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魂穿吕布,我成了蜀汉最强外挂 卑微小羊是沙狗

28. 张翼德

小说:

魂穿吕布,我成了蜀汉最强外挂

作者:

卑微小羊是沙狗

分类:

古典言情

翌日清晨,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那是从院墙外传来的,夹杂着粗豪的嗓门、马蹄的嘚嘚声,还有兵器碰撞的脆响。我从榻上坐起,貂蝉也已经醒来,披着外衣,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暖色,鬓边一缕青丝散落,还带着昨夜未消的倦意。

“将军,外面……”

“我去看看。”我披上衣袍,推门而出。

秋日的清晨已有几分凉意,院中那棵枣树上挂着露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来。我穿过前院,还未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一个炸雷般的嗓门:“让开让开!俺来找吕布喝酒,你们拦着作甚?”

院门外,陈五正带着几名亲兵,与一群人对峙。那群人约有十来个,个个膀大腰圆,为首的是一条黑塔般的汉子,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环眼圆睁,正是张飞张翼德。他今日没穿甲胄,只着一身玄色短褐,腰间挂着一柄佩剑,身后跟着的士卒也都便装打扮,但那股子行伍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出来。

陈五面色紧绷,手按刀柄:“张将军,我家将军尚未起身,请稍候。”

“尚未起身?”张飞瞪圆了眼,“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莫不是躲在屋里抱婆娘?”

他身后的士卒哄笑起来。陈五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我已走到门口。

“翼德将军,一大早来寻布,有何贵干?”

张飞看到我,眼睛一亮,挥开挡在身前的亲兵,大步走过来。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咧嘴一笑:“好!是条汉子!比俺想象中还要壮实!”

我微微一愣。这张飞,昨日还对我横眉冷对,在刘备面前虽未发作,但那眼神里的戒备和敌意,隔着三丈远都能扎人。今日怎么变了个人?

“昨日大哥在,俺不好说话。”张飞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挠了挠头,大大咧咧地道,“今日俺自己来,就是想跟你喝一顿!敢不敢?”

喝酒?我看了看天色,晨光熹微,日头刚爬上城墙,确实不是喝酒的时候。但张飞那双圆眼中,除了粗豪,似乎还藏着一丝审视和试探。他嘴上说得随意,可那站姿、那眼神,分明是在掂量我——掂量我吕布敢不敢接他这一茬,掂量我是不是个只会躲在刘备羽翼下讨好的软蛋。

“翼德将军有请,布岂有不从之理?”我微微一笑,“请稍候,容我换身衣服。”

“换什么衣服?就这样挺好!”张飞一把拉住我的袖子,“走走走,俺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被张飞拽着,一路穿过小沛的街巷。清晨的县城刚刚苏醒,街边卖炊饼的、挑水的、赶驴车的,见了张飞纷纷避让,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张飞浑不在意,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我说话,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俺跟你说,这地方俺常来!别看门面破,掌柜老赵头的手艺是一绝!他那酒,是用高粱掺着黍米酿的,劲大!他那肉,白水煮的,只放盐和姜,可就是香!俺二哥总说这不干净那不卫生,俺说,干净?干净能当饭吃?打仗的时候树皮都啃过,还讲究这个!”

他说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哎,吕布,你在长安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吃山珍海味?董卓那老贼,听说一顿饭要上百道菜?”

“董卓确实奢靡。”我淡淡道,“但布在并州时,也是苦出身。塞外风沙里啃干粮的日子,不比翼德将军少。”

张飞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好!这话俺爱听!最烦那些装模作样的世家子弟,明明肚子饿得咕咕叫,还要端着架子说什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呸!”

我们来到城东一处简陋的酒肆。说它是酒肆,其实更像是个搭在街边的棚子,几根歪歪斜斜的木柱撑着片油布,四面透风。棚子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桌面坑坑洼洼,不知被多少酒碗磨出了凹痕。几个歪歪斜斜的条凳,坐上去还吱呀作响。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穿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褐,看到张飞,连忙迎上来。

“张将军,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张飞大咧咧地往条凳上一坐,拍着桌子,“上酒!上肉!多多的!”

老头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我打量了一下这间酒肆,实在简陋得可以。角落里堆着柴火和酒坛,灶台就在棚子边上,烟熏火燎的,锅盖一掀,白气蒸腾。可奇怪的是,这简陋的地方,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烟火气,让人莫名觉得踏实。

“翼德将军常来这里?”我在他对面坐下。

“常来!”张飞道,“这儿的酒不赖,肉也实在。大哥总说俺不该来这种地方,说是有失身份。俺说,俺有什么身份?俺就是个杀猪的出身,来这种地方正合适!”

他说得坦然,眼中没有半分作伪。我心中微微一动。这张飞,看似粗豪,实则心性纯直,倒是个可交之人。世人皆道张翼德莽撞,可今日这一番做派,分明是故意带我来这种地方——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我张飞不跟你玩虚的,你也别跟我装。

酒很快上来了。不是那种精致的樽中美酒,而是大碗装的浊酒,浑浊得能看见米渣,碗沿还沾着些酒糟。肉是大块的白煮肉,肥瘦相间,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一碟粗盐,一碟姜末。

张飞抓起一碗酒,冲我一举:“来!先干一碗!”

