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少年突然逗弄一番这只可怜小狗。撇见柜台的糕点,拿起一块,神情严肃的看向他,
“什么都听我的?那我让你吃掉这块糕点。”
捏着糕点,伸到少年面前,在少年倾身咬的时,突然收回。
抬眸戏谑瞧着少年发愣的摸样,忍不住的笑出声,“怎么不吃了,不是说听我话吗?”
少年抿着嘴,圆润的眼眸望着任婉,突然向前,倾身一口咬着糕点上,昂首注视着她。
眼神对视,被温柔溺人的眼神笼罩的任婉,感受心跳剧烈的跳动,浑身僵直的停在原地,脸颊逐渐浮现点点红晕。
“你做什么!”
管家一把推开少年,训斥道:“不许你靠近小姐,也不需你吃小姐的食物……”
少年被推开不语,安静的站在原地,听着管家的训斥,一双眼眸浸满星光的望任婉。
看着管家欺负弱小可怜的小动物视感,任婉心里产生一丝愧疚感,出言阻止道:
“好了管家,是我让他吃的,你不要欺负他。”
转眸,对少年道,“你知道入赘吗?看你怎么老实,我也不想骗你。”
“知道,入赘是嫁入了恩人家,事事以恩人为首,听恩人话,服侍恩人起居……”少年乖巧的列举着入赘的事宜。
任婉撑在柜台上,看着眼前乖巧的少年,脸颊隐隐发烫。
见他说完,抬头注视着自己,平静的心脏又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任婉连忙低头装作忙碌,捏着刚刚写的入赘书,眼神瞟向少年说道:“你认字吗?”
“会。”少年回答。
“在这里写上名字、籍贯这些,按着我写的规格。”
任婉将入赘书递过去,看到少年真的会写字,字体算不上好看,但也规整。
自己问他是否认字,只是为了掩饰尴尬,没想到他真的会写。难道是落难的贵族少爷,虽然脸白净,但看着装也不像,手上还有长期劳动留下的茧。
“写好了。”少年将写好的入赘书,递上前。
任婉接过低头看去,询问道:“你叫徐迟,逃荒来的,有路引或者身份证明吗?”
“有。”徐迟连忙将怀中的路引和身份证明,拿出递向前。
任婉接过,直接将入赘书、路引和身份证明给管家,让他前去处理,自己则看向徐迟,说道:
“你真的确定了吗?要是反悔,现在就将管家叫回,等管家弄好就去官府换户籍,到那时候就不能反悔了。”
“我确定,要不是恩人救我,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徐迟点头道。
“那你先在旁边坐着,等管家回来。”
任婉说罢,低头查看了账本,将今天的损失整理进账。
片刻,大总管回来,直接来到任婉面前禀告,
“小姐,任澜拒不赔偿,被关入打牢了。”
任婉态度默然的,将账本放下,抬头看向他道:
“就知道会这样,大总管你去将店铺损坏的绣品替换成新的,受伤的伙计给与补偿,严重的直接派人送回家中,给足补偿。”
“是。”大总管。
任婉垂头,眼角瞟见徐迟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的嘀咕,
他不会一直这样看我吧?自己看账本太入迷,也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你跟着大总管熟悉一下店铺情况,今后可能会让你帮忙。”任婉说。
“好的,恩人。”徐迟起身,离开。
任婉继续整理着账本,叔父那边一定会再闹腾,先要将入赘的事情办好,断了叔父过继的想法。
不一会,管家带着宗族、乡绅签好只的入赘书回来,现在只用去官府更换户籍。
官府那边,管家已经打点好,只需要徐迟亲自到场,递交身份证明签字。
来到官府,徐迟将身份证明递给官差,就要更变户籍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任婉转身发现,是一位中年壮汉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叔父这是做什么?擅闯府衙可是要挨板子的。”
“我做什么,你管不着。”叔父大步向前,准备夺下徐迟的身份信息,被他躲过,气愤的指着任婉,
“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我,我就得好好教你,不是让你胡闹,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对我来说没有丝毫威胁,你敢在我父亲灵台发誓,你是真的为我好吗?”任婉目光阴冷的看向他,
“要是叔父真为我好,就不该阻止。还是你是怕我招了上门婿就没有借口,让宗族同意将表哥过继到我父亲名下好继承家产?”
“你!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谁告诉你我要过继的。”
叔父面色铁青,双手用力握拳,这件事明明谁也不知道,怎么被她发现了。
“要不是你的好儿子透露出来,我还蒙在鼓里呢!现在你那好儿子还在牢里吧?”任婉轻笑道。
“你想干什么。”叔父咬紧牙关,咬牙切齿的说。
“叔父是聪明人,我要你们从此离我远些,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可不止进牢房怎么简单了。”任婉端直着身体,目光毫不退缩的注视过去。
“好,希望你别后悔。”叔父握紧的拳头不断颤抖,双目赤红的盯着任婉,重重的闷哼一身,转身离开。
任婉目光冰冷看着叔父离开,察觉到身旁有人,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是我的叔父,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叔父经常来府中,给我带许多有趣的东西,陪我玩耍,那时,叔父就是另一个父亲的存在。父母亲离世,也是叔父他们一直安慰我。可现在,我却将他儿子打入牢房,以此威胁他。你觉得我可怕吗?”
“恩人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一定是他们欺负你,让你受了委屈。”
任婉转头看去,见是徐迟站在自己旁边,抬眸温柔的望着自己,任婉顿时不自在的转回,轻声说道:
“那不一定,万一我是位恶霸,就喜欢欺负人取乐,而你也是被欺骗的一位。”
“在我心里恩人永远是对的,恩人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徐迟毫不迟疑,郑重的说。
“你好傻,怎么可以这么相信别人,小心让人拐卖了!”任婉转身,抬手点着徐迟的脑门。
“被恩人卖了,我也心甘情愿。”徐迟乖巧站着,任由任婉敲自己脑门,一副任人宰割的老实模样。
“小傻子!”任婉放弃教导,这个只知道傻傻望自己的少年,琢磨今后自己要多教他,太单纯了。
带着新入门的小丈夫,回到府中。
在门口任婉对着管家,指着脏兮兮的徐迟说,“带他下去洗漱干净,安排一间房屋给他。”
“是。”管家应声,带着徐迟离开。
任婉回到房中,拿起布料和针线,绣制着,今天不管是叔父的事情,还是新招回来的小丈夫的事情,都让自己久久不能平静,只有刺绣能让自己安静下来,沉浸其中。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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