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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战捷

小说:

执伞录

作者:

饮暮暮

分类:

现代言情

宋知砚醒来时,帐中一片空寂,没有人影。

她出帐伸了个懒腰,松动松动筋骨,身子爽朗不少。

一小卒疾步跑来,拱手道:“公子,张仁净说想见您。”

“知道了。”宋知砚转着脖子回道。

她揉了揉眼皮,朝帐后走去。

张仁净仍关押在囚车里,神情却比先前更加奕奕。

“得了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宋知砚仰起头,笑着问。

张仁净噗通一声跪下,连连在地上磕头,“小的听闻是大人想了办法救了小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感激不尽!来日大人若是……”

张仁净还在念念有词,宋知砚只觉头疼,连忙打断:“不过两三日工夫,你这都跪了几次了。再这样下去,我一个能活到百岁的人,都要被你折煞了。”

“大人教训的是,是小的没有眼力见。”张仁净速速起身,锁拷不停清脆响着。

“陈将军,他都告诉你了?”

“将军都已吩咐妥当,小的也知道该如何做,定不负将军和大人所恩。”

宋知砚瞧张仁净已胸有成竹,便不多关心,反而问了句:“张仁净,你怕死吗?”

张仁净一愣,很快答道:“人都有一死,我还想多快活几年哩。”

“那你为何要起兵叛乱,这可是死罪。”宋知砚问道。

张仁净的笑容凝住,倏而笑得愈发灿烂:“大人怎么和将军一样,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陈将军也问了?”宋知砚饶有兴致,“那你是如何答的。”

张仁净噙着一抹自嘲的笑,话间正经了许多,“大人和将军瞧我,定是个糊涂之人,说是叛乱,大人细究不难发现,其实更像场和百姓一道的胡闹。”

“今年春时多闹旱灾,邓州的军饷迟迟未拨,军中将士多是有一顿饱一顿,百姓瞧咱们可怜,煮些粥食给军营,但军中这么多人,哪是百姓能供得起的?一封封请奏发往长安,最后都是杳无音讯。将士苦,百姓也跟着苦,若不翻出点浪花,邓州饿死了怕是也无人知晓!”张仁净义愤填膺,脖间青筋暴起,再用力些,似是能把囚笼震碎。

“大人,小的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想苟活于世上,多过几天逍遥日子。可我是个官,不忍窥民不聊生之状,不忍弃千万子民于不顾,我张仁净的良心过不去。所以豁出一条性命,我也要让百姓果腹安眠!”

张仁净高声喝斥完,猛咳了几声,“大人,小的有些渴,可否讨口水喝?”

还是老样子。

宋知砚招招手,让一小卒端来碗水。张仁净二话不说一口饮尽,笑着把碗还了回去。

“回到长安,这些话你可要记得再说一遍。”宋知砚目色沉静,直视着张仁净。至于张仁净说的是真是假,她派人回邓州一打探便知。

“会不会严刑拷打?”张仁净有些发怵,“我听说那死囚牢里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大人啊,小的真的遭不住啊……”

宋知砚眉眼弯弯,颇有耐心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这些苦的。”

张仁净愣了愣,摸不着头脑:“大人有如此神通?”

“神通算不上,救你的本事还是有的。”

宋知砚笑道:“所以你才会把兵符给陈真?如果你真有心叛乱,这兵符可是打死也不会交出去的。”

“陈将军是来借兵的,我也想为自己和邓州谋条出路,便应下了。”

“还算机灵。”

“大人,说起来到今日,我还不知道大人是何官职。”张仁净扒住囚车,探出半颗脑袋,“大人莫非身居高位,点点手指就能定人生死?我总觉得大人非等闲之辈,不是寻常贵家子弟。”

宋知砚把张仁净的脑袋摁回了囚车,笑道:“你莫不是为了你那条小命,现在说这些好话来讨好我的?”

“大人说笑了,大人既说救我,我便信大人的。”张仁净将自己脑袋摸了一通,安然无恙才放心。

“那和幽州的灭胡之计……”

张仁净猛地跳起,挺起胸膛:“大人放心!定不负你和将军所托!”

三日后,滔滔黄沙攀上幽州的城墙,城楼旌旗喧嚣震天。楼间残门的桓木抵不住风的撕扯,陡然炸开。

风掠过一双凛然的双眸,携着鹰似的锐利,逡巡远处的山头。

“将军,隔壁的矮山上,发现了几名胡人的探子,应该是来打探敌情的。”一小兵还喘着气,人才刚到门口话就先出了口。

鹰发现了猎物。

宁怀祯定定坐在楼中,凝眸盯着那一炷香。

香断,张仁净就会率兵临幽州城门下,而戚定堃则会领兵假装攻敌。

等张仁净的兵马一到,宁怀祯就会立刻掀袍出城,藏进后山等胡马的到来。

以防万一,他就在这等着张仁净。若香燃尽仍未见张仁净身影,他便掷兵符令城外余下的邓州兵,来演这一出戏。

张仁净的身后,邓、幽二军参半,更有石见从朝廷领来的精兵随其身侧,应当不会出意外。

宁怀祯的目光随缥缈香灰,定在了桌侧的一张面具上。

胡人不认识张仁净,许会认识戚定堃,但定会认识宁怀祯。

中原都不一定有几人识得他宁世子的真容,胡人却是领略了多次。

他却要匿身而行。

若被胡人发现他宁怀祯身在幽州,就会猜疑宁家军异动,弄巧成拙,平阳又要大战一场。

香灰没了踪迹,宁怀祯一抬眸,鼓声由远及近,张仁净嘶吼的叫喊声随风直到,模糊却极易辨认。

“戚氏小儿,还不速速现身。你爷爷我今天就毁了这幽州城,看看谁才是西边的主人!”

宁怀祯火速抄起剑,唇边一弯,疾步奔向城外。

反之一隅,宋知砚大步上楼,冲进城楼内,竟是人去楼空,残留几缕香烟气做伴。

未等她反应,就听见一声叫唤,“邓州反贼,竟敢与你戚爷爷叫嚣,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

怒吼间带着点嘶哑,是戚定堃的声音。

口头上倒是谁都不肯放过谁。

宋知砚转身朝城墙下眺去,铜黄的城门打开,身披玄甲的幽州军大肆涌出,如一条黑色的蟒蛇,直刀外军七寸。

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乍一看刀光乍现,扬起的尘土黄沙皆为鏖战的引线,屠戮难得的平静。

尽管知道这是一场儿戏,宋知砚却仍是被眼前景所撼动。她睹过黑压压的禁军,望过赤色的皇城,却不曾这般见过奔腾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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