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陆云开实话实说。
齐司乐：“……”
搁这里跟他诚实上了。
“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因为……”陆云开想说因为规则，但说到一半就被系统警告了，只能临时改口说，“不能说。”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我还是不是你男朋友了？”齐司乐有点烦躁。
陆云开感觉出来了，去拉他的手，被他甩开了。
下意识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云开的手已经被他甩开了。
陆云开有点懵，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他说。
“抱歉。”齐司乐的声音几乎和他同时响起。
见他神情低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那股没由来的怒气一下就泄了个干净。
他无声叹了一口气，将刚才被自己甩开的那只手握在手中：“抱歉，不该冲你发火的。”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陆云开低垂着头，语气恹恹道，“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的，但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说，不仅是对你，对谁都不能说。”
“我懂。”谁还没有几个不能说的秘密，“我就是看你总是说着说着突然沉默，还一副很难过的样子，有点担心。”
“没有很难过。”陆云开俯下身用脸颊去蹭他的手背。
更像小狗了，齐司乐心想。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的这些撒娇的动作。
“说谎。”
“好吧，是有一点难过，只有一点。”陆云开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一点”的手势。
“你真说谎。”齐司乐就诈诈他，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
陆云开的身体僵了下，然后，没事人似的继续蹭他的手背，试图萌混过关。
齐司乐却不打算放过他：“撒娇没用，这是原则问题。抬起头来，看着我。”
陆云开听话照做，面上还有没来得及掩去的心虚。
“以后不准对我说谎，知道吗？说知道。”
“知道。”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不准，不然，我就……不理你。”齐司乐觉得这个狠话一点也不狠，但已经放出去了，又不好收回来，只能补充道，“三天，三天不理你。这次念在你是初犯，我就只两天不理你。”
“从明天开始到大后天，两天。”明后天是周末，他得回家陪他爸妈，刚好没空去找他。
陆云开裂开了。
“换一个惩罚。”他说，“求你了，主人，不要不理我。”
齐司乐内心很受用，但嘴上却不买账：“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不敢了。”陆云开又去蹭他的手背。
齐司乐被他蹭得心有点痒：“你老师不行。”就知道蹭蹭，不知道干点别的。
“什么老师？”陆云开不解，抬头看他。
“教你蹭手背撒娇的老师。”齐司乐提醒。
“没有老师。”陆云开摇头。
齐司乐不信：“那你蹭手背撒娇是跟谁学的？”
“cola。”陆云开说了个名字。
“谁？”齐司乐没听清。
“一只猫。”陆云开解释。
齐司乐惊讶：“居然不是狗。”
“不是，是猫。”陆云开说，“主人喜欢猫。”所以，他才学猫。
齐司乐确实喜欢猫，也养过。
不过，那只猫后来死了，他也再没养过猫。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因此知道他喜欢猫的人不多。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像种子破开泥土，疯狂生长。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的声音有点颤，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惶恐，“你该不会是小七吧？”
小七，他养的那只猫的名字，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齐七，只是他更习惯叫小七。
嗯，他怀疑陆云开是他养的那只猫变的。
所以，他才喊他主人，听他的话，像猫一样跟他撒娇，说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干。
看着他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
也会突然神伤，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却又碍于某种限制不可说……
越想，他越觉得有可能，看着陆云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成精的哈基米。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讲，他的想法也算真相，但陆云开还是破防了。
他主人不仅忘了他，还把他认成别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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