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蒋月华听到俞志带回来的消息,心里也是纳闷,白启堂忽然要见她,难不成又出了什么变故?
“俞叔,除此之外,白掌柜可还说了什么?”
俞志思考片刻摇头,“只说有要紧事让你务必去,其他倒没什么,不过我瞧着他脸色似乎不大好。”
蒋月华闻言便颔首,跟刘春娘叮嘱一声后便驾车去了白记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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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样急急忙忙的将我喊来?”蒋月华刚到白记便被伙计带到二楼厢房。
白启堂见了她也不啰嗦,等她坐定之后,便将昨日杨先生的话说了出来。
“杨先生是县令身边的门客,他的话就是县令的意思,如今孟家跟刘大人攀上亲,倘或我们白记仍旧卖一品鸡,只怕过不了几日就会有人在酒楼中毒。”
蒋月华没想到孟夫人是这样用强权压人的,“那依照你的意思是?”
“如此之前的契书只能作废了”,白启堂叹了一口气。
蒋月华盯着他,“白家在弘安县也是数一数二的乡绅,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启堂喝了一口茶,“若是为了别的倒也就罢了,无非出些银钱,没有不了的,只是这事是孟小姐的主意,她想要在未来夫家跟前露脸,刘大人如何会拆台?”
说着又看向蒋月华劝道:“这几日下来,我也知晓你为人,听二哥一句话,商不与官斗,既然县令出面,少不得该你低头去一趟邀月楼。”
“邀月楼如今还想买一品鸡,必然不会太过下你面子,不过含糊过去往日矛盾一概揭过,生意照旧罢了。”
蒋月华不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才道:“那你订出去的席面可怎么着?”
白启堂笑了一下,“好歹我们东家跟县令还有些交情,我已写了信过去,订出去的席面便作罢正常供应,只往后不再卖一品鸡。”
说完见蒋月华仍皱着眉,心中暗道这妇人心气实在高,还是太年轻。
“吃一时亏不算什么,往后日子长了去了,何必争一时意气反害了自己?如今孟家借着县令给了台阶,倘或再不下,只怕你的养殖场开不了几日。”
蒋月华倒不真是为了这口气,她只是不想受制约人。
可以想见,这次她低头,日后还不是邀月楼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她还在弘安县,刘县令便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
她得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将这座山,变成她的靠山。
蒋月华抬头“可有什么法子安排我跟刘小姐见一面?”
白启堂挑眉,“你想求她?她与孟襄婚事将近,你又怎么说得动?何必费力!”
“总要试试的”,蒋月华端起茶喝了一口,轻笑,“事在人为。”
白启堂这下是真的服了,上面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不过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还真对他胃口,当下便道:“你既这么说,少不得白二哥想想法子,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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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白府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马车,一个穿着桃红色长裙身材高挑容貌秀美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刘小姐快里边儿请!”早等在门口的白夫人连忙迎了上去,说着她打量着刘蓉艳若桃李的面容连连赞叹:“什么叫人比花娇今儿我可算是见识了,孟家那小子能娶到你真是赚大了。”
前天孟家请人上刘府提亲,敲锣打鼓,鞭炮开道,热闹非凡,整个县里谁不知孟家要跟县令结亲?
