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闯入的岩隐忍者,在即将触及地面的刹那,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魂力托住了。
并非来自苍崎红。
距离最近的白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释放出掺杂着魂力的冰晶,轻柔地垫在那人身体下方,减缓了冲击。
下一刻,几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闯入者身边——波风水门、宇智波止水、以及刚刚结束医疗忍术研习的纲手。
纲手蹲下身,医疗忍术的绿色光芒立刻笼罩住伤者,眉头紧蹙:“重伤,多处骨折,内脏破裂出血,查克拉近乎枯竭……还有灵魂层面的剧烈震荡和严重消耗。”
她的目光落在那空洞流血的左眼,“这只眼睛……是最近才失去的,手法粗糙,像是自己……”
宇智波止水已经展开感知,沉声道:“灵魂虚弱,但确实有极微弱的庭院印记反应……很淡,快要消散了,像是无意中被赋予,又凭借强烈的执念勉强维持到现在。”
波风水门看向苍崎红的方向,等待指令。
庭院的其他成员也纷纷靠近,神色各异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外来者。
鸣人和佐助挤到前面,鸣人瞪大眼睛:“这家伙……伤得好重!她是怎么进来的?”
苍崎红已经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人群无声地分开一条路。她停在伤者面前,异色眼瞳垂下,静静地看了几秒。
“带她去侧院静室。”她开口,声音平淡,“纲手,治好她的□□伤势,至少稳定下来。”
“是。”纲手点头,示意水门和止水帮忙将人抬起。
“至于灵魂的消耗和印记的维系……”苍崎红伸出手指,隔空对着那人的额头虚点一下。
一缕极其细微的苍蓝魂力没入其眉心,那微弱欲散的印记波动立刻稳定下来,甚至略微明亮了一丝。“等她醒来。”
命令下达,众人依言行动。
水门和止水小心地将伤者抬走,纲手快步跟上。
其余人留在原地,低声议论着。
“自己挖掉眼睛……为了进来?”天天小声对身边的宁次说,脸色有些发白。
宁次的白眼一直跟随着被抬走的伤者,缓缓道:“她的查克拉经络很普通,身体长期劳损,不像是精锐忍者。那种不顾一切的姿态……恐怕在外面,已经到了绝境。”
小李握紧拳头,热血沸腾:“这就是为了信念不惜一切的青春吗!虽然方式有点极端……”
凯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这就是在绝望中也要抓住希望的女子气概!不过,私自闯入恩主大人的庭院,还是需要批评!”
鹿丸挠了挠头:“麻烦……看来外面的情况,比情报上写的还要糟糕。连这种看起来普通的忍者,都被逼到这种地步了。”
苍崎红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在几个相对年轻的面孔上略微停顿——鸣人、佐助、小樱,还有安静站在稍远处的我爱罗、君麻吕,以及新加入不久、还有些拘谨的香磷、水月等人。
“都散了。”她语气没什么起伏,“该做什么做什么。”
众人应声,逐渐散去,但空气中显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凝滞和思索。
外界的残酷,以这样一种突兀而血腥的方式,撞入了这片被精心呵护的“琥珀”之中。
二、脸颊上的第一缕温度
闯入者事件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很快在庭院有序的运转中平复。
纲手的医术加上庭院魂力的滋养,那名岩隐忍者,后来得知她名叫石川,一个普通的中忍。
她的□□伤势恢复得很快,第三天便已苏醒。
但她灵魂的疲惫和空洞左眼的缺失,则需要更长时间的调养,以及……一个明确的答案。
苍崎红在石川苏醒后,单独见了他一次。
谈话内容无人知晓,只知道石川走出那间静室时,脸上混杂着如释重负的虚脱、深切的悲伤,以及一种找到浮木般的、卑微的感激。
她被安排在了外围区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整理工作,左眼戴上了眼罩,沉默而勤恳。
偶尔有人问起,她只低声说,恩主大人答应会在合适的时机,帮助她寻找在战乱中失散、生死不明的丈夫和女儿——哪怕只是确认他们的灵魂下落。
这件事,让庭院中的一些年轻成员,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更直观、更沉重的认知。
鸣人训练时更拼命了些,佐助的眼神偶尔会变得更加幽深,小樱学习医疗忍术时更加专注。
就连平时最闹腾的玖辛奈,在指导鸣人时,虽然音量依旧,但偶尔望向庭院外围的目光,会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
生活仍在继续,庭院内的时间依旧缓慢而宁静。
苍崎红那套独特的“亲近”方式,也在悄然升级。
那是在石川事件平息后约莫半个月。止水刚刚结束对一批新凝聚的宇智波亡灵的基础幻术指导,独自坐在回廊边休息。
