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夏纪:“……”
他们二人之间的交锋难道注定要有一个人ooc吗?
他明明只是想关爱珍贵财产的心理健康:“你破防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你是我的财产,心理健康管理也是我要思考的一部分!”
“哇,不愧是小夏纪,想的真全面呢。”及川彻捂着嘴,十分夸张地说道,“所以,入畑同学早上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怎么会有人管教练叫同学的。
松野夏纪忍不住在内心吐槽,练习的时候及川学长给了他很大的震撼,结果球场之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
他给他的评价真是一点没错。
“他说你运气不好。”
及川彻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他说我运气不好吗?”
“不过好像确实也是呢。”及川彻终于挑好了饮料,拿出来丢给松野夏纪。
罐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就像他举给攻手的球那样,稳稳地落在了松野夏纪的掌心。
“你应该都调查过了吧,国中三年我一直都被牛若压着,啊——就是白鸟泽的主攻手,很大很壮一直的哦,昨天的比赛你看到了吧?很大很壮的一只——”及川彻用手比划着牛岛若利的肩宽。
松野夏纪没有和牛岛若利面对面过,总觉得及川彻的形容有夸张的成分。
都是高中生而已,能有多大的差距。
在他看来,及川彻的身高和体格已经是相当犯罪了。
“然后呢,好不容易熬到了高年级,后面又追上来了天才后辈。前狼后虎,打不过的对手,紧紧追逐的后辈,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有点倒霉。但是呢——”及川彻靠在墙上,拉开他自己的那罐饮料,气泡水“滋滋”的声音像沸腾,“我不觉得我会一直输给牛若。”
“天才什么的怎样都好。我不会被天赋困住,我会不停地寻找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才能。然后狠狠地把天才甩在身后——”及川彻伸出手指,指向松野夏纪的眉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选择我完成你的排球部运营游戏,会是最正确的选择。”
好像,他在球场之下,也并非只有“轻浮”两个字能形容。
松野夏纪学着对方的样子,拉开及川彻丢给他的那个饮料罐。
——然后被摇晃过度的汽水喷了一手。
才怪。
糖份黏着的感觉在指腹间蔓延开来,松野夏纪愣在原地。
他想掏手帕。
但手是脏的他没法伸进口袋里掏手帕。
该先做哪一步?
松野夏纪的脑子突然宕机了。
“哈哈哈——”耳边传来及川彻清脆的笑声,“小夏纪你没喝过汽水吗?”
“你是故意的吧?”松野夏纪偏头看过去。
及川彻摆摆手:“抱歉抱歉,我也真的没想到爆的这么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纸巾擦去松野夏纪手指上的痕迹:“没有带湿巾,等下回去洗个手吧,不然会一直黏黏的哦~”
松野夏纪憋着嘴,他的脸很瘦,只有这样嘟噜着,才能挤出一点脸颊肉:“看在学长自己收拾烂摊子的份儿上勉强原谅你。”
他在漫画里见过汽水罐,也知道剧烈摇晃会炸开。
但想着刚才也只是扔了一下,漫画电视剧里也有扔来扔去的,也没见有炸开的。
兴许在这罐汽水被及川彻选中之前,就已经被摇晃过了。
只能算他运气不好。
但偏偏扔给他的人是及川学长,最让人无法相信之人。
空气中弥漫着汽水喷开四散的糖水味道。
及川彻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根吸管,插进易拉罐里:“这样喝吧,小少爷~”
“这还差不多。”松野夏纪把牙齿轻轻咬上去,一口冰凉的汽水顺着被吸起来。
气泡在整个进入身体的过程里噼里啪啦地炸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头一直到胸腹。
“汽水喝起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松野夏纪松开吸管,舔舐着唇边留下的一滴水珠。
甜味在唇齿间久久不能散开,勾着人堕落食欲的深渊。
一口是恶魔的开始。
“小夏纪还真没喝过汽水啊。”及川彻意外地问,他还以为少爷最多是不怎么进食平民食品,高端的总还是喝过。
“营养摄入以外的食物禁止。”松野夏纪耸耸肩,“嘛,父母的过度保护确实是甜蜜的烦恼呢。”
不过松野夏纪也能理解。
如果不是他清楚现在的身体健康是神明借给他的话,大概也会像父母那样严格要求自己吧。
毕竟身体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呢。
“诶~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请小夏纪的汽水是第一次了?”
“是。怎么,有对此感到荣幸吗?”松野夏纪对着及川彻打了个响指,轻轻摇晃着易拉罐,那动作仿佛在什么高端酒会上,少爷选中了未来的投资对象。
及川彻确实算是松野夏纪的投资对象。
只不过易拉罐里发出噼里啪啦声的,只不过是最常见的汽水罢了。
及川彻跳坐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松野夏纪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那动作精细地像是在品味什么高端红酒:“我说小夏纪啊~”
及川彻突然叫他的名字。
松野夏纪下意识抬头,被甜品带来的愉悦让他的眼睛圆圆的:“嗯?”
“我还是无法认可现在和白鸟泽打练习赛这件事。”及川彻扶着栏杆,月光从他的背后打过来,逆光下的青年像夜色里的一幅画。
松野夏纪毫不怀疑面前的这个前辈绝对是在故意凹造型想要恃靓行凶。
很遗憾的是,世界上欣赏自己第一名的松野夏纪从没中过美人计。
松野夏纪刚要开口,被及川彻抬手示意听他说完。
“我并不是怕了,说实话和他们打一两场也没关系。但是小夏纪你是想要通过练习赛将他们的技术研究透彻,以便攻略对吧?”
“是,我认为练习赛中能看到更多对方未来的实验方向,以便早日应对。”
“你的想法没有错,但是白鸟泽并不是一个依赖战术的队伍,他们更多的依赖个人实力和力量。对高中排球来说,体格和信息差就是最大的差距,不管多么离谱的进攻只要有足够的练习经验总有习惯的可能,很多关系很好的强校联盟之间都是如此。但是问题在于,我们和白鸟泽无法建立成这种长期的友谊关系,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为什么?”
“理念不同啦,那个鹫匠教练不可能一直屈服于你的钞能力之下。”及川彻摊手,“我不是抗拒和白鸟泽打,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单次练习赛不是第一优先级,要选的话……我选等他们全国大赛结束之后,队伍迭代尝个鲜吧~”
松野夏纪用了一会儿时间去消化及川彻说的这些东西。
他入局匆忙,资料整理了很多,完全消化也需要时间,不如当局者对身边了解得更通透也是没办法事情。
及川彻说的很有道理,松野夏纪找不到理由反驳他:“你说服我了,我会先安排的练习赛对象,和白鸟泽的事情延后。”
“nice小夏纪,相信你的判断。”及川彻学着松野夏纪的模样对他眨眼比了个响指,“那回去吧,再不洗手的话要干掉了。”
“还不是你害的。”松野夏纪和及川彻一起往回走。
“抱歉抱歉~”及川彻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吐舌,“不过说实话,就我个人来说做对手的话还好,要我和小牛若和平相处互相探讨技术经验什么的还是算了,好恶心。”
“你和牛若关系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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