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奴随妻主,渡日月长(女尊) 既望月

30. 阴谋

小说:

奴随妻主,渡日月长(女尊)

作者:

既望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城内不许纵马,李明珠便在城门处下马,验了路引和敕碟,顺利地进了城。

双脚再一次踏上江州的土地,她的内心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故地的亲近感。

其实,若是细细算来,李明珠前前后后在江州也才待了几个月,倒也确实没什么感情可言,所以现在,她牵马走在城内的大街小巷,看什么都感到陌生又新奇。

感受着与辽州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李明珠一路左看右看,慢悠悠地朝新府邸走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渐渐走远,身影消失在城门口后,一个侍从模样的男子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主子,她来了,我们的人也已经安插进了同知府。”禀报完后,岚小山恭恭敬敬跪在角落,也不敢正眼观瞧,只拿余光轻瞥眼前的玄色身影,复又马上收回视线。

天色渐晚,马车里没点灯,蓝玄身着玄色衣衫,头戴帷帽,即便在三伏天也把自己裹得一丝不透。

车帘掀起一角,直到李明珠的身影完全消失,那双纤长白皙到没有瑕疵的玉手才轻轻放下车帘,琥珀双眸隐在帷帽阴影下,让人看不清神色。

良久,他才终于启唇:“去告诉千机阁,人就在江州,事成之后,云雾山庄和袖弩百架,就都是她们的了。”

“是。”岚小山领命退下。那马车却在原地停了很久,直到宵禁前一刻,车里的人才终于肯施舍一声,等候已久的车夫赶紧坐上车架,驾着马车驶入夜色中。

李明珠到同知府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但府门前掌了灯,小苏远远迎上来,接过缰绳和她身上的包袱,激动道:“将军,您终于到了,府里都打点好了,就等着您来呢!”

李明珠随她一起进府,口中不禁疑惑道:“回京之路足有上千里,你怎就确定我今日能到?”

“小的哪儿能那么准啊,这不估么着也就这几天的事儿,所以干脆每日都在府门处候着您,一会儿到了正堂,您先坐着歇会儿,小的每日都吩咐厨房给您留了饭食,您一路奔波定是累极了,知道您爱干净,也备了热水,用完膳后沐浴一番,好好解解乏。”小苏一路引着李明珠往府里走,嘴上絮絮叨叨说着她这些日子的安排。

李明珠边听边感慨这人真是带对了,虽说她在辽州住着偌大的将军府,但仆从却不多,除了跟她多年的小苏和连雁,便是白玉尘和谢涣身边有几个奴仆。

李明珠毕竟是穿越而来,没有让别人伺候的习惯,加上她这些年大多在军中,凡事亲历亲为,与手下的兵士们几乎是同吃同住。

即便偶尔回将军府,也不习惯太多人伺候,尤其这是女尊时代,男子多娇弱,穿来这么多年,她依然欣赏不了那种弱柳扶风三步一喘,说话掐着嗓子的娇娇公子,但很不幸,她们府里的男奴们除了柳初元,其余的都是如此,所以李明珠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

这次回京,她也只带了连雁和小苏两人,小苏灵活又忠心,李明珠直接让她做了府里的大管家,连雁稳妥听话,便随她在军中行走,办事更方便些。

同知府不比从前的将军府,位于京城白马巷中,周围都是官员住宅,甚至还有两座一品大员的府邸,每座都是五进的大宅院。巷子总共就那么大,自然而然地,只能牺牲她这四品小官儿的地方,所以虽说同知府也是两进院落,但占地连将军府的一半都没有。

走了没半刻钟,便到了她所住的前院正堂,屋里已经收拾妥当,按着她的喜好没放太多东西,东边是寝屋,只简单摆了张榻和桌案。西屋原是待客的小厅,但李明珠也没什么客人,便让小苏给改成了书房,平日就在这儿练字处理军务,省的搬来搬去麻烦得紧。

等她像狸奴巡视领地一样把每个屋子都看遍后,正堂已经摆好了晚膳,因着时辰太晚,李明珠只随便吃了两口,就起身去沐浴,她这十几日风餐露宿,只偶尔住店时才能冲个凉,一路风吹日晒都快馊了,不洗个干干净净是决计不能上榻的!

一夜好眠。

翌日,日上三竿,李明珠早在天一亮就醒了,却硬生生躺到现在还没起。无它,太舒服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军中,每日寅时就要起来练兵,一开始也很不习惯,尤其是冬天,辽州位于淮河以北,冬日里几乎是滴水成冰,寅时天色还是漆黑一片,连路都看不清。

所以每次她在四面透风的军帐里摸黑穿衣时,都在心里默默流泪,感慨命运多舛,高中过了三年的苦日子,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好不容易快熬出来了,眼看着高考在即,她却穿了过来,不是受穷就是受苦。

当然,从前读的书也不全然没用,还可以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真是实践出真知。

今日是第一日到江州,得等明日把敕碟报上去才能去上值,也算偷得浮生一日闲。难得休息,要不是一会儿还要出城,李明珠恨不得躺上一天。

艰难从榻上爬起,匆匆洗漱完,早膳也端上了桌,额,准确来说,应是早午膳。

厨房的人都是刚买来不久的,也不知晓李明珠的口味,虽说苏管事跟她们交代过主子没有忌口,但几人在这第一顿午膳上也是下足了功夫,考虑到李明珠从前一直在辽州,便特意做了些辽州口味的膳食。

四道热菜两盘糕点将桌子占的满满当当,李明珠本就食量大,赶路这么多天也没好好吃饭,昨夜也只是匆匆用了几口,所以她今日胃口极好,这么多道菜,她一个人几乎全吃完了,还添了两碗饭,这才摸着肚子懒散靠在椅背上,随意朝小苏吩咐道:“今儿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留膳了。”

“是。”小苏应声答道,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将军,还有一事,咱们府里新买了十几个奴仆,不知您是否有吩咐,或是我让她们现在都过来,您训诫整顿一番?”

