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掌柜!恭喜掌柜!掌柜这么没有办宴席,让我们也沾沾喜气!”看客相视打趣道。
“家中有事,没有大开宴席。这样,在坐的看客们都可以得到一枚香囊,也是讨个喜头。”
任婉眸底含笑,爽快的招呼伙计拿香囊,分给看客们。
看客们接过香囊,纷纷报喜。任婉笑道:“在下有事先告辞,看客们继续。”
回到柜台,勤劳的徐迟已经为娘子准备好茶水,端起茶杯,缓步向前,
“娘子,润润喉。戏台中,娘子扮演的仙女如同真的一般,悲悯众生飞入凡间,渡世人……”
话还没有说完,店门口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徐迟抬头望去,见管家带着一群护卫跑来,
“小姐,姑爷不好了!派去田庄的下人许久没有回信,重新派去之人也毫无音讯。知晓事情重大,这才前来禀报小姐。”管家。
任婉顿感不妙,放下账本面容严峻,“派去的下人失联多长时间了?”
最近难民肆虐,城门口要门卒那些难民们会收敛些。可在城外的田庄,没有官府的的威压,只靠田仆的巡视,也难保不会被侵占。
“卯时出发,到现在还没有回信。”管家道。
“马上带上人前往田庄,要真的是难民闹事,直接送官。”
说着,任婉还是觉得不妥,将账本放到一旁,起身看向管家,
“我也一同去,管家你派人去府衙找几个捕快,要是难民闹事,也有个见证。”
“小姐不可,田庄情况不明,要真是难民闹事,怕是要打斗一番。您贸然前往怕有意外,小的派人前往即可。”管家。
“不必,田庄的人我是知晓的,都是老实本分,不会背叛主家,只可能是难民。出了这种事,佃仆恐怕也惶恐不安,我亲自去最为稳妥。”
任婉走向门口,借徐迟的力站上马车上,望向管家,“管家上来赶车,早些与捕快汇合去田庄。”
“是。”管家。
…
马车行驶到田庄附近,任婉侧身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见窗外的田地,只有一部分插着秧苗,其他的荒废着,没有被翻动的迹象。现在正是翻种、育种的时候,然现在田地还有大半荒废,十分蹊跷。
“现在这里停下。管家,你先派几个人去田庄查看情况。”
“是。”管家立马安排几个护卫前去。
望着护卫离开,任婉起身下轿,来到捕快旁边,
“突然将你们叫过来,实在的多有叨扰。但田庄内确实出来意外,这时节正在耕种的时候,确没有看到一位田仆,着实奇怪。近来有难民涌入,我怀疑是他们闹事,要真是如此,还请捕快尽快就他们抓住,以免误了播种。”
“任小姐客气了,要真是难民闹事,一定将他们抓捕回衙门。”捕快拍着胸脯道。
“多谢,这是一点心意,还望捕快们收下。”任婉抬眸,扫下旁边的徐迟。
徐迟走向前,将娘子提前给银两递到为首的捕快面前。
“好说好说!任小姐就放心,准保无恙。”捕快们接过荷包,爽快点头保证道。
徐迟站在一旁,见虎背熊腰的捕快接过荷包颠了颠,整个人也爽快正经起来。
在车上时,娘子便告诉自己。这群捕快只是看在知府的面子上才跟来田庄,并不是真心,只是起威慑难民的作用。要遇到难民袭击,他们便会逃回府衙中,等难民离开,找其他的捕快一同前来。
提前准备银两,让这群捕快拿钱办事便会精心精力些,至少不会做出逃跑之事。
“小姐,田庄内有明显了打斗的声音。”前方观察田庄的管家,连忙跑来汇报。
“任小姐就在这等着,我们这就前去,将田庄中闹事之人抓回府衙。”为首的捕快将沉甸甸的荷包放入口袋中,招呼着身边的捕快,一同跑向田庄。
任婉点头,注视着捕快离开。只听见不远处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不一会声音停止,远方跑出一个人影。
离近,见是之前去探查信息的护卫,只是衣装阑珊,脸上带伤的跑回,
“小姐,姑爷,已经将闹事的难民压捕,只是没有见到田仆。”
“上马车。”任婉皱着眉头,转身上马车。马车绕过一个大弯,到了田庄。
下轿,便见捕快在屋舍门外,压着一群陌生的人。那群人无一例外都是汉子,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蹲在地下不敢动弹。
“有找到佃仆们吗?”任婉抬头,看向门口的护卫。
“找到了,被佃仆们关押在一个破旧的草房内,这群难民似乎也怕闹出人命,只是将佃仆们关住,并未伤害他们。现在佃仆们都聚在院子中,等待小姐的吩咐。”护卫道。
“让佃仆先下去休息,等一个时辰后再来院中。”任婉。
“是。”护卫。
“唉,这不是徐老伯的儿子吗?”
跪在地下的难民,听到陌生的女子声音,悄悄的探头瞧去。看见一个亦庄华丽的女子,目光透过女子,看向她身旁的少年,
见他穿着华丽,面部红晕有光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可这位公子的相貌如此熟悉,顿时想到什么,惊呼道:
“你是徐老伯的儿子,徐迟是不是!我是你隔壁的宁伯伯,你不记得我啦?我还逗过你玩。”
徐迟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疑惑低眉望去,见跪着的难民中有一个汉子满心欢喜的望着自己。但是逃难许久,那人的气质和状态早已改变,徐迟根本无法认出是谁。
“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我经常见你拿个玩具在门口玩,还陪你玩过,你忘记了?”
宁老伯激动起来,起身就要爬起来,被捕快发现一掌按了下去,
“吵什么吵?打的还不够是吗?”
宁老伯连忙静声,缩回原地,苍白布满血丝的眼瞳,直直的望着徐迟。
“你认识?”任婉眼角瞟了一眼被压着的难民,转头问徐迟。
“见他是有点熟悉。”徐迟打量着宁老伯,思考的回答。
“是吧!我和这位公子认识,而且霸占田庄,也不是我的主意,也是被迫来的。”
宁老伯听到回答顿时喜出望外,谄媚的抬头望着绑自己的捕快,
“大人行行好,把我放了吧!我一路逃荒而来,也不容易。”
“这…”
捕快转头看向任婉,这毕竟是在她田庄上抓到的人。要是主人家不介意,放了也好,也省多口饭吃。
“娘子不用理他。”徐迟转头,扯着任婉的衣角说道:
“这个人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经常偷家里的钱财去赌博,闹的巷子里的人都知晓。我父亲好心帮助过他们家一次,却被他缠上,时不时来骚扰我家,屡次抢我的木偶拿去卖,被我父亲打跑。”
宁老伯听闻,脸色大变,立马趴在地上,哭求着,
“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已经悔改了。如今你吃喝不愁,救济救济同巷的人。对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我也好歹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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