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埋首下去,鼻尖在柔软的大腿上轻轻蹭了下。
汤蘅之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西装裤的面料也很柔软。
她闷声闷气地说:“不需要,但我确实有问题,我特别喜欢小题大做,就像你说的那种排它性……”
她好像没办法维持很长的一段关系,爱情这个词的含义她至今不理解,友情更是给她处理的一败涂地。
嘉嘉也好,绵绵也罢,林三愿身边都是经年的朋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渐渐生疏,离远。
汤蘅笑了一下:“我没有说这种排它性不好,甚至可以说,我很喜欢。”
“啊?”直白的发言让林三愿脸颊又热了起来。
她嘴唇微张,不能理解。
汤蘅之手指来带她的唇上,指尖轻轻临摹,她的唇娇嫩而鲜活,在她指下渐渐升温发烫。
“因为是摒弃排斥所有的可能性里,只有我可以触碰。”
这种仅属于一人的特权,又怎么不令人心生欢喜呢。
在感情里,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最特殊的对待。
她也是俗人,并不能例外。
林三愿感觉自己像是喝了酒,被她的话熏得醉晕晕的,心脏里像是被安了一个小鼓,跳动得厉害。
“什么叫小题大做呢?”汤蘅之语气冷静又有耐心。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你,而是那个让你做噩梦的人,让你觉得很可怕的事,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就因为章绵绵说这些不足挂齿,时间过去这么久,你因该忘记,因该放下?无法释怀的结果不应该归结于胆小怯懦。
过去的只是时间,那件事情带来的伤害并没有解决不是吗?你应该学会的是心疼自己,而不是沉潜隐忍。”
“我们曾经在一起三年,可是我的女朋友没有告诉我原因,我直到昨天才知道症结在哪里,更让我意难平的事,是因为你和别人讲述的时候还是我‘不小心’听到的,如果当时我不在旁边的话,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会和我讲?”
章绵绵婚姻失利,惨遭婚后家暴,她将问题原因归结在自己的身上,受困于愧疚里。
昨晚的聚餐,汤蘅之可以感受到章绵绵自弃的情绪以及对待林三愿态度里隐含的尖锐。
林三愿可以说是她见过脾气最好的人,这一切要归咎于她很重视身边的亲情还有友情。
但因为那些经历,她又能够接受自己与他人之间的情感付出回报不对等,接受自己不被爱着,接受自己的真诚有抵达不了的地方。
汤蘅之收起所有的旖旎,不再触碰她的嘴唇,手掌落在女孩瘦弱的肩头,动作间轻哄的意味很明显。
“愿愿,如果你学不会心疼自己的话也没关系,你只需要撒撒娇就可以了。”
她像是在让步,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林三愿可以不用那么懂事,只需要撒撒娇,会有人心疼你的。
汤蘅之的眼神很直白,直白到不善于观察的林三愿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想表达的全部意思。
原来被人重视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父母会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需要克服心理的那道障碍。
都是亲戚,不要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十几年的好朋友会说,这都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没放下。
真羡慕你胆子这么小啊,吓一下,就好运的躲开了爱情的苦。
没有人问过她这条路走下来的时候黑不黑,他们只会轻描淡写地说都过去了,再不放下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她会慢慢变成让身边人都感到厌烦的人。
人心各有所感,角度不同,林三愿从没想过可以让他们做到相互理解。
可真正出现这么一个人格外用心对待她时候。
原来不是她在大惊小怪。
重视她的苦难,理解她的伤痛,用一双手为她圈出有阳光照落的安全区掌起一方属于她的小世界。
林三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份温暖,鼻尖忽然就红了。
但还好,因为老是在梦里不受控制的落泪,所以她很少会在清醒状态下哭泣。
只是颈部小小吞咽了一下,就感觉有什么酸涩的东西涌上来,然后她自认为可以控制得很好的眼泪争先恐后的漫了出来,汤蘅之的裤子又湿透了。
好奇怪啊。
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明明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话。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是十一年前的事了,为什么她直到现在,才开始感到委屈还有不公平呢?
因为没有人教过她,灌输给她的思想,是要懂事,不可以胡闹,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人都叫她忍下来。
林三愿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颊,想要擦干净,结果越擦越多,她趴在汤蘅之的腿上,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地。
她觉得在人前落泪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所以干脆将脸颊埋进她的腿上,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肩膀不受控制的细细抖动着。
汤蘅之没有觉得她哭很丢脸,手顺着她纤瘦的脊骨轻轻安抚,低垂的眉眼很温柔:“做得很不错。”
很乖,也很听话,学会撒娇了。
秘书进办公室的时候,给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职业的素养让她气息沉稳的走进来,把整理好的报表交给汤蘅之。
内心狂风暴雨的秘书目光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趴在她腿上的那个女孩子。
这是……在玩什么很新奇的办公室play吗?
她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难怪从来没见过汤老师谈恋爱,原来她喜欢女孩子啊?
林三愿也没想到会突然来人,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她哭得脑子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想要起身已经晚了。
听着秘书小姐姐普通话非常标准的汇报工作,林三愿就彻底哭不动了,脑子更加的发懵。
这时候坐起来感觉会超级无敌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干脆把脸埋得严严实实的装鸵鸟。
低声讲话的秘书注意到那小姑娘一只手不安的拽上了汤老师的衣角,耳朵脖子都红透了。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想笑。
汤蘅之淡淡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她精神一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直身体,很正经的做派,说话的语速都职业化加快了许多。
汇报完工作后,她长舒一口气,犹豫了几秒钟,说:“汤老师,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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