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厚弼獸究系統的音樂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節奏鮮明的韻律體操音樂,而是變成了芭蕾舞風格的旋律,音色柔和,卻帶著明確的節拍,像是在為某種優雅而持續的動作鋪墊節奏。
音樂響起的瞬間,肯婁先動了。
他腳尖點地,身體向前滑出一步,接著一個大跳躍起,整個人從地面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拉成一道優雅的弧線,短裙與髮絲在空氣中展開。他從機器人側面越過,在空中轉身,落地時已經到了機器人後方。堯熙塔卡則在前方正面迎上,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的位置。
機器人手臂迅速抬起,武器端口發出低沉的啟動聲,接著猛然向前揮擊。堯熙塔卡沒有硬接,而是側身滑步,腳尖在地面畫出一個半圓,身體隨著音樂旋轉,躲開攻擊的同時抬腿,一記高踢腿從側面掃向機器人的手臂關節。踢擊的瞬間,他的衣服上散出暗紅色的花瓣,花瓣在空中旋轉,像是被看不見的氣流帶動,圍繞著機器人的手臂。
機器人的另一隻手臂從側面刺出,動作直接而迅速。後方的肯婁向前踏步,身體旋轉半圈,手臂展開做出芭蕾舞的擺臂動作,腳尖點地後迅速踢出側踢。踢腿的同時,粉紅色的花瓣從他的衣裝上散開,像是一片突然吹起的花雨,擋在機器人的攻擊路線上。金屬手臂打進花瓣之中,速度明顯減慢,像是被某種阻力包覆。
兩人的動作幾乎與音樂節拍完全一致。堯熙塔卡向後滑步,接著身體下壓,單手向外擺出,另一條腿向側邊伸直,做出接近劈叉的低姿態旋轉,暗紅色花瓣隨著他的旋轉形成一圈貼近地面的花環,掃向機器人的腳部。機器人被迫後退一步,金屬腳踩在散落的保齡球上,發出摩擦聲。
肯婁從後方接近,一個小跳步接旋轉,雙手向上擺動再向下收回,身體在旋轉中靠近機器人背部,接著突然向前踢出一記後踢腿。粉紅色花瓣在踢腿的軌跡上形成一道弧線,撞在機器人背部裝甲上,發出悶響。機器人身體向前傾了一點,但很快又穩住,反手向後橫掃。
肯婁立刻後退一步,腳尖點地連續小跳,身體輕盈地向後滑開,同時雙手在空中畫出圓形的擺動動作,粉紅色花瓣隨著手臂動作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轉的花牆。機器人的攻擊打在花瓣上,花瓣被震散一部分,但攻擊力道也被削弱。
前方的堯熙塔卡抓住這一瞬間向前踏步,一個標準的芭蕾旋轉,身體直立、單腳為軸快速轉動,暗紅色花瓣隨著旋轉形成細長的螺旋,纏向機器人的手臂與軀幹。機器人試圖抬手揮開,但花瓣像是黏附在表面一樣,不斷被新的花瓣補上。
機器人突然向前衝撞,動作不再只是揮擊,而是利用整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向堯熙塔卡。堯熙塔卡立刻向側邊躍起,一個側空翻落地,滑步後退。就在機器人重心前移的瞬間,後方的肯婁再次大跳,從斜後方越過機器人肩膀,落地時雙腳一前一後站穩,雙手展開做出芭蕾的開展動作,粉紅色花瓣大量散出,像一片突然綻放的花海。
機器人轉身,正面面對肯婁,胸口裝甲打開一部分,露出內部的武器結構。就在它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堯熙塔卡從側面滑入,一記高踢腿踢向它抬起的手臂,接著落地旋轉,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劃過,暗紅色花瓣在低空形成一道橫向的花流,衝向機器人的腿部。
肯婁在正面則做出連續的小跳與轉身,雙手擺動、腳尖點地、抬腿、旋轉,每一個動作都帶出粉紅色花瓣。花瓣與暗紅色花瓣在機器人周圍交錯飛舞,像兩種顏色的風在同一個空間裡旋轉。
機器人的攻擊一次又一次打在花瓣之中,花瓣被打散又重新聚集;而兩人的踢腿與旋轉一次又一次擊中機器人裝甲與關節,卻也沒有造成決定性的破壞。金屬與花瓣、力量與舞步,在保齡球館殘破的場地中央形成一種奇異的平衡。
音樂仍在持續,節拍穩定而優雅,彷彿這場戰鬥本來就應該是一場舞,而不是一場單純的戰鬥。粉紅色與暗紅色的花瓣在空中交錯飛舞,機器人的金屬身影在花瓣之中不斷揮動手臂,而肯婁與堯熙塔卡則在前後之間移動、跳躍、旋轉,誰也沒有退開,戰鬥仍在持續之中。
粉紅色與暗紅色的花瓣仍在空中盤旋,機器人的金屬手臂在花瓣之中揮動,發出一次又一次沉重的破風聲。肯婁與堯熙塔卡一前一後不斷移動,腳尖點地、旋轉、跳躍、踢腿,每一個動作都與音樂節拍緊密貼合,像是在一個看不見的舞台上完成編排好的雙人舞。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攻擊與舞步交錯的瞬間,一道極細的光線從遠處穿過破裂的玻璃門與傾倒的球道上方,幾乎無聲地劃過空氣,下一瞬間準確地擊中機器人的後背。
那是一發雷射狙擊。
光束擊中的位置瞬間出現一個被燒穿的洞,金屬邊緣呈現出熔化後又迅速冷卻的痕跡。機器人的動作猛然一頓,身體向前踉蹌了一步,像是平衡突然被打亂。它試圖轉身,但動作明顯慢了一拍。
館內的音樂沒有停止,但在音樂之中,多了一個來自通訊系統的聲音。
「抓住時機。」娜蜜科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語氣冷靜而直接。
肯婁與堯熙塔卡幾乎同時回應:「好的。」
兩人同時向後退開一步,與機器人拉開距離,接著動作一致地伸手到頭側,將假髮兩側的蝴蝶結拔了下來。蝴蝶結在手中瞬間化作光球,肯婁手中的光球是粉紅色,堯熙塔卡手中的光球是暗紅色,兩種顏色的光在各自的掌心中緩緩旋轉,像是被壓縮的光與花瓣凝聚在一起。
音樂節奏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明確,像是在為最後的動作做準備。
肯婁先踏出一步,身體旋轉,粉紅色光球在手中隨著旋轉劃出圓弧;堯熙塔卡從另一側向前滑步,暗紅色光球在掌心上方微微浮起。兩人開始同步動作——旋轉、跳躍、劈腿、擺手,每一個動作都不是單純的舞蹈,而像是在將力量一層一層壓入光球之中。
肯婁一個大幅度旋轉後躍起,在空中將粉紅色光球向上拋起又接住,落地時單腳點地滑行,另一條腿向前踢出;堯熙塔卡則在同一節拍做出側跳,落地後迅速下壓身體做出劈腿動作,暗紅色光球從手中拋起,在他旋轉起身的瞬間再次回到掌心。
兩顆光球在空中短暫靠近,粉紅色與暗紅色的光互相交纏,像兩股不同顏色的水流在空中交會又分開。兩人同時向前踏步,雙手由下往上揮動,光球在手中畫出一個完整的圓。
機器人試圖再次舉起手臂攻擊,但後背被雷射擊穿的位置讓它的動作出現明顯延遲,身體轉動的速度變慢,重心也不再穩定。
「現在!」肯婁喊了一聲。
兩人同時躍起,在空中旋轉半圈後面向機器人,雙手向前揮出。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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