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体育中心。
春高预选赛，四进二最后一局。
青叶城西对战白鸟泽。
赛点26：27。
青城的自由人拼劲全力擦到了由全国前三级别主攻手牛岛若利的一记重炮。
但是……
只是勉强而已，连续七个来回的赛点拉扯球让自由人筋疲力尽。
完全出界的球位让身为二传手的及川彻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做调整攻，只能匆忙将球传回场中。
“小岩！”
他只能相信他了。
可是比赛场上没有奇迹。
完全被看透球路的岩泉一被白鸟泽的怪童单人拦下。
自由人再没有往前扑救的力气、及川彻的奔跑赶不上球下落的速度、副攻伸出的手和球只差一毫米的距离。
哨声响了。
特殊观众席上，身着精致小西服的松野夏纪合上手里的名册，递到身旁端着托盘的管家手中。
“走吧，去关爱一下可怜的败者们。”
他站起身，精致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响声，是不同于败者退场悲情的雀跃。
退场时，及川彻往观众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比赛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们。
不是看比赛的那种看，更像是在被审视。
不明显，被肾上腺素支配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不重要的视线，但比赛一结束，激情退去，被人紧盯着的感觉就明显了许多，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他不动堵在那儿，岩泉一从背后踹了他一脚：“别挡住啊混蛋及川。”
“这种时候你还要骂我两句吗！”及川彻回首吐槽，而一直盯着自己的那种感觉也消失了，“你有没有觉得比赛的时候一直有人在看我们啊？”
“那么多观众呢怎么可能没人看。”
“不……不是那种，是那种死盯着的，和球迷的目光完全不一样！”
“我看你是被害妄想症犯了。”岩泉一踢着及川彻的屁股，把他踹出了门，“别占着地方，”
“小岩！”
“快点！”
收拾、装箱、撤退。
春高预选赛赛程紧张，留给败者离开赛场的时间都显得过于匆忙，没能消化的情绪只能留在回程的大巴车上自己反复咀嚼。
对豪强来说，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这一场的失败。
回到学校，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复盘，以及组建新的队伍。
春高预选是学年的最后一场比赛，这之后高三生就要退役，完成队伍主力的更迭。
本就已经是队伍中坚力量的及川彻接过了队长的权责，被前辈按着脑袋说教，教他以后要如何做一个好队长。
“他这家伙虽然球打得好，平时还挺不靠谱的，岩泉你以后要多看着他啊。”
“啊，我会的。”
高一生们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及川彻本来不想哭的。
第五年输给牛岛若利，这种事情本该对他来说已经麻木，可被前辈的手按着，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体育馆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门口的人背着光，叫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还不等青城众窃窃私语，只听一个响指，亮度巨高的聚光灯在门口亮起来。
及川彻觉得不止要被闪瞎，眼泪都被一瞬间烤干了。
而又一个响指，聚光灯的中心铺进长长的红毯，一直到及川彻的脚边。
王座落在正中央，漫天的花瓣散下，将王座之上的人勾勒出来。
侧鬓的头发整齐地梳成小辫子归于发尾，他翘着腿，一只手支在扶手上，从一旁弯腰服侍的执事托盘上取下一杯红茶轻抿了一口。
茶杯被轻轻放下，瓷器磕在铁盘上的声音发出一声脆响。
松野夏纪的手指扶着额头，风骚又做作地屏退身旁的执事，抬起眼睛看着已经几乎石化了的青城众人。
“不用再难过了，你们的救世主来了！”
“只要有我在，你们就是明日的排球之星。白鸟泽？以后只会是你们成功路上踩在脚下的石头！”
“好！为了璀璨的明天，现在就准备开始接受全新的训练吧！”他手指向前一指，寻到了比赛时他见到的那个队长，“队长！带队员到那边去登记体检。”
顺着松野夏纪手指的方向看去，体育馆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医护人员，陌生的仪器正立在那里，等待幸运儿的降临。
被点名的队长突然福至心灵，默默地把及川彻推了出来：“我已经退役了，这是我们的新队长。”
及川彻：不是等会？
不给及川彻辩驳的机会，松野夏纪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把他的脸和名册里相对应：“哦，你是那个二传，我记得你打得还不错。”
松野夏纪笑起来，两颊的梨涡并不显得甜，倒是显得他有些邪恶。
“你们很可以嘛，这种行动效率我很满意哦。那就你从先开始吧。”
他一挥手，便有两个执事走过去将及川彻架了起来，把他拎到仪器和医护人员的面前。
而后松野夏纪一声令下：“脱。”
医护戴上手套，拉住及川彻的队服往上……
“不是等一下！喂！”及川彻拼尽全力才守住了自己“清白”，用及其不配合的动作为自己争取了一丝询问情况的机会，“这什么情况？”
“体检。”松野夏纪微微皱起眉头，“没体检过吗？□□的话数据比较精确，还有问题吗？脱吧。”
有问题！
问题大了！
然而把着及川彻的医护人员下手那叫一个快，根本不给及川彻开口的机会，就已经扒了他的衣服把人按进了仪器。
冰凉的电磁贴片挂在身上的各个部位，及川彻忍不住打个了激灵。
刚想张口呼救，就被往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叼着，酸涩的感觉充满口腔。
呜呜呜——
怎么还要查口腔？
松野夏纪带来的人，都是为了这群力气大个头大的体育生特意挑选过的。
刚刚比完赛身心俱疲的及川彻才折腾两下就被一个大夫一个麻筋按倒在地，再起不能。
陌生的数据在一旁的仪表上一项一项列出来，从并不是秘密的身高体重三围体脂率，到血压血糖血脂白细胞……每一项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统统被放在大屏幕上公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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