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6岁出国,20岁拿下WhartonSchoolM&T管理+工程双学位,在美国初露头角,25岁回国接管梁家。
得到名利亦或是权力对他易如反掌,他擅长揣摩,推测以及一击毙命,因此能横吃黑白两道,成为港城不敢提及的存在。
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弱点。
但直到高媛出现,遥遥人群中相看的那一眼,梁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灵动的眼眸仿佛就在告诉他,他应该去深深爱上高媛。
因此梁聿娶了她。
她被绑架,梁聿将那人千刀万剐,亲手送那人上路,她对经商感兴趣,他可以在寸土寸金的沙尖咀为她买下一条街。
只要高媛开心就好。
梁聿想做高媛的依靠,想让她站上他的臂膀,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大地。
可唯有一点,梁聿不能说爱她。
他瞻前顾后,害怕爱会带来无尽的灾祸,或许他本身就是灾祸的化身,令爱他的人遍体鳞伤。
今夜,梁聿突然无比后悔,他应该告诉高媛,他是爱她的,只是他太过思虑后果,将未来无限放大,而看不见眼前。
客卧的门轻轻合上,主卧上只留下了一条薄薄的睡裙,梁聿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喉咙发紧。
那点残存的理智因为高媛的闭门羹溃不成军,焦虑空虚的感觉像饿极的野兽在他大脑里横冲直撞。
梁聿才想起来,自从与高媛结婚后,他已经很少吃药来缓解这令人羞耻的病症。
他已经对高媛柔软的身体上了瘾,最开始是一个拥抱,后来是一个吻,再后来梁聿想要的更多,她却已经把他拒之千里。
书房的门被打开,装饰洁简到有些朴素和冰冷,符合梁聿的性格,书桌上只有电脑,文件以及那些治疗肌肤饥渴症的精神药物。
梁聿熟练倒出药片,吞水送服,那股苦涩的味儿仍留在嘴里,他拿起高媛刚脱下的睡裙蒙在脸上,身体向后仰,敞开的领口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膛。
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还有她的味道,很香…很软,就好像高媛抱着他一样。
欲望,在心中升腾,让浑身燥热,而升腾的不止一处。
在遇到高媛之前,梁聿凭借强大的自控力总能将不堪的欲望压制下去。
但现在,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庞大的欲望面前杯水车薪,就快要撕破可怜的布料爆发出来。
梁聿自嘲地笑着自己,在高媛面前怎么就溃不成军,一晚冲了一趟又一趟凉水澡,也拿它无可奈何。
水珠顺着锋利的下颌,滴在滚动的喉结上,又顺着流淌到浴袍敞开的精壮的胸肌上,最后滑入浴袍遮挡的深处……
他紧紧攥住丝绸面料的睡裙,薄薄的,凉凉的,梁聿抓着它细细嗅闻,太狼狈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这么狼狈过……
轻软的面料摩擦着梁聿的神经,他呼吸愈发粗重,却仍觉得不够,他想要的更多,不只是高媛的一寸布料,而是她的全部。
一片狼藉。
被沾湿的布料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梁聿舒出一口气,突然很想点一支烟来缓解过分躁动的身体,但他想起来,高媛早让他戒了。
想到高媛,梁聿不由自主向门外看去,门不知何时被风吹动了一丝缝隙,而那缝隙里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高媛。
她都看到了?
她会怎么想他,一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人背地里居然是被情_欲操纵得难以自抑的伪君子?
梁聿不想在理会脑海里混乱的思绪,他打开那扇隔阂他与高媛的门,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粗壮的手臂牢牢将高媛的娇躯强制禁锢在怀里,梁聿仿佛失去所有理智一般,他想撕咬高媛每一寸肌肤来止痒。
“你都看到了?嗯?”
梁聿沉沉的声音在高媛耳畔响起,呼吸都因刚才的那一幕带着黏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酥痒至极。
高媛忍不住瑟缩,她半夜口渴,以往都是梁聿在睡前提前接好一杯热水给她,这样她起来就能喝到,但是今天不一样。
二人分房睡,她在床头柜上一摸,并没有放着一杯已经温好的水,所以只能起来接水。
她出门就看到梁聿书房还亮着灯,便想去看一眼,就发现他竟然拿着她的睡裙在……
高媛羞愤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放开我……”
梁聿低声轻笑,似乎是高媛的反抗勾引起了他更大的兴致,他亲了亲她的耳尖道:“高媛,你还记得那份婚后协议吗?”
“你需要满足我的一切生理需求……一切。”
他循循善诱,好听如琴弦拉动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引诱高媛和梁聿沉沦,就像亚当夏娃吃下禁果那样,犯下错误。
高媛身子一僵,她记得清清楚楚。
“梁太太,我们今晚履行一下夫妻义务,如何?”
梁聿并没有给高媛拒绝的机会,他只手抱起高媛,小臂托住她的膝盖窝,直直朝着主卧走去,高媛想要挣扎却害怕掉下去,被迫抓住梁聿的脖子。
直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榻,高媛的睡裙被拉扯下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梁聿视线里,让他意乱情迷。
他俯下身,吻走高媛脸上挂的晶莹泪珠,再一路向下,亲吻她的锁骨,来到胸前,用牙齿轻轻咬下吊带。
高媛哭得更厉害了,泪水将羽翼似的睫毛连成一簇一簇,全身上下都透着淡粉色,忍不住颤栗。
梁聿听着高媛婉转的哭声,仿佛在为这场情爱助兴,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想要与高媛发泄最原始的欲望。
正当唇齿和鼻尖要陷入柔软之时,高媛抽泣不停,哀求道:“梁聿,我不愿意……”
他猛地停下,该死的欲望被高媛的哀求驱逐得一干二净,慌乱占据他的心头,高媛闭着眼,泪水止不住地流。
“抱歉…”梁聿声音沙哑,颤抖着拉好高媛的睡裙,“我……”
“你说过这件事会慢慢来的,那今天又是什么?”高媛睁开眼,将梁聿愧疚慌张的神色一览无余,声音平静得可怕。
梁聿垂下头再也没有说话,任何苍白的解释在此刻都是无力的,他拿起毯子盖住高媛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将头轻轻埋在她的小.腹。
良久后,他开口:“我抱你回侧卧。”
高媛:“我自己会走。”
她翻身下床,拢了拢盖在身上的毯子,径直走向侧卧,再没回头。
梁聿沉凝相望,他意识到,他把他和高媛感情上的口子拉得更大了。
一墙相隔,一夜无眠。
冷战的气氛已经持续两个周,谁也不理谁,但梁聿打钱一切照旧,只是再没有与她见面,每日晨起夜归,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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