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是裴宴辰同许兰乔一同用的。
遂之,许兰乔一刻不敢耽误,起身取来笔墨纸砚,让裴宴辰和她说学子情况,她记录在册。
裴宴辰盯着许夫子看了好一会。
文弱温润的男子端坐在案几旁,眼神坚毅。一手拢着长袖,一手奋笔疾书,字体秀逸清晰,仿佛真的把他们这群娇纵又爱惹事的学子放在了心尖上。
感动的少年抹了把不存在的泪水,更加卖力的和许兰乔说明学子们的身份,就连有些不能说的秘闻他也讲的津津有味。
直到许兰乔若无其事的打探手掌受伤的少年之时,裴宴辰难得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开口回道:“沈寻之,他爹是户部侍郎。但沈寻之同我们不一样,是庶子。”
裴宴辰一改刚才侃侃而谈,一字不愿多说,缩着脖子拽紧衣袖,眨眼速度也比平常快了许多。
许兰乔放下笔墨,将少年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个遍。
【宿主,依本系统看来,这裴宴辰和沈寻之一定有故事!还是见不得人的故事,宿主不妨深挖一下,本系统最爱听八卦了。】
许兰乔哼一声,系统说的话她也有些疑惑。
不过她不是想听八卦,她是想知道这少年会不会有作案动机。
“统子,你说这沈寻之会不会就是凶手?”
【统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给你查询一下沈寻之的背景资料。】
系统话音一落,立马搜索,不过一瞬资料便弹了出来:【沈寻之,户部侍郎庶子。十岁前在青楼长大,娘亲是京城全月楼首等花魁,后因长得越来越像户部侍郎,又有信物相持,花魁以死明志京城一时间舆论飞驰,户部侍郎怕捅到宫中,就将沈寻之接了回来。】
【但此子在回沈府后颇受争议,爹不亲,后娘不善待,嫡兄更是百般羞辱虐待。不过他这进松山书院的名额却是他嫡兄给他争来的。】
许兰乔一惊,“怪不得授课时都没见他抬过头。”
庶子没什么,沈寻之身份可悲之处在于,户部侍郎不想认他,且娘亲还是花魁,身份当真是连外室都不如。
许兰乔眉眼微抬,心中隐隐难受。
身体发肤受之爹娘。可言语斐斐也皆来自爹娘。
系统有些奇怪的嘟囔道:【说来也怪,他嫡兄对他视作肉中刺,为何要将他送来松山书院读书?想不通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兰乔摇了摇头。
她也不甚明白。
叹了口气,许兰乔才盯着裴宴辰换了个方式开口问道:“瞧他坐在谢荣宝后面,想必和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吧。”
如今好不好不好说,但看裴宴辰的反应,曾经肯定好过。
裴宴辰一想起沈寻之便气的咬牙切齿,那个向来不吭一声,三脚踢不出个闷屁的人,只有相处过后才知道,他表面像个粉面玉郎,实则狼心狗肺坏到根里了。
一想到他和谢荣宝帮他不在沈家受欺负,结果被人反咬二人一口去讨好他那个的嫡兄,他就来气。
裴宴辰哼了一声,倦着腿移至一旁软垫上,面上堆着冷意:“我和那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关系才不好呢,他是庶子,谈何与我为伍?”
许兰乔眸子一紧。
裴宴辰不是会用嫡庶区分站队的人,这其中定有隐情。
她从桌案前起身,作疑惑状开口:“虽为庶子,可好歹也是侍郎亲子,定有人照料。手怎的会伤呢?”
裴宴辰先是摇头。
而后自作推测,话就这么被许兰乔顺了出来:“恐又被他那更不是人的嫡兄打了吧,他嫡兄爱欺负他,平日里让他端个极烫的茶盏,放他点血,都是常事,他哪日不带伤来书院才奇怪。”
嫡兄殴打?
许兰乔抵住下颚,略微迟疑,垂眸不语。
半晌才在心底呼唤:“系统,帮我查一下沈寻之嫡兄。”
【收到,宿主。】
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