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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德拉科的妹妹[番外]

小说:

hp同人无冕之王

作者:

晗煜

分类:

穿越架空

德拉科·马尔福是在他妹妹出生的那天晚上,第一次意识到“马尔福家可以不止他一个孩子”这件事是真的。

潘西·帕金森坐在圣芒戈五楼产房外面的长椅上,膝盖上摊着三叶草美容坊本季度的跨区域财务报表说:“我小时候去马尔福庄园做客时从来没见过婴儿房。纯血家族的孩子太少了,每一代都像在走钢丝,生一个已经是幸运,再多一个就是奢望。”

那时候没有人敢想“家族人口增长”这种事。不是不想生,是生不出来。近亲结婚导致的魔力衰竭不仅让父辈的寿命缩短,也让许多家庭根本没有机会拥有第二个孩子。

现在呢?新法典保障了继承权,遗传学筛查让隐性致病基因在结婚前就能被精确评估,哑炮后裔的合法身份被写入法律,来自麻瓜世界的新移民带着自己的家庭迁入北坡住宅区。这块曾经被旧族法典箍得死死的土壤终于松动了:人们愿意生孩子了。

达芙妮在旁边用一种和她姐姐在冰岛写恒温养护阵日志时同样轻柔而精准的语调补充说:“继承权改革之后,直系女性继承人不再担心自己会因为嫁人而失去家主资格。这意味着一个纯血家族的女儿留在自己家族里当家主,和另一个纯血家族的男性继承人结婚,两个家族可以同时拥有独立且合法的后代继承权。”

在旧族法典下,出嫁的女儿必须改姓并归入夫家,所有后代只能记入夫家账簿;但新法典规定冠姓权由夫妻双方自主协商,这意味着每一代结婚的两个人可以各自留在自己的家族里,各自为自己的家族留下后代。家族之间不再需要通过反复交叉通婚来维系血缘关系。换句话说,新法典把纯血家族从“内婚强迫”里彻底解放了出来。

德拉科的妹妹是在这部新法典通过之后的那些年里出生的。她叫潘多拉·马尔福。名字是纳西莎取的,不是从布莱克家族谱上翻出来的,而是因为她出生那天德拉科正在美容坊核对一批标注着“潘多拉系列低温珍珠粉”的样品标签。

纳西莎从摇篮边抬起头,用她在马尔福庄园茶室主持过无数次纯血夫人聚会却从未如这一刻般柔和的语调对丈夫说,“这个名字不用翻族谱,它本身就是族谱上新的一页。”

卢修斯站在摇篮边,低头看着女儿那张还没完全舒展开的小脸,沉默了很久,然后把自己的手杖靠在摇篮边的墙上说,“她以后可以嫁给她想嫁的人,也可以不嫁;她可以继承马尔福家的产业,也可以继承她母亲在继承法草案上签过的名字。所有她的哥哥当年被期许的东西,她都有权利自己选择是否接受。”

纳西莎抬眼看着他,轻声说她出生那晚他站在同一扇门前把新生儿的襁褓抱到德拉科手里告诉他,“你小时候第一次自己系领带系了整段从饭厅走道到书房的走廊才系好,现在你妹妹需要重系马尔福家几代人从来没学会的另一条领绳。”

潘多拉·马尔福第一次被全魔法界认识,是在她哥哥的毕业典礼上。

德拉科站在霍格沃茨大礼堂的讲台上,用了比规定时间超过将近一分钟的篇幅感谢了他的父母、潘西和达芙妮、以及所有那些曾经反对他、质疑他、和最终与他共同经营起这份事业的人。

然后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极小的瓶子,里面装着一款被命名为“潘多拉”的指甲油,颜色是极淡的银蓝。他说:

“这是他妹妹出生那天他亲手调制的配方,成膜剂用的是委员会标准框架下的新一代低温固化技术,灵感来自极地苔藓观察站在斯瓦尔巴站点最新发现的那组极低频魔力信号。这款指甲油会在零下温度中自动变色,和达芙妮姐姐在冰岛养护阵防冻涂层里用的深海胶质双向触发膜在底层化学结构上完全一致。”

德拉科把那瓶指甲油举起来,对着台下所有毕业生、家长和教授们说,“我把这瓶命名为“潘多拉”,是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着那些曾经以为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部完整的、保障所有家族平等权利的新继承法典;一所允许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从六岁一直读到博士的魔法大学;一个不再需要把女儿从族谱上烧掉的纯血家族;以及一个在所有这些变革发生之前从不敢孕育第二个孩子的马尔福家。”

詹姆·西里斯·波特是在他哥哥哈利毕业那年出生的。他的名字很长,因为他父亲认为波特家每一代都该有一个用布莱克家名字命名的继承人,而他母亲在产房里用一种在圣芒戈急诊科被训练出来的简洁语调说,如果他不想让孩子将来在飞行训练课上被点名时花太多时间念全名,最好再取个中间名——所以他叫詹姆·西里斯·波特,在家里被所有人简化成“查尔斯”。

哈利毕业那年,查尔斯刚学会走路。他把那枚从开学日起就藏在校袍内侧的备用徽章在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别在了查尔斯的婴儿围嘴上,蹲下来对着自己刚学会用手指抓他袖口的小弟弟用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他教父的语气说:“这枚徽章归波特家了,但它的校准参数还是斯莱特林的。”

查尔斯听不懂这些话,但他用那只还不太会握拳的小手紧紧攥住了徽章边缘那道被反复摩挲了太多年而微微发亮的刻痕,然后对他哥哥笑了。

潘多拉·马尔福和查尔斯·波特是在低龄部新生入学那天第一次见面的。不是在对角巷,不是在国王十字车站,而是在北坡住宅区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那条石板路上。

如今这条路上已经没有蒸汽火车的白烟。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早已成为科学展的常设展区,停靠在霍格莫德车站旧址,车厢里摆满了缇娜·卡拉莫按年级分类的植物观察日志和尼法朵拉·唐克斯的跨纬度苔藓样本。

所有新生家庭都从北坡住宅区、海关出入境处和飞路枢纽直接步行前往城堡,石板路两侧的护栏上画满了历届低龄部孩子留下的星星、歪猫和各种航线图,最远的那几颗已经延伸到了南半球。

查尔斯从波特家那栋联排小楼出发,口袋里装着他哥哥留给他的备用徽章,背包里放着他教父送的新火花塞。他母亲在门口帮他整理围巾。那条围巾是他母亲亲手织的,深红色,靠近末端的地方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只金色飞贼,和他哥哥小时候那条一模一样。

查尔斯父亲蹲在他面前,用一种在魁地奇赛后填写全队伤病报告时同样坦然、却明显更慢了几拍的语速告诉他,“你如果在校期间如果闯了祸,不要先找西里斯教父,因为教父会帮你瞒,但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

查尔斯认真地点头,然后转身朝城堡方向跑去,他的防风护目镜推在额头上方,背包带子还没调好,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潘多拉从马尔福庄园的壁炉出发,和她哥哥一起穿过国际飞路枢纽。她今天穿着一件崭新的低龄部校袍,袖口的银质扣饰和她父亲书房里那套旧族谱封面用的是同一批古银。那是纳西莎特意从家族保险柜里找出来的,说是给她的开学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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