连续的教学和自身魂力的精细运用,让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也带上了些许倦色。
苍崎红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累了?”她问,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止水微微一惊,回头,便看到她已走到身侧,很自然地坐了下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清冷气息。
“只是有些消耗,很快便能恢复。”止水微笑着回答,心里却因为她罕见的主动靠近和询问,泛起一丝涟漪。
苍崎红没有接话,只是侧过脸,仔细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像是在审视一幅需要修补的画作。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并不存在的阴影。
“你的灵魂颜色,”她说,“比上次看的时候,灰了一点。”
止水一怔,刚想说什么,她却已经凑了过来。
不再是额头相贴。
而是微微偏头,将温软的唇,轻轻地、一触即分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止水整个人僵住了。
所有的思维、感知,都集中在了左脸颊那一点瞬间即逝、却无比清晰的柔软触感上。
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异香,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却留下了灼烧般的印记。
惊讶?比上次更甚。
羞赧?耳朵和脖颈瞬间滚烫。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连惯常的笑容都忘记维持。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回廊边显得异常清晰。
这个吻短暂得如同幻觉。
苍崎红已经退开,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异色眼瞳里映出他呆滞的模样,似乎有些不解:“怎么了?”
怎么了……?
止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被亲吻过的地方,热度迟迟不退,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他看着她理所当然、毫无羞涩的表情,忽然意识到,对她而言,这或许和贴额头、揉头发一样,只是另一种表达“认可”或“评估”的方式。
一种……更直接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稍稍平复,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无奈,接受,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讶异的……隐秘的欢喜。
被如此特殊地对待,被纳入她如此亲近的范畴,哪怕动机非人,也无法否认其中蕴含的重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语调比平时低哑了些:“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
“哦。”苍崎红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一个亲昵但不带情欲的动作,“去休息。灰掉的灵魂,不好看。”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留下止水一个人坐在回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良久,才低低地、无奈又温柔地笑了一声。
这一幕,并非无人看见。
而又恰巧路过回廊另一端的宇智波鼬,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独自坐在那里、耳根泛红、神情复杂的止水,又看了一眼苍崎红离开的方向,沉默地继续前行。
在更远一些的练习场边,正在和宁次进行体术对练的小李,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动作一滞,被宁次抓住破绽,一掌按在肩头。
“李!战斗中分心是大忌!”凯在一旁大喊。
“可是!凯老师!”小李指着回廊方向,脸莫名有点红,“我好像看到……恩主大人她……亲了止水前辈的脸!”
“什么?!”凯的浓眉竖起,但随即,他猛地握拳,眼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噢——!这就是超越友谊的、炽热的羁绊与信任吗!用直接的肢体接触来表达对同伴的认可与关怀!何等青春!何等热血!”
