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是被扼着后颈拖进屋里的。甫一入内,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视线确切下来时,背已然抵上了墙壁,生冷坚硬。但这些与面前的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萧绝就在对面,巍峨耸立,凌厉的眼神死死摄着她的脸。
“你是我府里的下人,我拿你一用,你却推三阻四。”他的语气寒气逼人,声线却在微小地颤动着,“……别不识抬举,柳薇。”
凡事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威慑力十足,何况他指名道姓警告。柳薇腿都软了,假如不是陷在他的包围中,估计得跌到地上去。
将撑墙的胳膊放下来,萧绝闭了闭眼,发布命令:“把衣裳脱了,转过去。”
药效凶猛,萧绝真切感觉,躯体连着头脑,几近炸了,容不得他挑三拣四的,甭管脏的臭的、肥的瘦的、黑的白的,他必须去排解,刻不容缓。
有形的桎梏松解,即时降临的,是致命一击:萧绝令她脱了衣裳,转过去……他要开始了。
固然柳薇卑微如尘埃,可在清白上,一丁点不曾含混,要她在一个男人眼皮子底下脱衣,她做不出来。
非但做不出,兼而捂紧衣襟,苦苦哀求他:“奴婢不敢,也不能……国公爷就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吧……奴婢到死也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的……”
让她背过去,正是烦她睁着两个圆眼睛,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模样。现下又来这套,萧绝耐心全无,皱起剑眉,下最后通牒:“你听话服侍,今后保你荣华富贵;否则,视为刁蛮不逊,按家法,当从重发落。”
上次仅仅是远远地碰上他,便得了四十大板,险些命丧黄泉。这次,从重发落,怎么个从重?想必是活活儿被打死的下场吧……
萧绝完全没有吓唬她,也不屑吓唬她一个奴才,他是真的下得去手。
一想起水深火热中的阿娘,柳薇便明白,这层衣裳,保不住了。
“是……”柳薇伸手,从外到里,一层层剥开衣衫,只剩下亵衣亵裤。她羞赧欲死,再没勇气仰头承受萧绝的眼神凌迟,深深地低着头,眼眶里水雾氤氲。
“背过去。”男人一边吩咐,一边宽衣解带;他扔开衣袍,独独留下腰带,给予柳薇,“害怕的话,覆到眼睛上。待会不准哭,也不准叫,听清楚了么?”
柳薇捧着那云纹锦带,很重,乃至把她的腰压弯压折了。她顺从他的话,转过去,举手系在眼睛上,眼前霎时漆黑无光。
紧张与恐惧的交错中,一个手掐在了腰上,同一时间,另有一个手,扯下亵裤。柳薇不由自主地向前面一闪,手肘趴在墙上,将最难以启齿的一面暴露在外。
萧绝高高在上,俯视万物——柳薇的背、柳薇的腰、柳薇的腿……同她的脸不同,她身上很白,很瘦,他的影子,可以轻而易举地笼下整个她。
她无助、可怜、狼狈。
萧绝分神一想:此后,便抬她做个侍妾罢了。他的侍妾,何其荣光,这是也她的造化。
收敛思绪,萧绝驱身,慷慨地赏她这场造化。
没有任何甜言蜜语,注定了艰涩难行。饶萧绝一鼓作气,终归难以畅快,不得已清心寡欲起来。
柳薇脆弱得忘记了他刚刚的告诫,伏在墙上,哽咽道:“疼……”
萧绝十分不爽:“忍着。”
他不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人,纵然风雨在前,偏要迎难而上。
他在强人所难,堪堪搅碎了柳薇,她忍不住要躲,却被他当场抓住。
“我疼得快死了……”她在呜咽,在一寸寸僵化,直至坚若磐石、刀枪不入。
萧绝无从施展,动了怒,一把给她翻过来,摁着她肩膀,将她摁到土崩瓦解,双膝塌陷在地板上;继而捞起她下巴,扯开蒙眼的衣带,让她沐浴在明与暗的交界中。
彼此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柳薇毛骨悚然,本能地转头逃避,但再度被萧绝遏止。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他握住她下颌骨的手,渐渐用力。
下位者是不配有尊严的。
所以作为上位者,萧绝高高伫立,钳制着她,藐视她,玩弄她,践踏她。
这般不容置喙的姿态,柳薇不是第一次见了。
大半年以前,混账爹叫来人牙子,围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旋即咧嘴一笑,夸她果然随了她娘,身材苗条,身段轻盈。
而后又停在她面前,伸手来握她的脸。她抗拒,混账爹则在一旁高声呵斥:“你作死啊?不要乱动了!如果毁了我的好盘算,我跟你没完!”
混账爹是会动手打人的,像她娘,有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敢垂泪,那样他会变本加厉,再一顿毒打的。
她替她娘打抱不平,曾顶撞过他两次,果不其然,惹得他暴跳如雷。最后,她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听他唾沫星子乱飞,受他毫无顾忌的痛打。
人是会被打怕的。
柳薇没再反抗,呆傻着,依着人牙子左右审视,又依着张开嘴,人牙子要看看她的牙口,是不是符合年龄。
那些记忆尤新,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场景。
而萧绝的权威顶得上千千万万个人牙子,她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
于柳薇而言,从始至终拥堵、煎熬、窒息;于萧绝而言,起初是灼热的,中间是肿胀的,末尾是舒适的。
柳薇不安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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