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丫头怎么给整死了!”陈忠和瞪大了双眼,这下是几乎要呕出来。
“方才衙门派人送来,说是在阮江旁给打渔的捞上来了。”管家流利地回答道,垂头跪在尸体旁。
“作孽啊!”陈老太突然开口,“三年前,自观雪及笄那日,桃枝这丫头就在她身边服侍了……”
“昨日说是不见了,今日怎就成了具冰冷的尸体?”她激动之下用力一扯,佛珠啪地断线,檀木珠子滚落满地。
顾若淮知道她为何如此激动。原书中有提到,桃枝本是陈老太心腹,李阿娘的女儿,从小在身边长大的,陈老太对桃枝甚至比对陈观雪还要亲上一些。
陈老太与陈观雪的娘常年不对付,三年前陈观雪及笄便派了桃枝去伺候陈观雪母女,明面上说是“伺候”,实为监视。桃枝常年给陈老太通风报信,陈观雪娘亲的死恐怕都与这几人脱不了干系。
而昨日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广陵的事情,这便是上午顾若淮等人在小贩口中问出的消息——发了疯病的陈观雪逃出了陈府,竟在阮河边与一男子私会!
“定是那疯子!”陈老太气的嘴唇发抖,“她昨日要与野男人私奔,被桃枝丫头发现,便杀了她灭口!”
“母亲!住口!”陈忠和虽然也对陈观雪毫无信任,却不希望家丑在众人面前被公然挑开,弄得他也颜面无存。
陆云千丝毫没有理会这几人上演的闹剧,上前拿了根筷子挑开尸体上的白布:“不是河泥。”转头示意江无虞来查看桃枝的鞋底。
“确实,这里面是草木灰和……”江无虞上前沾了点焦黑物质捻在指尖,瞳孔骤然收缩,“尸油。”
洛思瑶严肃道:“陈员外,我们现在立刻要见雪儿妹妹一面。”
角落里,陈家独子陈景言始终没有动弹。但恐怕不是因为他双脚已废,终日倚坐轮椅的缘故。这位陈家少爷不仅不关心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慢条斯理地夹起了碗里的最后一块糟鹅掌。
没想到闹出了人命,宴席上的各色骗子这会儿真见到死尸也不敢再在陈府逗留,尽数四散逃去。姨太太们也都惊吓到回了房间,陈老太则是心慌不已赶忙去了祠堂烧香拜佛。
顾若淮等人跟着陈忠和来到了陈观雪的住所,眼前的景象却令几人不可置信。
“梦中一场空,泪眼问花花不语——”从老远就能听见陈观雪一直重复着同一句唱词。她撕扯着沙哑的喉咙,手在空中晃悠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侍女见陈忠和来了,赶忙跪地道:“本是只有四更才唱的,这几日愈发厉害了,从早到晚没停过。”
洛思瑶见了这般境地的陈观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本是倾城的样貌,现如今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脖颈上甚至栓了根链子防止她再离开这间房,可以说陈观雪在这个家连作为人的尊严都已丧尽。
“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照顾一个病人的吗?”洛思瑶声音略带哽咽。
“唉呀,这不系没得办法吗?”陈忠和眉头皱成了倒八字,“对外说嘛,讲的这会儿疯了,但小雪早在五六年前就患了这癔症,只是最近发作频率越来越高……”
“几位仙师要系治得了,要多少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窝家都给你拿出来!”
“要治,得这个数。”顾若淮比了个数。
“二百两?”陈忠和用袖子揩了把脸,“行滴,行滴。那就这个数。”
“两千两黄金。”顾若淮摇了摇手指,否认道。
“两……两千两……这……”陈忠和有点不乐意了。
“听说陈员外资产多达两千六百万两白银,根据本国钱律,换算成黄金怕是有……三百万两黄金啊。”来之前,顾若淮特地查了这家的账目,“假设流动资金为半成至两成,也该有十五万两至六十万两黄金吧?两千两都拿不出来不成?”
“啊……拿得出,拿的出!”
舍不得了吧,假惺惺的家伙。顾若淮来之前其实已经查过陈家的账目,她知道,就算他真愿意也是拿不出什么钱的,现在这么说也就是暂缓之计。
虽说陈家目前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富商,由丝绸生意起家后家族又经营有盐、茶叶、典当行、钱庄等多个行业,但资金链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盐业的改革,钱庄的挤兑,甚至朝廷欠款都没能按时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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