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巍思被按在桌子上的时候就后悔了,不仅后悔,而且疑惑,当初拼死拼活非要收他的纪老师怎么转了性,不想要他了?而且为什么他转了性,却还像以前一样打人?
纪慎没心情慢慢教训他,粗暴地将人按下,抓了戒尺就“噼里啪啦”往屁股上抽。隔着裤子,闷响声阵阵,如同他憋在心头的无名火。
刘巍思本就一屁股伤,今天走路都难,更别说挨纪慎的戒尺。他趴在桌上,没挨几下就疼哭了,拍桌踢腿:“纪老师,纪老师!疼!好疼!别打别打!”
“现在说别打,晚了!”
自从出了庄遂平的事,纪慎就没有一天好心情,庄遂平碰不得一点,刘巍思倒还皮实,他亲自送上门来,纪慎怎能不满足他?
戒尺接二连三抽下来,如同夏日急雨。刘巍思感受着身后的热辣疼痛,总觉得打出血了,说不定血迹粘在裤子上,等会脱都脱不下来。想到这,他不由得害怕起来,连忙求饶:“纪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老师饶了我!”
回应他的只有“啪啪啪”的戒尺责打声,算回来,应该也挨了三四十下,可纪慎还是一肚子火,分明抽打着刘巍思,脑子里想的却是庄遂平,一边挥动戒尺一边想,他迟早要收拾庄遂平!
“老师!老师!啊!!救命!真的好疼!啊啊啊……”刘巍思惨叫得厉害,好容易才把纪慎的神叫回来。纪慎一抖,好像从梦里醒来一样,看看趴在桌上痛哭的学生,又想想庄遂平,忙把戒尺丢了:“走,别来找我。”
刘巍思哭得一脸泪:“我、我屁股疼,走不动……”
“才打你几下?就屁股疼,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纪慎骂了两句,想打电话给严先生,又怕打扰他,干脆把电话打到了易堂生的办公室,让易堂生来接他这个不成器的师弟。
要是平时,听到大师兄要来接,刘巍思说什么也得自己走,可偏生这会疼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只顾哭,哪里顾得上是谁来接?
易堂生的办公室是今年才设的,因为承担了太多课务,没有办公室实在很麻烦,所以就在四楼找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平日他就在那里备课和写论文。接到纪慎的电话,易堂生立刻撂下手头的工作,“蹬蹬蹬”下楼来了。
“纪老师。”
“快把你这无赖师弟挪走,看见就烦!”纪慎说着,丢过去一沓纸,“还有他的论文,你给他看吧!”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易堂生第一反应就是论文写太差了,惹纪老师生气了,忙接了文章,道:“有劳纪老师,回头我教训他。”说罢,对着刘巍思训斥,“还不起来!趴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巍思缓过来一点,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向后虚虚捂着屁股,慢慢起身,委屈地看向大师兄,却只得到了大师兄严厉的瞪视。
易堂生冲纪慎鞠了个躬:“纪老师,我先带巍思走,改明儿让他来给您认错。”
“不必了,我忙得很,没空天天看他。”
易堂生瞪了刘巍思一眼:“把纪老师气成这样,还不道歉!”
刘巍思拖着重伤的屁股,往大师兄身边走了两步,同样对纪慎鞠躬:“纪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先跟大师兄走了,纪老师再见!”
纪慎埋头翻着手里的文件,根本不管师兄弟俩是道歉还是道别,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办公室再次恢复沉寂。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浮现出庄遂平在这里挨打的场景来,纪慎不由得想,是不是打他打太重了?可是,可是他也很少喊疼,很少求饶,很少诉说自己的委屈。
纪慎又想起自己的儿子来,纪沅性格很外向,从来不把事情藏在心里,小时候挨打,疼了就要哭,长大一点就会边挨打边骂亲爹,再长大一点就会动手夺下纪慎手里的戒尺、皮带和棍子,纪慎就再也打不了他了。
可是庄遂平……纪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心皱得更紧了。
刘巍思一瘸一拐地跟着大师兄上了楼,万分煎熬地进了大师兄的办公室,还以为可以歇一会,可没想到大师兄的声音冷冷传来:“把门关上。”
刘巍思心如死灰,把门关上,接下来要做什么,是确定无疑的事,可是他的屁股……
要说刘巍思最怕的人,不是严先生,也不是纪慎,而是他面前这位大师兄。虽然只是师兄,但也能名正言顺地教训他,而且老师又不在,连个拦的人都没有……
刘巍思后悔莫及,早知道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就该在家里床上趴着,说不定老师还会来哄哄他。
想到老师,心中的委屈更加浓烈,眼角又湿润了些。
刘巍思默默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易堂生已拿起了戒尺,点点桌子边缘:“过来趴着,裤子脱了。”
刘巍思怯怯地看了大师兄一眼,摘下挎包放在门边的沙发上,慢慢走了过去。
“师兄,纪老师已经打过了。”
“纪老师打过了是纪老师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可是,”刘巍思忍不住哭腔,眼泪也跟着淌下来,“我屁股疼,裤子脱不下来。”
易堂生只当他是想求饶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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