宁次:“……”
不远处的天天扶额:“凯老师,李,你们小声点……”
消息虽然没有刻意传播,但庭院就这么大,止水被亲吻脸颊的事情,还是像微风一样,悄然吹过了许多人的耳畔。
…………
当苍崎红的唇同样落在波风水门的脸颊上时,地点是在他的临时书房。水门正在审阅一份关于木叶新区初期规划的报告。
苍崎红进来时没有敲门。
她走到书案旁,看了一眼卷轴,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抽走了水门手中的笔。
水门抬起头,看到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恩主大人。”
苍崎红没说话,只是俯身,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表。“很久。”她陈述道。
“是,这部分规划需要仔细推敲……”水门解释着,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和止水一样,一触即分。
水门整个人定住了。
手中的报告滑落在书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湛蓝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出她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
那瞬间的触感,比额头相贴更直接,更……具有侵入性。
一种混合着震惊、羞赧、以及某种更深层次悸动的热流,轰然冲上头顶,让他素来冷静的头脑都空白了几秒。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肉瞬间绷紧,耳根不可抑制地发烫。
苍崎红退开后,看着他罕见的呆愣模样,似乎想了想,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另一侧没有被亲到的脸颊。
“这边,对称。”她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在完成某种必要的平衡。
水门:“……”
他看着她那双异色眼瞳里纯粹的、近乎天真的神情,忽然有种无力感。
所有关于礼节、界限、夫妻关系的常识性思考,在这位非人之主面前,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她只是在做她认为“合适”的、表达关注的方式。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纵容,叹了口气,重新挂起有些僵硬的笑容:“……谢谢恩主大人关心。”
苍崎红似乎满意了,点了点头,又将笔塞回他手里:“早点休息。这些,”她指了指卷轴,“明天再看。”
“是。”水门应下。
等她离开书房好一会儿,水门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两侧的脸颊。
被亲过的那边似乎还残留着微妙的触感,被戳过的那边则有点发痒。
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重新拿起报告,却发现自己有点难以集中精神。
晚上,回到和玖辛奈的小屋。
玖辛奈正兴致勃勃地试着用魂力“编织”一件披风——这是她新开发的“娱乐项目”。
“水门!你回来啦!快看,这个花纹怎么样?”玖辛奈举起半成品的披风,上面是歪歪扭扭但努力对称的木叶漩涡标志。
水门笑着称赞了几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下午的事情说了出来。
玖辛奈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魂力丝线都差点散掉:“诶——?!红酱又亲你了?还是两边脸?!”
水门苦笑着点头。
“呜哇!好偏心!”玖辛奈鼓起脸,但眼里闪烁的更多是兴奋和好奇。
“为什么老先亲你啊!!”她凑近水门,盯着他的脸看,“感觉怎么样?什么感觉?”
水门被她问得有些窘迫,耳根又有点发热:“玖辛奈……”
“说说嘛说说嘛!”玖辛奈拉着他的胳膊摇晃。
“……很突然。”水门最终诚实地说,声音有些低,“也很……不一样。和额头相贴不同,更……直接。”
他顿了顿,“恩主大人似乎完全没有寻常的概念,她只是……随心所欲。”
“那不是很好嘛!”玖辛奈笑嘻嘻地说,“说明红酱越来越喜欢我们了!用她的方式!而且啊,水门,”她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丈夫。
“你不觉得吗?虽然方式很奇怪,但红酱她……其实是在用她的方法,确认我们的状态,表达她的在意。就像她会给累了的止水亲脸颊,会给熬夜工作的你亲脸颊……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仔细想想,还挺……”
她歪了歪头,寻找形容词,“挺可爱的?”
水门失笑:“用‘可爱’来形容恩主大人……”
“就是可爱嘛!”玖辛奈理直气壮,“虽然强大得吓人,但有时候的行为,就像个不太懂人情世故、但又想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好的小孩子。”
她抱住水门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柔和下来,“水门,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我们已经在这里了。这里是我们的新家,红酱是……这个家的主人。她的规则,她的表达方式,但她是认真的,她给予的庇护和安宁,是真实的。”
“那么,接受她的‘亲近’,就像接受这里的空气和光线一样,或许也是我们适应新生活的一部分。”
水门沉默地听着,手臂环住妻子的肩膀。
是啊,玖辛奈总是能更直接地触及本质。
他们早已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将一切托付。那么,连同这位主宰者那非比寻常的“关爱”方式,也一并接受,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需要时间,让心跳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
“而且,”玖辛奈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笑意,“下次红酱要是亲我,我一定要亲回去!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水门:“……玖辛奈,冷静。”
事实证明,玖辛奈的“期待”再次成真,而且比她预想的更快。
第二天上午,玖辛奈正在庭院的花圃边,尝试用魂力催生一种新发现的、能在魂体环境下开花的植物。
苍崎红路过,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魂力的输出,可以更柔和。”苍崎红忽然开口,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凝聚魂力的手,调整着输出的频率和角度。
“像这样。”
玖辛奈感受着手背上她微凉的指尖和稳定的引导,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魂力操控上,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红酱好厉害!”
指导完毕,苍崎红松开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着玖辛奈因为专注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熠熠生辉的碧绿眼眸,似乎觉得满意。
然后,在玖辛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低下头,同样轻轻地、一触即分地,吻在了玖辛奈的右脸颊上。
玖辛奈:“!!!”
