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灾难猝不及防的爆发。
天边才有鱼肚白,大门又被猛烈的敲响,门房揉着眼睛嘟囔着,肯定又是来要债的那群人,主子们不给钱装死,他也没办法啊。
翻了个身继续睡。
敲吧,敲吧,敲累了没人理,顶多又泼一车粪水。
臭着也就习惯了。
谁知眼睛才闭上没多久,就听到惊天动地的响声——大门被人用圆木撞倒了。
几十个凶神恶煞,穿着警察服饰的人冲了进来,揪住门房的领子,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脸:
“老子问你,方家人都住在哪儿,在什么方向,有没有什么暗道、小门,老实说清楚就没事,要是不老实,哼哼!”
门房拼命点头。
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部都说明白了,连厨房拐角有个狗洞都没瞒,生怕也被抓进牢里了。
“算你识相。”
领头的把人放开,大笑着冲着其他兄弟一挥手:
“人都在里头,跑不了,苏小姐说了全抓住了,每人十块二十块大洋还有赏,这些钱局长说了不抽你们的份子。”
“但谁敢丢了他的脸,乱伸手,就扒了谁的皮!”
他脸色一厉,大声道: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参差不齐的回应声,其他警察饶是有存了小心思的,这会儿也被吓住了,他们局长大人笑的多好看下手就有多狠。
说扒了你的皮就会真扒!
…………
他们冲进去抓人了。
留下门房,拍着胸脯喘气,立刻收拾细软积蓄,打了个小包裹缠在腰上脚底抹油跑了。
什么,去给主子们报信?
呸,就赚一份工钱,拼什么命啊!
没过多久。
方敬德睡梦中被揪住头发,从床上拽到冰冷的地面上,又痛又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
“抓到了,抓到了。”
“
最后一个!”
他脑子好似拧住了一样居然开始思考最后一个是什么意思呆愣着没动不耐烦的警察将人踹出了屋子。
只见外头还跪压着两个狼狈的人影。
一个是他儿子方林。
一个是他老妻。
见到他
原来他就是最后一个。
方敬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望着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嬉笑打闹的警察们又去看身边的妻儿绝望至极。
完了方家彻底完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待宰猪羊终于将执刀人彻底惹怒……
唯有死路一条。
方家人被押出来的时候方林福至心灵往某处看去漆黑的汽车静静的停在街角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双目圆瞪脸涨的通红只要说一句话就好一句话就好……
可惜警察理解不了方林的执念。
啪狠狠甩了一个耳巴子。
“狗东西乱动什么?”
方林被打的脸上迅速浮肿青紫他还不高兴呢大冷天的**手疼啊!
另一边车内。
苏宁无聊的收回目光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嚼透了的甘蔗吐地上就行了何必多看呢?接着目光落在贴在车窗目不转睛的苏珍珠身上伸手好笑的揪住她的小辫子:
“车窗户上全是细菌脏的很。”
“哦哦。”
听话的往后坐却还是舍不得少看一眼直到方家三人都被押送走了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眼神。
“他们就这么被抓了没人过问吗?会不会后面又被救出去?”
语气十分不可置信。
在她眼中方家是个庞然大物有那么多铺子、工人和很多权贵大人物也有生意往来方老爷也常吹嘘他认识什么部长、总长少将什么
的。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完了?
她以为,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一点点打垮方家呢。
“不会有人过问,也不会有人救他们。”
好似听到了小孩子的玩笑话,苏宁被逗乐了,说话声音都带着浅淡的笑意,在狭小封闭的车内响起:
“珍珠,你还是个小孩呢。”
稚嫩且单纯。
还不是原著中那个,深刻明白权力的本质,知道运用一切手段达成目的大反派。
她按下车窗,朝大门洞开的方家示意苏珍珠去看,那里时不时有一个,背着包袱弯腰缩背的下人跑出来。
钻进七拐八弯的小巷消失不见。
“春江水暖鸭先知。”
“连方家签了死契的下人都知道,主家完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才敢直接收拾东西跑路。”
“天下熙熙攘攘,只为一个‘利’字。”
苏宁回头,平淡的直视苏珍珠的眼睛忽而一笑:
“站在我这边有利可图,方家又能给他们什么呢,钱,谁又能比我有钱?势,方家自己都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别人?”
“你看,事情就这么简单。”
“明白了吗?”
苏珍珠怔怔的点头。
晨光恰到好处,冲破了云层,洒在这辆车上,好似连天上的太阳,都在为堂姐的话做注脚,无与伦比的权力赋予了她强烈的美。
令人目眩神迷,无法自拔。
这时,车窗被敲了敲。
“苏小姐,方家那边弟兄们还在搜,不过明面上的东西都搜的差不多了,金银财物这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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