我端起碗,与他碰了碰,仰头饮尽。酒入喉咙,辛辣粗糙,像一把小刀顺着嗓子刮下去,可刮完之后,胃里却腾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气,说不出的舒坦。

“好!”张飞看我喝完,眼睛更亮了,“是条汉子!俺最烦那些喝个酒还扭扭捏捏的!上次有个什么鸟文人,来拜见大哥,大哥让俺作陪,那家伙端个酒杯跟端夜壶似的,抿一口还皱眉头!俺当时就想掀桌子!”

我忍不住笑了:“翼德将军真性情。”

“真什么性情!”张飞摆摆手,又抓起一块肉,大口嚼着,含糊不清地道,“俺就是看不惯那些装腔作势的。吕布,俺问你,你为啥来投奔俺大哥?”

他问得突然,嘴里还塞着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粗豪之下藏着一层精明,像是在掂我的斤两。

我放下碗,想了想,如实道:“因为在这乱世中,只有刘使君,还存着一颗为汉室、为百姓的心。”

张飞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我。

“俺大哥确实是个好人。”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但好人,未必有好报。你不知道,俺大哥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织席贩履,寄人篱下,东奔西走,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放下手里的肉,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继续道:“俺跟二哥刚跟他的时候,俺们仨穷得叮当响,连匹马都买不起。大哥骑驴,俺和二哥步行。有一回在河北,大雪天,俺们三天没吃上一顿热饭。大哥把最后一块干粮掰成三份,他自己那份最小,偷偷塞给了路边一个饿晕的老婆子。俺当时就想,这人,俺跟定了。”

他说着,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但很快又粗声粗气地补了一句:“不过这话你别往外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张飞盯着我看了片刻,又问:“你呢?你信他吗?”

我看着张飞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没有平日的粗豪,只有一种深沉的认真。这双眼睛背后,是虎牢关前和我死战不退的猛将,是长坂坡上据水断桥的煞星,可此刻,他只是个替大哥操心的兄弟。

“我信。”我说。

“为啥?”

“因为……”我斟酌着措辞,“因为我想看到,这乱世中,还能有一条不一样的路。不是董卓那样的暴虐,不是袁术那样的野心,不是曹操那样的权谋。而是一条,真正为了苍生的路。”

我说这些话时,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长安城头飘扬的董字大旗,郿坞里堆积如山的金银,洛阳城外烧了三个月还没灭的焦土,还有那些在路边啃树皮、卖儿女的百姓。我不是什么圣人,这副身体手上沾的血不比谁少,可正因为见过太多的恶,才更知道一点善的可贵。

张飞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很畅快。

“好!俺信你!”他端起酒碗,“来,再干一碗!”

我们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意渐浓,张飞的话也越来越多。他说起跟随刘备以来的种种经历,说起在涿郡招兵买马时的窘迫,说起讨黄巾时被围在山谷里差点饿死,说起鞭打督邮之后连夜跑路的狼狈——说到这个,他忽然一拍桌子,哈哈大笑。

“那督邮,俺抽了他二百鞭子!抽得他爹娘都认不出来!大哥还怪俺莽撞,俺说,这种狗官不抽,留着过年?”

我也笑了:“翼德将军这脾气,倒是和布年轻时有些像。”

“哦?”张飞来了兴致,“你也打过狗官?”

“打过。”我端起酒碗,淡淡道,“在并州时,有个县尉克扣军粮,布把他绑在马厩里抽了一顿。后来丁使君要治我的罪,布干脆带着弟兄们上了五原山。”

张飞瞪圆了眼,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比俺还狠!俺抽完督邮还知道跑,你倒好,直接上山当贼了!”

“那时候年轻气盛。”我摇摇头,“如今想来,打一顿容易,可打了之后呢?军粮还是没着落,弟兄们还是饿肚子。光靠一腔血勇,成不了事。”

张飞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你说得对。俺这些年跟着大哥,也琢磨出这个理了。光会打打杀杀,顶个屁用。大哥总说,要收民心,要讲仁义,俺嘴上不服,心里知道他说得对。”

他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哎,说起来,虎牢关那次,俺们三个打你一个,都没打赢!你是真厉害!俺后来一直想,要是单打独斗,俺能接你几招?”

我笑了笑:“翼德将军勇猛,布也不敢轻言必胜。真打起来,百合之内难分胜负。”

“谦虚!”张飞摆摆手,“俺知道自己的斤两。你那杆画戟,使得跟活了一样,俺的蛇矛够不着你,二哥的刀又慢半拍。俺们仨联手才勉强跟你打个平手,单打独斗?俺最多撑五十合!”

他说得坦荡,一点没有因为承认不敌而觉得丢脸。我心中暗暗点头。张飞这人,粗豪归粗豪,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玩虚的。

“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凑得更近,压低声音,一双环眼瞪得溜圆,“你要是敢欺负俺大哥,俺就算打不过,也要跟你拼命!”

这话说得直白,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蛮横。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个人,真的会为了刘备豁出命去。

我看着他,正色道:“翼德将军放心。布来投刘使君,是真心实意。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张飞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好!俺信你!不过丑话说前头,俺二哥可没俺这么好说话。他那个人,认死理,重名声。‘三姓家奴’这四个字,他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你要过他那一关,光喝酒可不够。”

“布知道。”我端起酒碗,“关将军为人刚正,布心中敬佩。他若有成见,也是布过往行事不谨所致。日久见人心,布不急。”

张飞又盯着我看了两眼,然后咧嘴一笑:“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来,再干一碗!”

这一顿酒,从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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