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鱼尾卷的长发从小流浪狗的肩头滑下来,残留着冰凉的雨意顺着发丝落在林三愿的脖子里,冻得她一哆嗦。
女孩压在她身上,细细睁开的长眸瑰丽而慵懒,玫瑰色的嘴唇轻轻嚅动了几下,嘴唇上还残留这口红独有的鲜艳色彩。
这姿势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不久前还一脸刻板冷漠的女司机表情开始变得狗狗祟祟。
林三愿都快后悔死了。
捡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这迷离的小眼神不对劲啊!
这狗东西不会是要亲她吧?
她是从来不信什么酒后乱性这一套的,而且今晚捡的醉鬼又是女孩子。
如果是男生醉在那里,就算是长得再好看,她都不可能去管那闲事的。
林三愿的自我安全防范意识从很早以前就养成了。
但她鬼晓得,女人喝了酒原来也可以这么可怕的啊!
林三愿并打算将自己的初吻交代在这里,她咬唇偏开头去,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这时,腰上和肩上一松,压在那两处地方的手掌收了回去,还没等林三愿喘口气。
‘啪’的一声轻响。
她的脸颊就被人捧住了,强行掰正回去。
四目相对。
林三愿咽了咽口水,呼吸轻颤,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脸,她眼泪都快急得飙出来了。
这被女人强吻,就算是找警察叔叔,都难以构成猥亵犯罪吧?!
脑子点烟花似的乱炸。
“哇呕呕呕呕呕呕——————————”
比被人强吻还要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是的。
这个女人!!!她妈的!吐了!
捧着她的脸。
林三愿被狠狠地灌溉了!
这货鼓着个腮帮子,天女散花似的乱喷乱吐!
要不是她全身抗拒防备,唇缝闭得视死如归,她怕是都得要直接吐她嘴里了!
女司机摇下车窗,一路沉默。
下车时,林三愿很自觉地扫了车上的微信二维码。
今天晚上,人人嘴巴都开了光。
上车的时候,司机姐姐说吐车上两百,果然命运就已经注定好了她要破此财。
女司机目光怜悯地看着站在雨里头林三愿,脸上都是汤汤水水的,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姑娘啊,听姨一句劝,咱实在不行……换个老公吧?”
林三愿知道这‘老公’的误会是没得解释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片雾色。
“嗯……今晚给姐姐添麻烦了,吐脏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阿姨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乖成这样啊,小小年纪的,还知道叫姐姐。
这小哭音,听得人揪心。
女司机忙抽出纸巾递给她:“哟哟哟哟哟……别哭别哭,哭什么呀,多大点事啊,这雨下得好大,你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吧,你这是乡下菜市小路,车子开不进去,要不我帮你带她回去?”
“不用了,呜呜呜……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呜呜……”
林三愿就是有点委屈,别人一关心她,眼泪直接泛滥了,忍不住的抽噎起来,小小的肩膀扛起那比她长一截的小流浪狗,一路哭回家去。
下了一夜连绵有声的大雨,听秋雨摇窗,金桂满地残色,是个一寝好眠的夜晚,教人懒意安睡。
清晨初露微凉,阳光初起,透过薄薄窗纱一角射入室内,乔怜裹着柔软的抱枕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从床沿滑落大半。
她冻得瑟瑟发抖,睁开迷朦的双眼,怀中柔软的充实感让她脑海顿了两秒。
小肚子传来一阵痉挛地抽疼,她吸了两口凉气,发现怀里抱着一个胖猫抱枕,眯着眼睛模样贱兮兮的。
什么情况?
乔怜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头发也是洗过吹干的。
不仅仅是头发,身上那件蹦迪黑吊带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换成了纯棉睡衣。
脑子懵懵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出意外,胸罩也给脱了。
乔怜脸色有点古怪,手指勾进睡衣的松紧裤带里。
内裤还在。
但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
还给人很贴心的贴了一张加长夜用卫生巾。
下面流动的暖意以及小腹的不适清楚的告诉她。
昨晚她来生理期了!
乔怜将脸埋进手掌里捂了很久很久。
收拾好凌乱心情后,她起身下床,穿上床底下那双小灰鸡卡通棉拖鞋,离开了这间陌生的小卧室。
推门而出最先看到的是陈设简单的客厅,酒红色实木沙发,老式大头电视机,客厅门框上钉着一个停住不走针的钟表,深黄色的衣柜旁用碎花布铺盖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空气里弥散着老房子独有的木朽味道。
积年尘埃的味道不难闻,这是独属于时间的沉甸气味。
房间很深,光线从东南角的推拉木窗透照进来,在不那么透亮的玻璃折射下,光影微微起着涟漪,深红实木沙发上躺着一团柔软的身影,她裹着绒黄色的毛毯子,看样子睡得不是很安稳。
她睡觉的时候眉毛皱在一起,睫毛湿漉,涟漪光斑落她苍白的脸颊上,给人一种莫名很难过的样子。
乔怜静默了许久,窗外清脆的风铃声叮铃作响,她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阳台上晾晒着她的黑裙子,还有胸罩与内裤。
还在滴水,看样子没有用洗衣机,是手洗出来的。
很寻常不过的画面。
乔怜用舌尖轻轻抵了一下牙齿,准备去找手机看时间。
“嗡~~~~~~~~”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屋子里回荡起了鲸鱼的悠长鸣叫声,那声音空灵如山海里的回音,呜音绵远里掺杂着大海的涛浪声。
当乔怜意识到那鲸声是来电提示音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被吵醒了。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迷迷糊糊地轻唔一声:“喂……”
小小的气音,从喉中生涩挤出,有种模糊而哽咽的颗粒质感。
应该是不小心误触到免提了,手机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姐,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呢?”
林三愿皱了皱眉,好像才注意到乔怜似的。
支身起来,目光轻忽地扫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去。
“十点过六分。”嗓子哑哑的。
男人气笑了:“我是真问你时间吗?昨天你给我打电话了?好稀奇啊。”
林三愿微妙地沉默了许久。
男人语气开始不安,哈哈干笑:“三儿,你怎么不说话?”
林三愿有气无力地说:“你什么时候从良了?江传武知道这事吗?”
电话里的男人瞬间猫踩了尾巴似的,狗叫了起来:“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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