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人没动作:“先动手的是你们,人家只是正当防卫,当然,如果你要做伤情鉴定也是可以的,这个需要自费的哈。”
她话说得委婉又明显的。
意思是,不是人多嗓门大就有道理,你们能动手,人家也能。
不想挨打,那就给人老实点。
她接案子接了这么多年,见惯了这种穷山恶水里法律薄弱的人群,你跟他们讲道理,那是一点也不听的,等发现拳头没对方硬了。
欸?他又要来跟你讲道理了。
跟着来起哄的人面面相觑,不说话了。
汤蘅之看向女警:“警官,我们的律师应该早就到了。”
女警官目光在她和林三愿身上来回晃了晃,眼底八卦之光藏得挺好,表面上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是的,我看了律师提供的伤情报告以及提供的相关书面陈情资料,根据这些报告信息,已经达到起诉标准,当然,如果你们想调解的话也可以。”
汤蘅之不带情绪地微微一笑:“不接受任何调解。”
刘荆家里来的那些人,有人开始愤愤发声了:“凭什么你说不接受调教就不调解,你是她什么人啊!”
林三愿又不是哑巴,她探出脑袋,认真说:“不接受任何调解。”
“三愿啊……”徐女士走过来,眉间的川字纹因为她脸上为难犹豫的表情淡了不少,没有了以往的强势。
乔怜身体一动,拦下了徐女士的目光,平静道:“阿姨,您女儿报警是最正确的行为,您知不知道,能够构成起诉标准的伤情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当时实行暴力的那个人是下的死手,您不想把事情闹太僵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不妨看看,她们要是留情面的话,今天会带这么多人过来咄咄相逼吗?
如果今天是林三愿一个人过来,您有没有想过她的处境,有没有想过她嫁到这家人以后的处境?”
乔怜琉璃般的眼瞳在光下几乎像是透明,里面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唇角下瞥,淡淡道:“您没有想过这些,您只想着怎样促成这桩婚事,怎样保留颜面,为了堵住一群外人的嘴,您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一再忍让吗?”
徐女士看着乔怜愣了三秒钟,忽然就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刘荆妈妈带来的一大帮子人终究没能闹起来。
说到底,也是老家里的一些亲朋好友,给人壮壮胆子装腔作势还行。
聚集了泱泱一群人的警局大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蒋阿姨哭嚎抢地了半天,发现那位个子很高的女人一个眼神落下去,就没一个人来搭理她了。
在地上跪得膝盖疼了,又自己爬起来假模假样地去饮水机那边拿一次性的杯子接了点热水来缓解尴尬。
林三愿问女警察:“警官,那位法医姐姐呢?”
女警看了一眼她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笑了下:“她今天去现场勘查了,不在警局,还衣服是吧?你给我就行了。”
林三愿把衣服给她:“衣服我洗干净了,那天晚上真的很感谢。”
“客气了,这都是职责所在。”
林三愿又问:“对了,刚刚刘荆家属说他被打了?”
出于职业道德,女警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笑道:“昨晚,刘荆在拘留所被人给打了,说来挺巧的,打他的那个人昨晚刚放进去,说是睡觉的时候刘荆鼾声太大,然后就起了口角争执打了起来,刘荆右眼视网膜破裂,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腰骨骨折。”
我嘞个去?!伤成这样了?
林三愿听得目瞪口呆。
这被揍的时间,还有这伤的部位,这么凑巧的吗?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蓄意报复啊。
难怪刘荆她妈上来就一口咬定是她做的呢。
林三愿抬眸看了一眼汤蘅之。
这位清冷大佬不会是什么白切黑的病娇吧?
汤蘅之冲她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她有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不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
昨晚都经历坦白局了,汤蘅之如果干了这么大一件事的话也没必要瞒着她。
而且这很不合理。
难不成……真是报应不爽,都是巧合。
到了纠纷调解室的时候,亲眼看见刘荆手打石膏,整个人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完全没了个人样,林三愿震惊许久。
人还在那哼哼唧唧,估计疼得受不了,在央求民警喂他一粒止疼药。
一看儿子成了这副模样,刘荆妈妈又是忍不住,一阵哭哭啼啼。
贺闻语低声说了句‘我靠’,在林三愿耳边小声逼逼:“怎么这么惨,现在的人都有超雄症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超雄症发作得就让人挺爽的。
恶人就该恶人磨。
拿着记录本的女警是刑警出身,她早就见惯了生生死死,对这种人也没什么同情心。
“很惨吗?他尾随受害人跟到酒店实施暴力,如果不是酒店人员看到监控异常,前去阻止,受害人的情况有很大的可能性比他还要糟糕。”
女警看向哭得止都止不住的刘荆妈妈:“这位阿姨,您先别哭,您不会以为我说的受害人是您儿子吧?还有这位阿姨……”
女警又看向徐女士,语气平静:“您知道尾随实施的暴力犯罪行为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当晚,您的女儿正在面临生命危险。
而且根据我们调查,在当晚,刘荆大量服用酒精以及违禁药品,曾在洗浴场所进行不正当的性·交易。
他尾随时使用的工具是小型汽车,也就是说在当晚他还有醉驾行为,以上种种,皆属于违法行为,是能够直接影响下代子女政审的。”
好笑的是,报警后,他还能一副受害人的表现,控诉林三愿的悔婚行为。
徐女士脸色难看至极。
贺闻语冷笑:“真是好一个烂人。”
乔怜第一次通过她人的嘴巴听到那天晚上发生的详细过程,听完以后她很安静。
极为认真地看了刘荆一眼,尽管他现在这个模样已经不成人形难辨五官了,但她好像还是想把他模样记得更清楚一些。
汤蘅之垂眸捏了捏指骨关节,淡淡道:“数罪并罚,这牢是坐定了吧?”
女警不能回答她的问题。
但具备专业性的拿着高薪酬劳的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就很斯文败类,语气游刃有余。
“当然,抛开我的专业性来说,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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