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第一声蝉鸣撕破午后的热时,沈惊鸿正蹲在菜圃的瓜架下,盯着刚结出的小黄瓜发呆。嫩黄的花还没谢,沾着层细密的绒毛,黄瓜尖儿翘得老高,像在跟架上的苦瓜较劲。
“又在跟黄瓜说话?”林清晏提着水壶走过来,壶嘴的水流在泥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他把水壶递给沈惊鸿,“浇点水,不然这小性子该蔫了。”
沈惊鸿接过水壶,指尖触到冰凉的壶身,舒服得叹了口气。水流顺着瓜藤往下淌,小黄瓜在水珠里轻轻晃,像在点头道谢。“你看它多倔,”她指着黄瓜旁边的苦瓜,“明明挨得这么近,偏要一个甜一个苦,像极了我和苏巧拌嘴时的样子。”
林清晏被她逗笑,伸手替她摘去沾在发间的草叶:“等它们长大了,就知道该好好相处了。”他忽然指着瓜架深处,“你看那朵葫芦花,开得比去年的旺。”
淡紫色的葫芦花藏在绿叶间,像只振翅的小蝶。沈惊鸿踮脚去够,瓜架的藤蔓却勾住了她的袖口,惹得她直跺脚。林清晏顺势扶住她的腰,往旁边挪了半步,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比午后的风还清爽。
“够着了!”沈惊鸿摘下那朵葫芦花,别在林清晏的衣襟上,“这样才好看,像把夏天别在了身上。”
淡紫的花衬着月白的布衫,竟有种说不出的雅致。林清晏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花,忽然觉得这暑气都消了大半,像被花里藏的凉风拂过。
午后的日头越来越烈,两人搬了竹榻放在瓜架下,架上的叶子密密实实,遮出片清凉的荫。沈惊鸿躺着看瓜藤缠绕的影子,在竹榻上投下细碎的晃,像谁在轻轻摇晃着夏天。
“你说,”她忽然开口,声音懒懒洋洋的,“这瓜藤是不是也像我们的日子?缠缠绕绕的,分不清哪根是黄瓜,哪根是葫芦。”
林清晏正翻着本旧棋谱,闻言抬头看她,阳光透过叶缝落在她脸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是像,”他合上书,指尖划过竹榻的纹路,“缠得越紧,越分不开,才长得旺。”
沈惊鸿的脸微微发烫,往竹榻里缩了缩,假装去看架上的苦瓜。却见苦瓜的花上落着只蜜蜂,嗡嗡地振着翅,把花蕊里的甜都抖了出来,像在说些悄悄话。
傍晚时,苏巧挎着竹篮来送新摘的桃,粉白的桃子裹着层细毛,看着就多汁。“我娘说这桃要冰在井里才好吃,”她把桃子往石桌上放,“你们快尝尝,过了这阵就没这么甜的了。”
沈惊鸿挑了个最大的,用井水冲了冲,咬下去时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甜得眼睛都眯起来。“比镇上卖的甜!”她含糊不清地说,“核小肉多,像把糖都攒在了心里。”
林清晏递给她块帕子,替她擦去嘴角的汁水:“慢点吃,别呛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厨房端出坛酸梅汤,“早上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加了冰糖,解腻。”
酸梅汤的清凉混着桃的甜,像把整个夏天的暑气都浇灭了。苏巧捧着碗酸梅汤,忽然指着瓜架下的竹榻笑:“师姐们真会享福,这瓜架底下比屋里还凉快,怪不得张师傅总说要来蹭凉。”
提到张师傅,沈惊鸿忽然想起前几日他说的话。老人家摸着胡须,说瓜架上的葫芦长老了,能做成瓢,舀水盛米都好用,还说要给她们留两个最周正的。
“等葫芦熟了,”沈惊鸿看着架上的小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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