李明珠摆摆手,“不用不用,你看着来就行,我也不在意这些。倒是你这个大管事该拿出点威严来,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府里的事交给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一点,这儿毕竟是京城,各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府里所用之人务必查清底细,可不能着了人家的道儿去!实在不好打发的,就随便让她们干点儿粗活。我的院子和书房,还是只有你和连雁能进,日常打扫也是你们来。”

小苏领命退下,李明珠回屋换了件轻薄些的霜色窄袖劲装,骑上珍珠出城。

她要去京郊大营找路从,分别六年多来,她们几乎每个月都要通信,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要紧事,也不拘写些什么,事情琐碎,甚至李明珠吃到好吃的鲜花饼,都要在信中描述一番。

路从也会絮絮叨叨提醒她辽州天冷要多加衣,还给她寄过好几次棉衣,那些棉衣都是上好的料子,棉花也厚实,一件就得值好几两银子,路从一个月的工钱,买了这么一件衣裳之后,几乎就不剩什么了,多少日子都只能干啃胡饼。

李明珠也会给她寄些吃食,当然,大多都不是她亲手做的,倒不是她懒,而是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她改变了很多,唯一亘古不变的,就是她那糟糕的厨艺。

从前将军府的厨房很大,李明珠在休沐时也曾心血来潮试着做过几道菜,结果不是糊了就是没熟,最后还得白玉尘再来个二次回锅。后来实在感觉在厨艺之路上毫无天赋,加上要她处理的军务越来越多,干脆就再没下过厨。

一路疾驰出了城,直奔西郊,李明珠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见到好友的激动中,却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靠近,她牵着珍珠刚一出府,两个模样普通的女子便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她,到了城门口换了另外两人骑马跟上,远远地看见李明珠进了军中,她们也没别的举动,只寻了个隐蔽之处,静静等待。

京郊大营的值房里,路从被叫来时一头雾水,还在疑惑谁能来这儿找自己,谁知,刚一推开门,记忆中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

路从这个八尺铁娘子的眼圈蓦地就红了,上前一把抱住李明珠,说出的话都带着哽咽:“明珠,高了,也长肉了,真好,真好......”

李明珠也是百感交集,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但幸好,路从还站在她身边。

今日不是休沐日,路从也是刚从演武场过来,原本李明珠想让她先上值,自己去她帐中等着,反正都回京了,要想叙旧什么时候都行。

但路从哪还有心思上值,她现在就想着跟李明珠执手畅聊个一整夜,其它事再十万火急也得排在明珠之后。于是直接告了一下午假,拉着李明珠先回军帐里取了些银子,找粮官买了只鸡和半只羊腿,然后在后山的山坡上席地而坐,生了篝火开始烤肉。

路从还神秘兮兮地搬出了一个小坛子,往李明珠的碗里倒了些,一闻这个味道,李明珠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我去岁托人给你送的石榴酒!怎得还没喝完?”

路从颇有些得意道:“哼,要是早喝完了,你今日哪还能有这口福!你统共就送来了两坛,葡萄酒我没忍住喝了,只剩这小半坛石榴酒,我哪里舍得喝?也只能等哪日累了,小小的来上一杯罢了。”

辽州到京城太远,虽说轩辕氏的驿站建的完善,但也就是寄寄信件或者容易保存的东西,酒水坛子容易碎了或撒了,便不能从驿站寄出,只能托过往商队或熟人帮忙运。

这两坛酒就是去年她们营中有个参将去姑苏探亲,要坐船从运河南下,李明珠便托她帮忙捎了两坛酒,然后提前写信给路从,让她去码头等着拿酒。原以为路从一向是个嘴馋的,一收到就会迫不及待地打开喝完,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珍视,还能留到今天。

心头泛起暖意,李明珠端起碗一饮而尽,看得路从一阵心疼:“喂喂喂,我这酒可不是给你这么牛饮的,你难不成是饕餮转世不成,不行不行,你回去得再赔给我一坛,不,两坛!”说罢,还煞有介事地将手摊到李明珠眼前。

李明珠好笑地拍在她的手上,“看你这小气劲儿,莫说两坛,就是赔你十坛都行,就是你得跟我一起酿,干点儿苦活累活儿!”

“行,一言为定,正好兴龙山上的葡萄过段日子也熟了,我带你去摘。”

听她说起熟悉的地方,李明珠惊讶道:“兴龙山上还有葡萄?我怎么不知道?”

顿了顿,她迟疑着问:“这些年,你经常回去吗?”

谈起兴龙山,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路从抿了口果酒,视线望向远方,半晌才开口:“不常,近两年去看了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那儿,已经是荒山了。”

见路从神情之中似有落寞,李明珠担忧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