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迹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开始给小狐狸解惑:“童家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帝庭山那帮**子,平时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对这种‘禁忌之物’看得比谁都紧,他们不可能放任这把剑流落在外,更不允许有人借此搞出什么乱子。”
“所以,是来维稳的?”
“维稳?呵,那是对外的说法。”苏迹冷笑:“实际上就是来清场的。不管最后谁拍到了剑,大概率出了城就会被‘请’去帝庭山喝茶,然后剑留下,人能不能滚蛋还得看背景,看本事。”
“霸道啊。”
“一直都这么霸道,你说对吧,老东西。”
即便苏迹这么说,旧帝似乎并不是很生气:“少阴阳怪气,换你坐在高位,也好不到哪去。”
“你当帝位是什么?”
“帝是被天地位格加持的仙尊。”
“是为了维持苍黄界走向繁荣的未来。”
旧帝竟然叹了一口气:“所以帝,可以什么都是。”
“是人,是妖,甚至可以是草木之精,山岩之灵。”
“谁都可以为自己心中的正义而战,或是追求荣光而活。”
“但唯独帝不可以。”
“帝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持自我的清醒。”
“以无上的意志将自己内心随时会失控的私欲引入正途。”
“以中立的立场**所有不安之徒。”
“同样,帝不需要被人理解。”
“被人恐惧,才是最合格的帝。”
“我确实研究过血祭。”
“那又如何?”
“我不该研究吗?”
“恰恰相反,我觉得我该研究。”
“我**了那个时代,所以我才比谁都清楚。”
“就当时苍黄界的情况。”
“我死后,谁敢称帝?”
“我确实想活,但那个时候我还算壮年,若真是纯粹的私欲,我大可在背后偷偷的,何必弄得人尽皆知?”
“至于帝庭山,确实是我手下的势力。”
“但他们所作所为,关我什么事呢?”
“我是一天到晚没事做,就盯着他们吗?”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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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他不贪也是有人贪的。”
“你不装他不装总会有人装的。”
“我管的过来吗?我杀的干净么?”
“你去找个势力里面每一个人都纯纯粹粹是好人的。”
“我直接杀上帝庭山让帝庭山的人都滚下来那个位置让他们来坐。”
“可能嘛?臭小子。”
旧帝正说着。
原本喧嚣的街道忽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逐渐平息的安静而是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苏迹转头望向窗外。
只见天水城正上方的天空不知何时多了一艘巨大的云舟。
那云舟通体纯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连风帆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千丈高空。
船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并不狂暴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云舟之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缓缓垂落直指城中心的城主府——也就是舒家。
“排场挺大。”苏迹评价道。
相比于刚刚三人组的步行入城这种直接把船开到人家头顶上的行为确实很符合“官方”的作派。
“那是‘巡天舟’。”旧帝的声音有些无语:“麻烦了啊怎么就来这种级别的人物?”
苏迹眯起眼睛透过那金色的光柱
领头的是个穿着黑白道袍的男子面容刚正甚至有些刻板腰间挂着一枚令箭。
他身后跟着两名负剑的童子一个个鼻孔朝天神情傲慢。
“这人谁啊?欠他钱了?”苏迹问。
“老子都**几万年了我哪里认得?”旧帝报出了对方的名号:“不过看服饰像是黑白堂的人是帝庭山为数不多真干实事的人但多半也是个极其难缠的死脑筋。”
“棘手吗?”
“大乘后期。”旧帝顿了顿:“若是放在几万年前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但现在……”
“现在能把我们俩吊起来打?”苏迹接过了话茬。
旧帝沉默了片刻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哼了一声:“主要不是因为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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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不是大乘修士可以碰瓷的。”
“主要是黑白堂比较麻烦若是他手里带着‘律令天书’确实有点棘手。那玩意儿能借用帝庭山的一丝气运**一切‘不法’。”
随着那黑白道袍男子的降落舒家的大门轰然洞开。
舒万卷带着一众族老快步迎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在天水城说一不二的土皇帝此刻脸上堆满谦卑的笑容腰弯得比城门口的登记官还要低。
“不知黑白堂的长老驾临舒某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舒万卷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城姿态做得足足的。
半空中的方正长老并没有立刻落地而是悬停在舒家大门上方三丈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舒万卷。
“舒城主。”方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舒万卷额头冒汗连连作揖:“长老明鉴不过是些许宵小之辈……”
“些许宵小?”方正冷哼一声。
“哼。”
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口。
“本座一路行来见血气冲天魔氛隐现这就是你说的些许宵小?”方正目光如电扫视全城“帝庭山法旨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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