和预想中的兴奋反击不同,当那柔软的触感真的落在脸颊上时,玖辛奈的大脑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一股混合着巨大惊喜、羞赧和温暖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脸上“轰”地一下全红了,比水门昨天反应还大。
“红、红酱……”她结结巴巴,心脏跳得飞快。
苍崎红看着她通红的脸,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她的反应比水门还剧烈。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像对水门那样,戳了戳玖辛奈的左脸颊。
这下,玖辛奈彻底回神了。
她看着苍崎红近在咫尺的、毫无羞涩的脸,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之前“亲回去”的宣言涌上心头。
“不行!不能只有我被亲!”玖辛奈突然喊了一声,在苍崎红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猛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苍崎红的左脸颊上也“啾”地亲了一口!
时间,仿佛真的停止了。
周围隐约的声响——鸟鸣、风声、远处隐约的练习声——全都消失了。
附近所有看到或感觉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正在修剪花枝的白,不远处树下看书的佐助,还是刚从屋里出来的鸣人,全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花圃边那两个人。
苍崎红显然也愣住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反击”。
异色眼瞳微微睁大,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类似“茫然”的情绪。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脸颊,看了看指尖,又看向玖辛奈。
玖辛奈亲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看着苍崎红难得的愣神表情,后知后觉的羞赧和一点点的害怕涌了上来,脸更红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强撑着,小声嘟囔:“……对、对称嘛。”
苍崎红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就在玖辛奈以为自己是不是太过分、要挨训的时候,苍崎红忽然,轻轻地、极轻微地,翘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只是唇角一丝极其细微的、向上的弧度。
在她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惊心动魄。
“嗯。”她发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
然后,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戳,而是揉了揉玖辛奈火红的头发,将她本来就因为刚才动作有些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
“继续练习。”说完,她便转身,步履依旧平稳地离开了。
留下玖辛奈站在原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摸着自己被亲过又“报复”回去、现在还残留着触感的脸颊,傻笑了好半天,才猛地跳起来,冲着不远处呆滞的鸣人挥手:“鸣人!你看到没有!我亲到红酱了!她还对我笑了!笑了!”
鸣人张大嘴巴,半晌才合上,挠着头,脸有点红:“看、看到了啦……老妈你也太乱来了……”
但他眼里,也有一丝好奇和羡慕。恩主姐姐……原来也会那样笑吗?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感觉……好不一样。
佐助合上了根本没看进去的书,别过脸,哼了一声,但耳尖微红。
玖辛奈阿姨……居然真的敢亲回去……
白捧着花剪,温柔地笑了,眼神亮晶晶的。
恩主大人和玖辛奈大人,关系真好呢。
更远处,奈良鹿丸从矮坡上坐起身,嘴里叼着的草叶掉了下来。
“……这下,对称了。”他喃喃道,语气复杂,“而且,恩主大人居然……有反应了。虽然是极细微的。”他看向身边的父亲,“老爸,这算不算……互动升级?”
鹿久合上了他的观察笔记,揉了揉眉心:“情感的流向,开始出现微弱的‘回流’了么……虽然可能依旧不在常规范畴内,但确实是值得注意的变化。”
他看向苍崎红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这位主宰者,并非完全封闭的‘规则化身’。她有着自己的‘喜好’和‘反应’,只是表达方式与我们截然不同。而玖辛奈这种直接到莽撞的‘互动’,似乎意外地触及了某种……反馈机制。”
“是好是坏?”鹿丸问。
“目前看来,无害,甚至可能增加了某种……生动性。”鹿久沉吟,“继续观察吧。只要不触及核心规则和她的底线,这种程度的‘互动’,或许对庭院氛围的‘人性化’……有所助益。”
三、【众人的反应与自来也的狂欢】
玖辛奈“反击”亲吻思主脸颊的事件,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炸弹,其涟漪迅速扩散至庭院的每个角落。
宇智波带土从负责看守他的宇智波亡灵那里听到这消息时,半晌,才嗤笑一声,语气复杂:“那个咋咋呼呼的师母……胆子真是不小。”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永恒不变的庭园景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空洞。
宇智波斑的魂影在隔壁房间冷哼一声,猩红的写轮眼中尽是漠然与不屑:“无聊的戏码。羁绊,情感,亲昵……不过是弱者在寻求虚幻的慰藉与联结。真正的力量,无需这些累赘。”
但当他目光扫过窗外,看到远处廊下,苍崎红正伸手,极其自然地拂去白头发上沾着的一片虚幻花瓣时,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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