刘蓉听了这话脸立刻红了一片,娇羞道:“白夫人快别打趣我了,听说您这儿有古谱?快让我去瞧瞧。”
白夫人笑着说:“是不是古谱我也说不准,不过曲子倒没听过,看着倒是像,只盼着它是,否则岂不叫你白跑一趟。”
说着两人便往里面走,到了一处书房,白夫人从架子上取下一本旧琴谱递给刘蓉,“这是我夫君前些日子得的,说是古琴谱,听闻刘小姐擅琴,最懂这些,所以便下帖来请,倒没想到您真赏脸来了。”
刘蓉接过琴谱细细的看,“看这记谱方式还有旋律倒是有些像,只是拿不准。”
说着刘蓉眼睛微亮,“不知可否让我拿回去抄录一份,明日便送还。”
白夫人笑道,“说什么抄录不抄录的,你只管拿去,与我而言,琴谱棋谱都一样,看不懂留在手里都是糟践东西。”
刘蓉抿唇笑了下,“那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收下吧!”白夫人话刚落,门外便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老爷请你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
“什么事啊,没瞧见我在陪客呢?”白夫人嘀咕了一句,随即带着歉意的看向刘蓉,“刘小姐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刘蓉打量了白夫人一眼,微微颔首,拿着琴谱在一旁坐下,眼里虽仍旧看着琴谱,心里却暗自思量起来。
平日跟这白夫人并无什么交情,先前突然下帖来请,她便觉奇怪,只是实在想看是否真有古琴谱,少不得赴约而来,如今看这情景,怕不是有事相求,就不知所为何事。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白夫人忽然一脸歉意的走了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刘蓉见此心中已猜准必是有事相求,只是得了人家琴谱,少不得做些面上功夫,因此便佯装不知,笑问道“白夫人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白夫人拍了拍手叹道:“果真刘小姐七窍玲珑心,什么都瞒不过你”,说着佯装抱怨道:“我夫君听说你来了府上,便急匆匆的把我叫过去,说是想要引荐一个人。”
刘蓉挑眉,“什么人?”
“是一个养殖场的女老板,她家养的鸡在邀月楼跟白记酒楼都卖过,近日有些事,因此无论如何想要见一见你。”
怎么是这件事,别的也就罢了,这事是她亲自在伯母面前应准的,如何能改?
只是可惜了,刘蓉看着手中的古琴谱有些不舍,白夫人见她神色为难连忙道:
“只是见一见,倘或真的求了什么,不必看在我的面子。”说着她又继续骂道:“老白也实在是个面软没眼色的,这样巴巴的求过来,我这”
刘蓉抬头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说了,人带进来我见见便是了。”
“诶”,白夫人见她答应,连忙应了一声,似是怕她后悔转身便从门外带了一个女子进来。
“这边是方才跟你说的女老板,夫家姓俞,这位是县令大人的千金刘小姐。”白夫人连忙替二人介绍。
“刘小姐好”,蒋月华屈膝行了一礼。
刘蓉抬眼便见一个穿着浅蓝缠枝缎面罗裙的妇人站在跟前,虽梳着妇人鬓,但玉面朱唇,肤如凝脂,容貌甚美。
“是你?”
蒋月华听了这话反而愣了一下,“您认得我?”
这样美的女子,上次在邀月楼见过之后,虽得知她是寡妇又有儿子不会与孟哥哥有什么私情,但到底是记住了。
刘蓉咬唇,“在邀月楼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你不记得了。”说着刘蓉有些警惕,上下打量着她,“你找我什么事?”
白夫人见此立刻悄悄出去并带上了门,整个书房便只剩下蒋月华和刘蓉。
“我经营了一家养殖场,里面所养殖的鸡先前是一直供应给邀月楼的,但是前些日子邀月楼忽然毁约,我便卖于了白记酒楼并签下契书。”
“只是没想到才几日功夫,白掌柜便说事情有变,不能再买我的鸡,仔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是刘小姐您的意思?”
“不错,是我的意思”,刘蓉昂起头一副你又能如何的表情。
“不知哪里得罪了小姐?”蒋月华抿唇问道。
“难道白掌柜没告诉你?你将鸡卖于白记酒楼,影响了邀月楼的名声。”
“可分明是邀月楼毁约在先!”
刘蓉挑眉,“是非对错究竟如何我不知晓也无须知晓,我的目的便是让你重新将鸡卖于邀月楼仅此而已。”
说着她看着蒋月华,“难道你今日来便是为了这事?都是做生意,将鸡卖给谁又有什么分别。”
“我可以将鸡卖给邀月楼。”
刘蓉摸了摸肩边垂下的头发,“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要卖与邀月楼,也要卖给白记酒楼。”
刘蓉皱眉,“这不行,倘或你卖给白记酒楼便影响了邀月楼的生意。”说着似乎觉得自己这话实在有些霸道,便又道:“你一个人又能养多少只鸡,只卖给邀月楼又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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