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娘子,我才不要和离 西来君

16. 第十六章

小说:

娘子,我才不要和离

作者:

西来君

分类:

古典言情

从田间回家后,她和景辰一道陪同在叔父身侧,一直到太阳西落见到父亲回来才出来。回到房间,一打开门便看见地上缩着一团,林穆远整个人连带着脑袋都裹在被子里,活像一只蚕茧。

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子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知道他没睡着,她随口问:“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她走过去蹲在他身前,隔着被子拍了拍:“林穆远?”

“别吵,睡觉呢。”他瓮声瓮气回了一句。

她立马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双手捏着被子边缘轻轻往下拽,不想却遇到了阻力,两人仿佛对峙一般,她添一分力,他也增一分。

“怎么了?”她问出这句话后,他才渐渐松了手。

看清他的脸,赵羲和瞳孔瞬间放大,他的皮肤像被灼伤过一样,红得发亮,甚至开始泛紫,整张脸瞧着都有些浮肿。

触及她的视线,林穆远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什么事?”

她心底涌上一抹愧疚:“怎么晒成这样?”

“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他说着就要翻身,却被她制止:“起来我看看。”

“看什么……”他嘴里嘟囔着,还是顺从地起身,坐到她对面。

油灯不比蜡烛,光芒微弱,她举着灯朝他那边移了移,人也往前凑了凑,火焰熏烤下,他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更加紧绷。

她身上的香气随之侵袭而来,他也分不清她是用了什么香粉还是头油,总之一股刚刚好的桂花味,多一分太俨,少一分……少一分都不会侵扰到他。

灯芯闪烁,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恰如秋水,在他脸上缓缓游走,他定定地看着,依稀品出了些许担忧。

“对不住。”

他蓦地一愣,脱口而出:“什么……”

“有个方子或许能用,你在这里等我。”还没等他回过神,她已经推门出去,他对着一盏孤灯,嘴里重复着“对不住”三个字,脸上竟流出几分怅然。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她抱着药臼进来,当着他的面拿起药杵开始研磨,一股药草味迅速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

“治你脸上的伤,涂上就好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他脑海中闪过:“姜平教你的?”

“医书上看的。”

他的眉目立即舒展开来,安心地等她研磨好,听话地闭上了眼。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药膏打着圈,指甲的边缘偶尔从他脸上划过:“大家都戴了斗笠,你怎么不戴?”

“我戴不惯。”

赵羲和忽然想起来的路上,他冒着大雨为父亲请大夫那天,她让他披件蓑衣,他也是说穿不惯。

也是……堂堂晋王,陛下最宠爱的幼弟,出门前呼后拥,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普通百姓家的斗笠蓑衣粗粝笨重,他怎么可能穿得惯戴得惯。

“对不住……”

听她又说了这三个字,他猛地睁开眼,一股清凉从眼下袭来,刺激得他不得不立即闭上。

“让你跟着遭这些罪。”

“你叔父病重,太傅年老,景辰年幼,女眷又多有不便,有些事合该我来做的,我想你兄长若在这里,也会这样。”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这次来陈州几多坎坷,多亏了有他,自己也表过几次谢意,他总是推说皇命在身,像这样正正经经说出来,还是头一回。

察觉到她许久没有动作,他问:“好了吗?”

“好了。”赵羲和收回思绪,扶着他躺下,他在她的引导下摸索着前进,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到她将要松手时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先休息,别睁眼。”

他“嗯”了一声,才缓缓松开,毕竟劳作了一天身上乏累,很快便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察觉出一丝异样,睁开眼看见她在灯下看书,犹豫再三才问出口:

“羲和,我怎么感觉,脸上有点痒?”

听见“羲和”二字她便看了过去,随后举起灯在他脸上照了照,神色骤然一变:“糟了。”

“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都在这里。”赵羲和赶紧把糊状的药草递过去,大夫细细辨了辨:“方子没问题。”

“那怎么会起疹子?”

“应该是薄荷……”大夫说着,重新写了一个方子:“用这个试试。”

疹子一路从脸上扩张到胸口,林穆远瘙痒难耐,偏还不能用手抓,浑身难受得紧,来回翻了几次身才发现自送走了大夫,她便不声不响,背对着自己坐着。

他趿拉着鞋过去,迟疑片刻,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不用自责,大夫不是说了嘛,方子没问题,我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不能用薄荷,你怎么会知道?”

他一靠近,脸上密密麻麻的疹子比方才还要骇人,她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会不会留疤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担心这个?”

“你名声本来就不好,脸上再留下疤……”

他一口气堵在肺里:“你是不想面对我留了疤的脸?还是怕我留了疤日后更没人看得上?”

见她抿着嘴不说话,可怜巴巴地瞧着自己,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罢了罢了别说了,没一句我爱听的。”

翌日赵羲和千叮咛万嘱咐他好好在屋里待着,然而一转身的工夫,不知他从谁那儿听说赵明德一早就下地了,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一溜烟就往地里跑。

她立刻过去把人逮了回来,死死盯着,直到他脸上疹子都消了,才松了一口气,谁知一觉醒来人又不见了,问了老仆才知道他天不明就一个人出城去了。

这下她更不清楚他心里是怎样想的了,原以为他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或者会像以前一样雇几个人,自己做做样子就成了,谁知他劲头大得很,天天起早贪黑跟着父亲割稻子。

每天回来洗了澡,胡乱塞几口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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