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在梁家不允许被提起的血腥往事,关乎血脉与爱的纠缠。
梁聿的母亲当年嫁进梁家很快生下梁聿的亲姐姐梁宁,没过几年又生下梁聿,夫妻感情很好。
那时梁聿的家就像寻常人家的家一样,母亲温柔体贴,父亲顾家有责任,时不时他们会一起去游乐场,梁聿的父亲还会抱着姐弟二人转圈圈。
幸福触手可及。
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梁聿六岁那年,梁家资金链周转出了问题,他和母亲一起被仇家绑架到废弃的养鸡场。
母亲很快就病倒了,那时梁聿的父亲就如同人间蒸发,谁也联系不上。
不过几个周,梁聿母亲病倒后变得疯疯癫癫,她时常掐住尚且年幼的梁聿的脖子,把他当成那没有心的丈夫。
像在索命一般用最肮脏的语言去咒骂侮辱梁聿。
但梁聿从那支离破碎的咒骂中拼凑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他的父亲出轨了,并且有一个仅仅比他小两岁的弟弟。
梁聿的母亲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她给了年幼的孩子如水一般滋润的童年,将那些肮脏洗刷得一干二净。
她如何能熬过那些痛苦,相爱的丈夫出轨,甚至在性命关头连电话也不愿意接,梁聿的母亲就在无尽的恨意中死了。
那些绑匪都轻视地以为,大的死了,小的还能活多久,就任由梁聿自生自灭。
梁聿的确死了,那个有感情的梁聿死在了废弃的养鸡场,他和母亲腐烂的尸体待了无数个日夜,直到梅婉华带着天价赎金前来。
他不哭不闹甚至还能理智地说出,他的母亲已经死了,赎金应该砍半。
出来后,梁家的家庭关系开始异变,还未等梁聿母亲头七,他的父亲就要迎娶梁嘉扬母亲入门。
梁聿和梁宁就此认清父亲丑陋的嘴脸,梁宁放学去参加父亲二婚婚礼,把婚礼搅得天翻地覆,可也得了十分严重的心病,药不离身。
而梅婉华将梁聿送出港城,让他从小生活在异国他乡一个人长到二十五岁,回来后以雷霆手段越过父辈成为继承人,掌权梁家。
在这期间,梁聿又多了个妹妹,也就是那日见到的梁嘉莲。
听了这么久,高媛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梁聿和母亲被绑架的经历,她眉头深深皱起,心止不住地抽疼。
她没有什么对于亲情方面的感悟,但那么小的年纪看到母亲死在眼前,对于梁聿的心理创伤该有多大。
高媛不敢想象。
梅婉华没有停,她悠悠继续讲述。
梁聿的母亲为梁宁姐弟二人设立了天价信托,也留下了遗嘱,可那份合同不知怎么就辗转到了他父亲的手上。
那份遗嘱里有梁家所有产业的不少股份,如果梁聿能掌握,就凭梁聿父亲天大的本事他也注定失去梁家继承人的身份。
今天梁聿的父亲就是逼二人签字画押,把股份转让给他,梁宁不愿意,二人闹得很难看,把人又气进了医院,梁聿没来得及和父亲吵就先把姐姐送到私医。
一天下来,乱七八糟。
这也许就是梁聿要娶她的原因吧,如果一直未娶,梁聿的父亲安排无数个女人到他身边。
她怔愣了许久,就像在感知梁聿的痛苦一样,高媛曾经悲哀地以为她所受的痛苦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梁聿母亲的死却给她无比的震悚。
痛苦是无穷无尽的,却又是独一无二的。
人只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却无法真正触及到对方的痛苦本身。
所以对于梁聿的遭遇,高媛只能表示莫大的哀戚。
医生拿来手术签字书,高媛瞥了一眼是胃穿孔和胃出血,在白纸上落下娟秀的字迹,便开始漫长的等待。
手术很成功,高媛让助理把她煲的鱼汤从家里提过来,可惜已经凉了,索性梁聿还在麻药的作用下没有清醒,她自己喝了。
接下来的几天,梁聿父亲倒是安生了不少,许是被梅婉华敲打之后的结果。
风平浪静,高媛主动承担起为梁聿和梁宁做饭的职责,不得不说,高媛在港城不过待了几个月,就做得一手好粤菜。
梁宁看起来病恹恹倒是出乎意料地吃得多,祭足了五脏庙整个人看起来也有精神了不少,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了。
她性格随了母亲,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说起话来像云朵一样软,高媛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
梁宁喜欢弹钢琴,她的专属病房里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台斯坦威,每天饭后就会弹给高媛听。
她听不懂那些世界名曲,但只觉得弹琴的梁宁似乎有了几分活力,梁宁也会教她一些简单的自作曲,她说那是母亲教给她的。
至于梁聿,在吃到高媛做得饭后,他有些自惭形秽,他之前做的饭恐怕只能填饱肚子。
手术那天高媛得知梁聿除了作息和吃饭不规律外,主要还是因为一次性吸烟过多才导致了胃出血。
高媛严肃地扔掉梁聿所有的烟,想要排解压力又不一定非要是烟,她要梁聿想出一个别的解压方式。
梁聿便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盯着高媛许久,高媛有些疑惑,见梁聿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看,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吗?”
他点头,高媛白净的脸上立刻出现两抹红晕,她摸了摸脸,烫得要命,心里想着梁聿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干那种事……还是别的什么,梁聿之前不是说这事儿不着急嘛,真的是……
梁聿盯着高媛看了许久,将她一系列生动的表情尽收眼底,压抑了许久的心好像被放开了闸,他轻笑了一声道:
“你可以亲一下我吗?”
高媛脸更红了,她看向病床上的梁聿,他眉眼生得极好看,眼型偏长,瞳色在阳光的折射下像是浸了水的琉璃,鼻背挺直,薄唇线条干净锋利。
见对方已经闭上眼等待她的到来,高媛慢慢凑上去,两片柔软的唇即将贴在一起,她也缓缓闭上了眼。
梁聿同样感受到高媛的靠近,他几乎能闻到高媛身上好闻的茉莉花香,他也微微仰起头凑了上去。
就快要得到心心念念的吻时,他突然感觉高媛快速离开了这暧昧的距离,一睁眼,高媛捂着脸背对他而坐。
高媛有些羞愤道:“不可以,医生说你伤还没好,而且你不是说只有晚上可以做吗?”
“现在……不行的。”
梁聿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无比懊悔当时怎么写出只允许在晚上和高媛有肌肤之亲这样的话,现在吃亏的反倒成了他。
白特助站在门口尴尬地看了许久,在犹豫这个门该不该敲,免得坏了梁总好事,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了。
“梁总,佳士得拍卖行给您发了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时间定在下月中旬,您看……?”
梁聿躺在病床上沉吟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白特助心知这是要拒绝的节奏,刚准备拿着邀请函回去,却听见自家夫人兴致冲冲开口。
“佳士得,是那个珠宝拍卖行吗?”
高媛眼睛微亮,她听之前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