出已然十分难耐,却依旧半点不见动作。
还真是能忍啊!
赤真发了狠,忘了情,干脆扒开男子衣衫,埋首向下。
樱花被温热绞住,绽放在冬日的禁地,灭顶的快意迸发,男子终是忍不住,粗喘着推开了女子,“公主,不可以。”
男子的嗓音已然是哑来不能再哑,“你不是答应过放了我?”
赤真抬起头,一缕银丝从唇角落下,她轻笑,“十日之约嘛,本宫记得的,只是你不也答应了本宫,这期间不扫本宫的兴。”
说罢,不由分说堵上了他的嘴,还有空说话,看来还是她功夫不到家。
女子的舌尖,勾缠着男子的,追逐、绞缠,间或咬一口,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唇齿之间,像一剂危险的毒.药,激得赤真像沾染腥味的野兽,双眸充血,恨不得将李若水整个地拆吃入腹。
她吻得又狠又凶,就跟她甩鞭子一样,虎虎生威,叫人无法招架。而她的手,也四处作乱,向下,再向下,也不知碰到了什么,男子再一次推开了她,用他青筋暴起的手,将她一个翻身,压在叠得四四方方的被褥上,粗喘着质问她:
“我们这叫私通!”
“被发现了,公主要如何自处?”
“被发现又如何?谁还敢说本宫闲话不成?”
男子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女子因说话而起伏的桃红肚兜上,忽然她眸色一暗,一手垫着她的背,一手依旧压着她举过头的双手,而后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猛兽,恶狠狠地咬了过去。
浑身酥麻,脚背因难耐而绷得笔直,被单被她揪得乱作一团,唇角更是呻吟声声。
原来这便是鱼水之欢?从前只在画本子里见过,没想到竟是这等滋味,似乎还不错。
但,赤真没忘记今日的目的,乃是为了教训李若水,他可没打算让他得逞,不过是为了撕下他伪君子的面孔罢了。
是以,当李若水褪去亵裤,又握住她的腰时,她抵住他向下的胸膛,正要说些什么。
却这时,毡帐的木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公主,你和李公子说话,说好了吗?贵妃娘娘来了,现在就在外面。”
怎么办?被母妃捉奸在床!
接下来,她该如何解释她和李若水的关系?面首?情郎?亦或是小倌?而她母妃又会怎么处置她和李若水?
顷刻间,赤真六神无主地想了许多。
而李若水,则是默然地将刚褪下的亵裤又重新穿上,等他自己穿戴完毕,又将地上的桃红肚兜、中衣、袍子、披风一一捡起,等两人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门口,已然是一刻钟之后。
韩贵妃白日里陪着皇上进入猎场打猎,一回来便听说赤真受了伤,连晚膳也未用,便亲自熬了粥,叫丫鬟提着一起过来。
本以为她伤了脚,定然虚弱极了,却不想竟然这般生龙活虎,竟然在同人厮混。
虽然她这个女儿,什么都没说,可她是过来人,两人脖子上的红痕,还有情潮未退的眸光,以及两人那皱巴巴的衣裳,都昭示着一个事实。
她养了十几年的闺女,成了别人的女人。
而这个男人?
只是一个大夫,听说有个舅舅倒是挺有名气的,是什么道学泰斗,说好听点叫做道学大家,说得难听点,不就是个神棍?
韩贵妃那个气啊,虽说她未必要让自家闺女去拉拢朝臣,但找这么一个白丁,是不是太不讲究了些?
生得好看顶什么用?不当吃不当穿的。嫁汉子,就该像她一样,嫁个顶天立地的,权利和富贵才是女子最大的依仗,生得好看算个屁。
但懊恼归懊恼,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这个当娘的又能怎么办?
想了想,韩贵妃先将李若水打发走,等毡帐内只剩下母女两个时,这才痛心疾首道: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叫人省心呢,你父皇刚和卫家提了你的婚事,结果你转头便和这混小子睡了,你这不是打卫桓的脸,打卫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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