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的手腕被时澍紧紧抓在手中,力气之大捏的风萧有些痛。
他仗着时澍看不见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神情,一直都是脸上一副神情嘴上一个语气,此时他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嘴上却十分疑惑问道:“怎么了?”
风落看向自家弟弟没有出声,现在比弟弟的反应他更好奇时澍的话,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元宝给这位大师传得神乎其神。
时澍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巴抿得很紧,眉头快拧成一团,他张了张嘴,似是不知道如何形容,好半晌说了句:“盒子里是不祥之物。”
“啊?”风萧声音诧异,这次多多少少带了些真情实意,他还以为这假神就是个想要成精的小妖。
马车陷入一片沉静,时澍后知后觉自己的力道,松开风萧的手腕,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风萧。
风萧很怕痛,但手腕上此刻的略微痛感远不及时澍口中的“不祥之物”来的震撼,时澍是半个和尚,学得术法所能运用的都是十分纯净的,若是让他觉得不详,他脑子中闪过什么,随后脸上的笑越发诡异。
这人间也越来越乱了。
风落不懂,见风萧了然却不说的神色只好自己开口:“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不是河神?”
时澍点头。
风落霎时觉得手中的盒子有些烫手,下意识想丢出去,随后对上小弟戏谑的眼神,他轻咳了两声,状似有些累了将盒子摆到马车前方的小桌子上。
“玄虚真人为什么要给我不是河神的雕像?”风落皱眉说道。
时澍思考片刻道:“或许,玄虚真人被这不祥之物蒙蔽了。”
风萧咧嘴差点笑出声来,甩开那把一直带着的扇子摇了摇,附和道:“说不定,妖邪之物最善蛊惑人心。”
时澍霎时脸色就变得担忧起来:“不行,信奉邪物一定会招来反噬,我要去告诉玄虚真人莫要再信。”
言罢他便掀开车帘一跃而出,风落伸着手挽留的话还未说出口,时澍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风落瞄了一眼桌上的盒子又看了眼自家笑得像个狐狸的弟弟:“你诱他这般作甚?”
这位时澍大师在难民营时他们经常见面,是个心性极为单纯之人,那盒子中的“不祥之物”焉知不是这玄虚真人和其串通,他可是听说这位玄虚真人是有“真本事”的,加上诡异的连下十几天的大雨和骤然的停歇,若这盒子里真是妖邪之物,想必此事不简单。
可他这弟弟不但没有拦着看起来相交甚好的大师,反倒言语之间还有引诱的意味。
突然风落一怔,想到了什么,他震惊得望着他:“你早上说带上他,是不是就算到了现在,你是故意的?”
怪不得早上非要带上时澍,不惜来到城外接他,马车外熙熙攘攘百姓说话声让他又是一震:“他们会知道也是你透漏的?”
风萧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反问:“大哥,你说时澍大师若是没有说服玄虚真人会如何?”
风落怔愣片刻,视线挪回盒子上,更是惊诧,好似明白了弟弟要做什么。
风萧眯着眼笑道:“他一定会去阻止众人信奉河神。”
可这事哪有这般简单,且不说是否还有个假真人和那位“不祥之物”在虎视眈眈,单说这些百姓是亲眼见到祭祀后雨停了的,加上玄虚真人确实为不少人解决困难,自然不会有人相信时澍的话,甚至还会...
可风落不懂:“你这般做为何?”针对时澍一个人的局,可他不懂,时澍大师不是说是小弟救了他吗,既然都救了又为何这般对他。
风萧摇着扇子的动作一顿,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大哥不觉得,他干净得让人心生厌烦吗?好似一面澄澈的镜子,所有人都在他面前照出自己的污秽...可这世上没有绝对干净的镜子。”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的盒子上,扇子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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