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白色的光晕从白泽身上飘了出来,浮在他的身侧。
那光晕洁白如萤火,亮如灿星,衬得光晕之中的白泽越发圣洁。
圣洁的白泽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如水。玄酩如听神诲。
“小玄鸟,我问你,你可知道白泽有什么本领?”
玄酩忙不迭地点头:“自然知道。传说中灵兽白泽可知万物,通万法。”
白泽满意极了:“不错,钟鼓馔玉都是神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类有一句古话,叫‘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今天我便要教给你一些真本领,只要学会我这些本领,保证你以后高枕无忧。”
玄酩的心脏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他屏住了呼吸,看向白泽。
白泽挥手,身侧那团圣洁的光晕缓缓朝玄酩飘来。
玄酩不由自主地伸手,那光晕极为乖巧地落在玄酩手中,缓缓抽长,变形,逐渐清晰了起来。
玄酩屏住呼吸,专注地看着手中那团光晕,随着光晕逐渐散去,掌心的触感也变得真实起来。
那沉甸甸的触感告诉玄酩:白泽给他了一本书。
难不成是什么上古秘籍?!玄酩看过无数这样的套路。
平平无奇的山野小子,莫名其妙地捡到一个东西,竟是上古某位老祖的遗物。老祖看这山野小子根骨清奇,便收为徒弟。一本秘籍便让这小子称霸八荒。
这等好事,也终于轮到他玄酩了!真是苍天有眼!
玄酩急忙翻来手中的书籍,然后立刻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书的扉页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如何俘获男人的心——性感尤物必读》。
玄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难道是,是白泽大人的试炼!?也许往后翻便会有不同?
玄酩慌忙翻了起来,却看见了更多不堪入目的东西。
玄酩啪得一下合起了书,用力擦了擦眼睛,看看那荒诞的书,又看看一脸正经的白泽,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不喜欢?”白泽问。
“也不是……只是这书……我好像,用不到吧。”玄酩委婉表示,“没有那种……真正适合我的吗?”
“用不到?”白泽摸了摸下巴,突然“啊”了一声,“我明白了,这本是不够有针对性,我再给你换一本。”
说罢,白泽便“啪”得打了一个响指,几本书啪嗒啪嗒地掉在了玄酩面前。
玄酩定睛一看,只觉得大脑发懵。
只见那五颜六色的封面上,写着几行非常挑战他认知的大字:《如何征服脆弱男人》《蛇类饲养指南》《读懂他的言外之意》。
一本比一本更让人眼花缭乱,一本比一本更不堪入目!
玄酩闭上眼睛,都觉得那几行大字要扒开他的眼眶,挤到自己的大脑当中。
怎会如此!?白泽大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又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为什么要给自己?!
玄酩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都被这几本书砸平了,除了痛苦的哀嚎什么也发不出。
白泽端详了一下玄酩的脸色,语气中透出了几分不可置信:“这……都不行吗?”
“嘶。”白泽突然像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小子,该不会如此不争气吧?”
白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了老了,管不了年轻人的事了。既然如此,这本给你吧。”
玄酩抬眼,看见白泽手里那本书的时候,只感觉自己三魂七魄被震了个粉碎。
白泽手中那本粉嫩嫩的书上赫然写着:《爱护他的娇嫩》。
玄酩真恨自己不是个瞎子。
“还不行?!”白泽不可置信,“你们年轻人也太厉害了。”
白泽大人,这和厉害不厉害没有任何关系。若放到人界,这东西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得是被抓的地步吧!
玄酩拼尽全力,抓住了白泽的衣袖:“白泽大人,还是给我点“鱼”吧。”
白泽托着下巴,一脸惊讶:“什么‘鱼’?”
“就是给我一点能让我直接用的东西吧白泽大人,我不想学习了!”玄酩哀嚎。
白泽作恍然大悟状:“小玄鸟,你怎么早说呀。”
玄酩大惊。
说,白泽何时给他说的机会了吗?他只记得白泽神神叨叨、莫名其妙地突然掏出了一堆雷霆之书,把人砸得头晕目眩。
白泽笑了笑,又挥手召出一团光晕。这次,那团光晕没有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直直朝玄酩飞了过来。
还没等玄酩反应过来,那团光晕便一个加速,猛然冲进了玄酩身体中。
一瞬间,无数信息在玄酩脑海中炸开,将玄酩整个人都卡在了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泽伸手,抚上了玄酩的额头。
玄酩在纷乱的信息海中艰难地分出一抹思绪,看向白泽。
白泽微微一笑,掌心浮现一抹白光。不知为何,那抹白光亮起的时候,玄酩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和温暖。
“小玄鸟,这可是我最后的传承了。”白泽说,“这里头的妖术,也许你现在用不到。但是将来,你一定能用到。
我将这些妖术封在你的记忆中,等你妖力达到了使用它的条件,它自然就会出现。”
白泽的身影虚幻了起来:“小玄鸟,我要走啦。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知为何,玄酩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伤感。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握住了白泽的手腕:“别……”
“我说过啦,小玄鸟。天命不可违。就算你今天把我的胳膊拽断,也留不下我的。”白泽笑了笑,“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孩子,剩下的路,要靠你们自己去走了。”
白光愈盛,玄酩手下的那截手腕却模糊了起来。
“啪嗒。”
玄酩的手还保持着紧握的姿势,却落了下来。
白泽挑了挑眉:“你看,我说你留不住我的。”
“对了!”白泽像突然响起来了什么一样,满脸惊愕地看向玄酩。
玄酩:?
“小玄鸟,我忘记告诉你最重要的事情了!”白泽捂嘴。
“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不对劲。玄鸟一族身负天命,不可能出现残缺的血脉。按理来说,从你出生开始,天地便会自动为你补全血脉。”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道惊雷,将玄酩劈了个里焦外嫩,连玄酩的那抹伤感都劈了个一干二净。
玄酩问:“那我为什么只有四分之一的血脉?!”
“啊!”白泽惊讶,“天地之力,哪是我等可以窥探的。这需要你自己去找原因呀。”
“怎么找?”玄酩又问。
“那我就不清楚啦。”白泽又说,“但是我有一个建议给你。”
“什么?”
“天地造化,无穷无尽,妖力不能窥探其百分之一。所以你只要留心,天地自然会将一切的原因送到你的身边。至于能不能发现,那便看你够不够聪明啦。”白泽说。
玄酩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觉自己的脑细胞以如此迅疾的速度燃烧过。呼吸之间,他便将白泽这段玄而又玄的话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然后敏锐地抓到一丝线索。
“和我身边的人有关是吗?白泽大人。”玄酩问。
白泽又笑:“那我可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要……”
话音未落,刚刚还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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