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婶子好生奇怪,我家娘子可是位无比纯善之人,经常救济城中难民,你怎可信口雌黄的污蔑我家娘子?”
徐迟上前,直接挡在娘子面前,但那身披丧衣的妇人没有羞愧,反而变本加厉的冲过来,张牙舞爪地指着徐迟,
“你是谁?我跟那个小贱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快滚!”面目狰狞的冲向前,还没有碰到徐迟,周围的护卫便将她挡在轿前。
“任夫人,我家小姐是前来祭拜,老夫人和老太爷都已允许。”管家上前鞠躬,尊敬道。
“我管他谁允许,今个是我儿的丧礼,我不允许害我儿离世之人出现在这里。”
叔母被挡住,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泪声俱下的哭嚎着,被他拉来的妇人,有些看不过去,神手扯着她的衣角,
“好了,我们先进去,我知晓你伤心,可她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人。”
叔母回头,红肿的眼眶瞪着她,猛地将袖子甩回,
“我如此真心待你,你却不帮着我说话,而是向着这个小贱人,就因为你与她母亲相识,你就如此对我。”
顿时啼天大哭,直接跪趴在地面上,悲痛欲绝的捶打的地面,
“我的好儿子啊!你怎忍心留娘一个人在世上受她人欺辱!”
“够了!你先起来,我们回府中说,在外面也不嫌丢人。”妇人见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围了上来,顿时抬帕掩面,伸手,想将地面撒泼之人拉起,
“丢人!那可怜的儿都没命了,我还怕丢人!我要让这个害我儿的人偿命!”叔母一把甩开扶上来的手,不断地趴在地上哭嚎,
眼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妇人直接放弃,抬手掩面的直往府中跑去。
“叔母要是不欢迎,我走便是。这次来也是祖父祖母的要求,既然叔母如此不待见我,也还请今后也不要送帖子到府中。”任婉垂眸,冷漠的注视身下,哭闹的叔母。
这位叔母是叔父后来续弦而来的,也不知道叔父看上她哪里,整天与府中的人勾心斗角,坦图小便宜,但自己作为晚辈,也不便于叔父讲述这些。
转身就要上轿子走。
“回府”
“你还敢走?害了我儿,我要你跟我儿道歉,还有与我儿结为冥亲,为他守一辈子活寡。”叔母抬头,面容贪婪又愤恨的盯着马车。
抬手从地面爬起来,直冲进轿边,却被护卫们拦住,抬手直接推嚷着:“你们还敢拦我,快点滚,我要跟小贱人说。”
“小贱人?这话是骂谁?任氏,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还敢这般当街谩骂。”
任婉抬头,见祖母被之前跑进的妇人扶出,
祖母撑着拐杖,慢悠悠的,来到叔母面前,用棍棒砸向她,
“一点都不守妇道,不是说出来于林夫人见面,怎么还在门口闹起来,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澜儿的丧事,还敢这么胡闹,要是弄毁了丧事,看你这个亲母亲如何自处。”
“不是我,老夫人,是她。”叔母抬手,指着站在轿上的任婉,转头目光狠烈地注视着,泪声聚下,
“要是她当初同意跟澜儿联姻,澜儿你不会在街上被难民打死,都怪她!”
“澜儿为什么被打死?你心里有数,关婉儿什么事。还有你当初威胁婉儿联姻,我还没跟你算账,如今你还敢提出来。”祖母气愤的拿起拐杖,捶打着她的身体。
“娘,我也是为了小贱…任婉好,她一个女儿家如何管的了这么大的家业,我这是好心的帮她,要澜儿帮她分担。
谁想,她不仅不同意,还将我推入水中,差点将我淹死,有这恶毒的心思,准是她让难民们将澜儿打死,看不了澜儿过的好,才如此对待我可怜那澜儿,不然她怎么这么好心,每天都会去城外施粥,怎么没见她孝敬我这个叔母?”
叔母目光凶狠的盯着任婉,越说声音越洪亮,眼神坚定而狠烈地盯着她。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逐渐变了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任婉,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任婉冰冷的看向四周,昂头挺胸,丝毫不畏惧他们的打量,
“我每日去城外吃粥,也是为了给我入赘府中的上门女婿祈福,与此同时,和知府大人也有相关合约。叔母要是对此有异,可以去问知府大人,而不是当众撒泼,惹人非议。”
“我怎知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一起来陷害我澜儿,就是怕我那可怜的澜儿继承家产。
我可怜的儿子啊!就这样被他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人陷害了,就他还当上了县令,怕是要将我们都害惨,没天理啊!”
叔母嚎啕大哭,旁边的丫鬟,想将她拉起,反被直接推倒在地。
“反了反了!”祖母看着在地面上撒泼的媳妇,见她如此诬陷自己疼爱的孙子孙女,胸口的怒火直接涌上来,闷的祖母一时喘不过气,抬手捂着胸口,整个人直直地向旁边倒去。
“祖母!”任婉见祖母倒地,连忙从轿上跳下来,赶了过去。
见祖母被旁边手疾眼快的丫鬟扶住,焦急地赶到跟前,查看祖母的状态。
“祖母,你没事吧?”任婉焦急的,轻抚着祖母的胸脯,帮她舒缓的顺气。
祖母那浑浊的目光,心疼地望着,面前孝顺乖巧的孙女,伸手将她的手握住,轻摇头,“没事。”
“我就知道没事,你们还如此焦急的样子。”叔母自知理亏,要是老夫人被自己气晕,丈夫可饶不了自己。
顿时停止了哭闹,来到老夫人旁边,见她清醒过来,顿时无所谓,又开始撒泼,
“我那可怜的澜儿…”
“闭嘴,把她给我架起来,嘴堵着拖进府里。”任婉起身,凌厉的眼神紧盯着叔母。
见旁边的仆人不敢动,厉声道:“到时候叔父要是问着起,我自会承担。”
管家立马带着护卫冲向前,推开叔父家的护卫,直接将叔母架起来,捂着嘴拖了进去。
任婉看着离去的人影,沉下心境,与丫鬟们一同将祖母扶到厢房中,请郎中来为祖母把脉。
同在另一边,待客的叔父、任轩收到下人们的汇报,连忙赶了过来。
进厢房,便看见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叔母。
叔母一见到来人,便满脸泪水,不断的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叔父见状,顿时瞪起眉眼,对着旁边的奴婢一顿训斥,
“这怎么回事?赶紧给夫人松绑。”
“等一下,是我让绑的。”任婉掀开隔帘,来到厅堂,抬眸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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