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日记
姐姐,今天我遇见了她们其中的一个。
她变了好多,穿得光鲜亮丽,人模人样,那些衣服一看就很高级昂贵,但她整个人好像非常疲惫,甚至还在课堂上睡着了。
听说她母亲欠了很多钱,讨债的都找到她单位上了,害得她连工作都丢了。
之后她就开始打零工还债,什么活都接,我假装有活要找她,加上她的微信后,发现她经常在朋友圈里发一些被顾客欺骗、戏弄的惨兮兮的事情,真可怜。
你说人活成她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人还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活下来,但你确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呢?这世界真混蛋。
不过下水道的老鼠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因为她们会在别人稍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活下去。
后来她开始赚一些比较轻松的钱,例如假扮加入有钱人家的新婚妻子的朋友、帮人去抓奸、替人连夜离开这个城市……
只要不违法违规,为了钱,她什么都可以做。
本来我想着可以找个机会雇佣她,这样可以更接近她、了解她,然后做我想做的事情。
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和一个看起来十分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在一起,我知道那个大小姐是谁,她叫顾思韫。
之前因为和出租车司机打架上过新闻头条,还叫嚣着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对她印象十分深刻。
而她今天打扮得和顾思韫一模一样,应该是被这位大小姐雇佣来顶替她做什么事情的吧。
那位顾思韫大小姐对她呼来喝去,颐指气使,而她逆来顺受,指哪打哪。
甚至在那位侮辱她的人格尊严时,也依然能保持微笑,谄媚地顺着对方的话来贬低自己。
姐姐,人为了钱,尊严就可以被践踏吗?
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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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从山海疗愈心灵谷基地离开,同路的还有组织大家来这里做清洁打扫的大姐赵荷花,两人等了好久,才搭上了公交车。
一路上都在跟江月絮絮叨叨地抱怨,诉说这个基地的人打着疗愈众生的幌子,给的钱却非常少,剥削像自己这样的劳苦打工人,说一套做一套,肯定不会长久的。
江月嗯嗯点头敷衍着对方,心里却十分不耐烦,不过这个大姐门路很多,她手上的兼职单子遍布整个城市,现在还不能跟她撕破脸,江月心里盘算着要早点下车,躲过对方堪比苍蝇般嗡嗡嗡的说话声。
“哎哎,你家不是还有好几站才到吗?”看到江月起身要下车,赵荷花连忙拉住她,以为她下错了站。
江月回头,露出一副乖巧的笑脸,说:“这里有个大型超市,晚上八点之后五折,我去买点菜。”
赵荷花听到有便宜可以占,连忙站起来,兴奋道:“我也去!我也去!”
江月暗叫不好,又撒了一个谎,说:“这路公交发出的时间间隔很长,那你等下等不到公交车,还得打车回去,不划算呀。”
赵荷花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说:“也是也是。”又叮嘱江月:“小江,天黑了,你早点回家。”
江月听话地点头,很快下了车,隔着车窗和赵荷花挥手道别,热切道:“赵姐,下次有这里的活还可以叫上我!”
怕对方有所怀疑,为什么要去这种偏远的给钱还少的地方,于是又补充道:“那里远离城市,清静得很,我很喜欢,钱给少点也没关系!”
赵荷花喜上眉梢,江月虽然年纪小,但干活很利索,也不讨价还价,估计是放寒假的大学生来打零工了,于是连连点头:“好嘞好嘞!我们手机联系!”
看着公交车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江月脸上那副乖巧的笑容立马消失,变得乖张冷戾起来。
江月一直以来都很会装乖,尤其在姐姐面前,虽然姐姐每次都看穿自己的小心思,但每次都包容她的所作所为。
无论是看上姐姐的新衣服,还是耍赖不想去干轮到自己干的家务活,姐姐都任劳任怨无怨无悔交出她的一切给江月。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走得那么早呢?
江月没有去自己跟赵荷花说的大型超市,自从姐姐和母亲先后离开这个世界,只留下江月一个人时,她就再也没有进过厨房了。
那个曾经装满了一家人欢声笑语,端出来无数道美味佳肴的地方,现在已经被锁上,落满了灰尘。
江月沿着公交车前进的路线继续行走,脑海中的思绪也如同她本人一样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回到家,江月摸黑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先走到客厅的小桌前,给和姐姐和母亲上了香。
线香燃着,细弱的烟圈在昏黄的灯光里飘,绕着桌上三人的合照——那是五年前过年拍的,年长的女性揽着两个女孩,大一点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而小一点的那个似乎还在闹别扭,皱着眉头,一脸不忿地看着镜头。
也许有人觉得给还活着的人上香不吉利,但江月觉得世界上还有比亲人都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吉利的吗?
反正自己早晚都要去找姐姐和母亲,现在多烧点香,毕竟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给自己烧香了。
屋子还是老样子,两室一厅,墙皮有些斑驳,角落里堆着姐姐从前的书,客厅的灯还是那盏瓦数不高的,照不亮屋子的每个角落,简单温馨,却少了一些生气。
对于江月来说,这个房子除了睡觉洗澡之外的功能便是保存过往的记忆。
从前她们娘仨挤在这小屋里,日子清苦,顿顿粗茶淡饭,可每天回家,总能闻到母亲煮的饭香,姐姐会坐在桌边教她写作业,夜里的屋子,永远热热闹闹的。
现在的江月守着这简陋的老房子,守着这满屋子的旧物件,不过是想留下一点关于过往的记忆,好像这样,姐姐和母亲就还在她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其实江月手里有钱,还是很多钱。
姐姐走后那笔赔偿金,数字大得吓人,江月和母亲一分都没动,锁在衣柜最深处的铁盒子里,连封条都没拆过。
手机震了震,消息的提示音在这空旷的房子里响起,是兼职群里的消息,消息的红色数字不断攀升,江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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